不过君枝叶依然饶有兴趣地盯着。她对这些玩意十分感兴趣。而且她本身也不是以貌取人的人,根本就没有在意这个刀疤脸的男人的长相。
刀疤脸的男人站在台上,环视了一圈台下兴致勃勃地围观着的老百姓们,然后说:“我们今天要给大家表演一个新的戏法儿。”
一听到这个刀疤脸的男人这么说,底下有点骚动起来。刀疤脸的男人挥了挥手,示意台下的人安静。
“我们今天,要给各位表演一个大变活人!”刀疤脸的男人顿了顿,接着说下去,“这里大家都看着呢,而且也没有地道之类的,上来个人,我能给你们当场把她变没。”
君枝叶太过兴奋了,眼睛都亮了起来,颇有点想上台去试试的意思,不过又不太敢。清绝太过了解君枝叶了,看见她这副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暗自叹了一口气,不由得往君枝叶身边凑了凑。
刀疤脸的男人环视一圈台下,看了看去,最后指着君枝叶:“就你了,小姑娘。”
“我吗?!”君枝叶用手指着自己,一脸的不可置信,她四下看了看,确认那个刀疤脸的男人指着的确实是自己,才笑起来。
她对这种民间戏法感觉非常新鲜,特别想尝试。清绝看了看台上那个刀疤脸的男人,清绝这些年战斗积攒下的经验和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不是什么善类。
清绝扯着君枝叶的袖子:“别去。”
君枝叶噘着嘴看着清绝:“什么嘛。没什么的。就是上去玩一下嘛,反正有你在,我不会有事的,对吧?”
清绝其实是挺清心寡欲的一个人,什么都能抵抗,唯独对君枝叶撒起娇来的样子无能为力,可以说是被君枝叶吃的死死的。
“去吧……注意安全。一旦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及时喊我。”清绝一脸担心地嘱咐着君枝叶,君枝叶却是没等听完就跳上了台,一脸期待。
“哎呀知道啦。”
清绝只觉得眼前晃过一抹红色,回过神来的时候,君枝叶已经站在台上了,满脸兴奋,还不忘了对清绝挥挥手。
刀疤脸的男人抬出一个箱子:“这位小姑娘,要委屈你一下了,你要先钻进去。”
君枝叶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她前一阵子可是连棺材都待过了,还介意钻进一个箱子里?
跑出宫来这段时间里,君枝叶越来越不像一个公主了。
清绝始终盯着台上那个刀疤脸的男人的一举一动,目不转睛。生怕君枝叶有什么危险。
君枝叶却浑然不觉,没什么防备地就钻进了箱子里。
在君枝叶钻进箱子之后,刀疤脸的男人扣上了箱子的盖子。君枝叶只觉得四周十分逼仄,没什么活动的空间,周围又是一片漆黑,完全不透光。箱子里,渐渐蔓延开一股十分奇异的香味,很好闻,但是莫名让人觉得有些危险。君枝叶迷迷糊糊地,没过多久,就没了意识。
“哐啷”一声,箱子底部的木板被翻转,君枝叶就掉了下去。
可是这个时候的君枝叶已经没有了任何知觉,根本就不知道没发生了什么。
这一切说起来好像很长,其实也只发生在一瞬之间。台上,刀疤脸的男人打开箱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所有人注视着亲眼钻进箱子里的君枝叶,果然已经不见了。
清绝的心忽然剧烈地跳动起来。果然就不应该让君枝叶上去的!这一切看起来实在是太诡异了。
但是就是这样的,不管发生额了什么事情,只要被搬到舞台上,只要这件事是在舞台上发生的,那么不管台上发生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在台下的观众看来,也都只是在演戏罢了。
可是清绝并不完完全全是个观众,他能感受到这件事情的诡异之处。
刀疤脸的男人把已经空了的箱子展示给大家看,随即鞠了一个躬:“今天的表演结束了。谢谢大家捧场!”
随即,这个刀疤脸的男人就开始收拾东西,谢幕,准备走了。而围观的老百姓们居然也都散了,没有一个人关注君枝叶的去向。
毕竟事情发生在舞台上,就是看起来再奇幻,在他们看来,也只是个戏法而已。仅此而已。
清绝一下跳上台,拦住那个刀疤脸的男人:“她人呢?!”
刀疤脸的男人看了清绝一眼,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轻轻拂开了清绝的手:“变个戏法而已,你总不会傻到真的觉得她就没了吧?回家去看看,她保证好好地待在家里呢。”
清绝平常是憨厚老实,但是这不是说他就是傻。什么戏法也不可能让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就这么从舞台上瞬移到千里之外的家里啊。
清绝几乎可以肯定,君枝叶一定是被他们带走了。
这时候,围观的老百姓都已经散了,舞台上,就只剩下清绝,刀疤脸的男人,和几个杂耍班其他的人。
“她一定还在你们手上。把人交出来!”清绝眯着眼,周身的气势变得危险起来。他虽然武功高强,但是其实一直是个与人为善的人,但是那是在不触及他的底线的情况下。
君枝叶,就是他的底线。
刀疤脸的男人的眼睛也危险地眯起来。清绝没有废话,挥拳就打了上去。刀疤脸的男人伸出手扛,却没有完全抗住,脚下倒退了好几步。
刀疤脸的男人脸色变了。毕竟清绝这样干净俊秀的少年,从外表上看,无论如何都看不出来是一个武功高强的人。
清绝见势而上,虽然手边没有任何兵器,却依然打的那个刀疤脸的男人节节败退。
刀疤脸的男人脸色大变。这时候,周围的其他几个人也加入了战局,但是四五个人竟然打不过清绝一个人。
其中一个人挥手洒出了点不知道是什么的粉末,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十分奇异的香味,奇异而危险。
清绝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屏息时却已经晚了,还是中了招,没有多久,就昏昏沉沉地倒了下去。
刀疤脸的男人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真难对付。”
旁边的人看着倒在地上的清绝,问那个刀疤脸的男人:“老大,他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刀疤脸的男人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们一眼,“光是他武功都已经这么高了,他后面的人还用说吗?不一起带回去,难道还等着他回去搬救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