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一切都熬过来了。现在我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我摸着自己的肚子,感觉肚子越来越大了。当然了,这肯定是我的错觉。孩子月份越大,肚子当然会越大,可那也不会打得如此迅速。
想到这,我竟然开心地笑了出来。
孙妮妮碰碰我。
“笑什么呢?”
“没有,没有笑什么。”我的抿着嘴,眼睛轻轻地翻动了下,“我就是在想,我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是个女儿呢,我可有儿子了。如果是女儿就好了,一定非常漂亮,是个小公主。要是女儿,我就把她打扮得像个洋娃娃似的。那就好了。”
孙妮妮点了下我的鼻子,调侃着说:“瞧你笑得多甜蜜,记得我们在美国刚见面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单身,一跟你说男朋友的话题,你就岔开话题。我还以为你是拉拉呢。”
“谁是拉拉啊。”
“你啊。哈哈。”
孙妮妮抱着我,笑个不停,这也就是女孩子之间可以开的玩笑。
笑着笑着,孙妮妮不笑了。她忽然叹口气。
“海儿,你觉得,那张照片会不会是真的?”
“你不是说,那是米慕雪给你的吗?”
孙妮妮点头:“是米慕雪给我的,可即便米慕雪不是好人,那么那张照片也未必是假的吧。”
这倒没错。即便米慕雪是不是好人,和照片是不是真的完全是两码事。但,米慕雪确实不是好人,她的话不可全信啊。
我侧过身躺着,这样一来,我和她就面对面了。不说话,就这样看着她。
孙妮妮觉得奇怪。
“怎么了?我的脸上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我就想啊,你这么纠结干什么,要是担心的话,你直接给厉邵楠打电话过去好了,直接问问就知道了。如果相信他,就等他回来。”
孙妮妮的脸色没有丝毫缓解。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可是,我没有你那么洒脱。我……我很怕去问他。哦,海儿,你觉得,我要是装作不知道,会不会更好一些。”
我立刻瞪大了眼睛。
“什么?你要干什么?你要装作不知道?”
“嗯。”孙妮妮点点头,“我想啊,既然这么痛苦,不如放手,干脆装作不知道好了。这样一来,他和我之间就没有矛盾了。”
我真的不知道她的脑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妮妮,你说这么痛苦,不如放手,这句话我认同。可是,你竟然说要装作不知道。你……你这不叫反手,你这叫逃避。”
“我觉得……我觉得都一样吧。”
“不一样。”
我用力说着这三个字,并且凝视着她的眼睛,“原则性的问题不能装作不知道。不管你多爱他。也不能这么含糊不清。”
孙妮妮叹口气:“海儿,我不是你。再说了,就算是你,你和贺总在一起。他也不是没有过别的女人。”
这一句话就让我哑口无言了。
孙妮妮又说:“看吧,你也无话可说了吧。你可以原谅贺翊,我为什么不能宽容邵楠呢。男人呢,都是这样。偶尔出个轨,也是逢场作戏,身体出轨而已,到最后,他还是会恢复理智,会回到这个家里的。”
我还是摇头。
“不是,不是那样。我和贺翊……我们……我们之间相互不理解,虽然结婚了,一样不理解,但后来,我们敞开心粉,我们相爱了。他就再也没有过别的女人。真的,不光是在精神,还是身体,都没有过别的女人,就算是……就算是许洋儿。”
我想说,他和许洋儿已经一刀两断,再也回不到从前。许洋儿是他的过去,过去就是过去,不可能时光倒流,而我是他的现在和未来,我可不会说出那种和别的女人一起拥有你这样没脸没皮的话。
孙妮妮无可奈何的笑着。
“好了,我们不谈这个话题了。多丧气。说说你打算给孩子起什么名字吧。”
“又问我这个问题,我还没有想好,等到孩子要生了再说吧。让贺翊头疼去。”
我十分轻巧地说着。
忽然,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贺翊的号码,而孙妮妮的手机也响了,毫无疑问,那是厉邵楠的号码。孙妮妮捧着手机,就好像捧着绝世珍宝。低着头,嘴角挂着甜蜜蜜的笑容。
真是的,白天还为厉邵楠出轨的事情疑神疑鬼,暴饮暴食,现在一看心上人来电了,立刻就全忘了。
女人啊,真是太感性了。
“喂,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我光顾着想孙妮妮的问题,却忘了,这边已经接通了贺翊的电话。
“没事啊。”
我随口回答着。
我的这点小聪明哪里瞒得过贺翊。
“不是吧。我听到了你的叹气声,是有事情吧。”
“嗯,是啊。”我索性承认,“我觉得这个世界上男人女人真的不公平。”
“怎么?”
“你想啊,男人要是出轨了,会说不过是鬼迷心窍,不过是酒后乱性,不过是逢场作戏,不过是有那种需要,总之,男人出轨了,总是有理由的,而且,八成也会被女人原谅。要是我们女人出轨,呵呵,一定会一大堆人说,打死算了。不公平,就是不公平。”
贺翊哈哈大笑起来。
“你怎么了?怎么会想这种问题。你又不会出轨。”
“谁说的。说不定哪天我心情不好,就去酒吧给你找几顶绿帽子戴。”我故意这么说着。
贺翊哦了一声,接着说:“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担心啊。要不然这样,我明天就回去。”
我赶忙说:“算了,算了,我就是随口一说。我可没有那个闲工夫去找给你戴绿帽子。我的肚子里还有咱们的小宝宝,我可不想他有这么一个妈妈。”
贺翊笑了。
“是啊,我也知道你是在开玩笑。只是,我明天真的要回去。哦,是这里的明天,和国内比晚上12个小时。”
我忽然不说话了,贺翊忽然要回来,这竟然是真的,比原计划提前了至少三天。
“贺翊,你是因为彼特的出现才突然要回来吧。”
我直截了当地他。
“是。就是因为这样。我和他是对手,是敌人,有几次,我差点要了他的命,也有几次,我也差点把命丢在他的手里。这个人我太了解了。他不是一个会无缘无故来旅游的人。他来A市,绝对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