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妮莎总是在强调贺太太。我想,我之所以和那些前女友的待遇不同,多半也是因为贺翊的缘故。说到底,有个强大的老公,你确实会得到很多实惠。
其实,我还有点奇怪。
“莎莎,那些女人就那么听话,乖乖地过来?”
凡妮莎眼睛里光芒一闪:“听话?乖乖的?怎么可能,谁也不想被拉来做这种事。”
“那她们……”
“自然有些手段了。”
她倒是卖了个官司,不说出来。她不说,我也能猜出个一二来。多半是用了什么强迫手段。我觉得,我对凡妮莎是需要另眼相看了。这个女孩比我想的要复杂太多。
我又看了眼她身边的萨娜。
萨娜很警惕地回京了我一眼,同时,身体动了动,闪避到凡妮莎的背后。
“萨娜是你的人?”我问凡妮莎,同时把杯子又拿了起来。
凡妮莎回头盯了眼萨娜,拉了下她的手:“萨娜可是我的姐姐啊。从小就在我家工作。”
“你家?你不是说,你是个很普通的人吗?普通人家会有下人?”
“哈哈,海儿姐姐,你记错了。我说的是,我的工作很普通,是个护士长的工作。我可没说,我的家庭很普通吧。”
“那你的家庭是什么样子的?”
我不绕弯子,直捣黄龙的问了一句。
“我的家庭……是什么样子的?”
凡妮莎的眼睛转了转,同时手指饶了下头发。
“我的家庭,我现在要说是普通家庭,海儿,你也不信吧。”
她总算开始叫我的名字,我记得上次也是,凡妮莎一旦正经起来,对我的称呼就变成海儿了。
我没有表态,她接着说:“那好,我就告诉你。我的家庭不简单。如何不简单,这个不想这个时候告诉你。等有机会吧。也或许不需要我来说吧。”
“你是说,别人会告诉我?”
“兴许吧。我觉得或许可能。”她笑着,脸上的酒窝非常明显,“哦,不说了,我准备出去了。我把海儿姐姐请过来,就是想说说话,唉,人家订婚是第一次啊。心里总是有点害怕,生怕出什么事。”
你不是怕出事,你是怕我来闹事。凡妮莎,你把我看的太低了。不说我和冷易瑞没关系,就算是有关系,我也不会做这种闹场的蠢事。那样只会降低我的人格。
化妆师进来,要给凡妮莎最后补补妆。这里自然就没我的地方了。
“好了,莎莎,我先出去了。一会儿,我会观礼的。哦,祝你幸福。”
最后,我还不忘说一句吉祥话。
“谢谢,谢谢姐姐。”
我向外走,凡妮莎忽然又说:“对了,还有件事,我哥哥过一会儿回来。作为娘家人的代表,我这个人呢,比较命苦,父母都去世了,只好让哥哥来代劳。我哥哥……大概姐姐会和他很投缘吧。”
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奇怪了。
“你哥哥……我认识你哥哥吗?还是你哥哥认识我?”
我是个设计师,兴许凡妮莎的哥哥也是,那样的话,在圈子里是有机会见面的。
凡妮莎格格笑着。
“姐姐,你说什么呢,你和我哥哥怎么会认识呢,你们也没有见过面。但我想,你们要是见了面,或许就会有共同话题。”
这话我还是不明白。可看她的态度,又不像是在开玩笑。
算了,等一会儿,开始订婚,她哥哥一定会出现,到时候,我去问问就可以了。
我走出门,又从那群女人的身边走过。
我忽然发现,这些女人有些过于安静了。女人嘛,总是喜欢聊天的。可是,她们却没有,一个个像是橱窗里展示的模特,在那里让人看。
哦,明白了。凡妮莎不让。凡妮莎就是在向所有人宣示主权,告诉那些可能会她产生威胁的人:别打冷易瑞的主意,我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的。
走了过去,又在人群中找到了孙妮妮,孙妮妮的脸色还是不太好。说到底,她的老公有了找小三的嫌疑。她怎么可能开心呢。刚才一口气喝了两杯红酒,现在脸色非常红润,身子却有点晃。
“切,男人,都是喜新厌旧。都是一个毛病。”
她的嘴里碎碎念着,同时又端起一杯酒 ,还要喝下去。
我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好了,好了,妮妮,你别这样折腾自己了。”
孙妮妮的眼神有些散乱,身子也在微微地抖动。
“我不折腾自己,迟早会有人来折腾我。你信不信,说不准明天就有哪个小三舔着大肚子来我家要我退出。我的天啊。我太惨了。”
说着,孙妮妮竟然哭了出来。
我赶忙抱住她。
“妮妮,你清醒点好不好。还什么都没有确定呢。你别自己吓唬自己。你别喊了。”
我使劲摇晃着孙妮妮,可孙妮妮还是清醒不过来。看起来那张照片的打击也太大了。
正好阎以泽走过来,他看到孙妮妮这个样子也很惊讶。
“这是怎么了?”
孙妮妮的酒量其实还可以,但是,今天的事情让她没办法冷静,喝了酒,立刻就醉了。
她看着阎以泽,哼了一声:“你们男人,你们男人都是混蛋,没一个好东西。喜新厌旧,朝三暮四,你也一样,你老婆没死几天,你就去追求海儿,你对得起你老婆吗?”
她真是有点神情恍惚了。竟然把这些事情都想起来了。
阎以泽的脸色微微一变,微带怒气。
我赶忙把孙妮妮的嘴巴捂住。
“好了,我的大小姐,你就别发就疯了。你这都是怎么了,你……”
“别管我,我……”
孙妮妮还想说,阎以泽顺手抓过一杯水,朝着她的脸上就泼过去。瞬间,孙妮妮的脸上,头发上,还有衣服上就都是水了。
我一看这个,立刻对阎以泽说:“你疯了,你干什么呢?”
“让她清醒清醒。”
阎以泽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孙妮妮抹了一把脸,还打了个喷嚏,毕竟现在的天气已经有些冷了。我递给孙妮妮纸巾,她擦了擦,同时瞪了阎以泽一眼。
“直男癌,一点都不温柔。”
阎以泽摆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我就是这样,也只有这样,你才会清醒过来,如果一杯水不够,那我再给你来一杯。”
孙妮妮一听,竟然退了一步。这真是一物降一物,孙妮妮这样的无理取闹,也就要阎以泽这样的男人不留情面地来治一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