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到出宫的那一天,梦圆早早就准备好了,只是殷风月好像是没有那么着急。
“这么着急出宫?”殷风月看着梦圆,忍不住有一丝调戏。
梦圆表现出来的样子就像是着急出宫的小媳妇,殷风月忍俊不禁。
梦圆有些害羞,轻轻地拍在了殷风月的肩膀上,殷风月也有些不好意思。
殷风月没有想到的是灵溪居然会自己去到门口送自己。殷风月看着灵溪的眼睛,总有一丝威胁的意味,甚至,灵溪的眼神中有一种想把自己揉碎但是又不能的无奈。
殷风月就是喜欢看这样的眼神,从小开始自己就有了很强的征服欲,但是灵溪居然也有这样的眼神不禁让殷风月觉得有些刺激。
灵溪就这样送着殷风月和梦圆出了宫门,小远子站在灵溪身后,若有所思。
果然宫门外就是比宫里头热闹,梦圆一边撩着帘子,一边往外探脑袋。
“这么喜欢外面?”殷风月看着梦圆满脸好奇的样子,来了兴致。
梦圆光顾着看外面,听见殷风月的声音之后点了点头。
“梦圆,我们现在先住在外面的馆舍,这几天我出去找房子,用不了多久,就可以住进去了。”殷风月穿过梦圆的身旁,直接看向了窗外。
按照之前和殷四的约定,殷风月需要在玉龙客栈定一间房,然后往后的一切殷四都会重新安排,只是现在梦圆跟在自己身边,很多事情需要重新规划。
“就在这里吧。”马车停在了玉龙客栈的门口,殷风月朝里看了一眼。
“好。”梦圆很听话地下了车。
玉龙客栈果然不比别的客栈,外表看上去普普通通,但是里面真的可以说说别有洞天。
刚一进门,就迎面走过来一个店小二,看见殷风月的一瞬间,脸上的表情微微表现出来有一丝激动,但是立马就看见了殷风月的身后梦圆,眼神中不禁有所戒备。
“客官来住?”店小二很快脸上又恢复了原先的热情。
“对啊,给我们……两间房。”殷风月说着就看了一眼梦圆,有一些小小的尴尬。
小二看了一眼殷风月,虽然有些猝不及防,但还是转身去拿钥匙。
梦圆把刚才店小二的表情的变化看的清清楚楚,心里突然觉得这个玉龙客栈一定不简单。
只可惜梦圆没有办法要求和殷风月一起住,要不然能知道的更多。
梦圆和殷风月的房间就是相邻的两间房,因此沟通起来也会方便不少。
“梦圆,一会儿你先休息,昨天晚上你也没有好好休息。”殷风月拿到钥匙之后,打算先送梦圆回房间。
殷风月身后跟着两个店小二,主要是搬运行李的,其实大部分都是梦圆的东西,毕竟是个女孩子。
“好。”梦圆很听话。
就在殷风月关上梦圆房间的那一刹那,他身后的两个人立马就都往前走了一步。
“堂主。”
“嘘!”殷风月立马就做了一个手势。两个人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都直接走向了殷风月的房间。
殷四已经在房间里等着殷风月了,刚才听见有人来报说堂主今天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殷四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在皇宫之中的那个女子。
“堂主,你怎么把那个女人带来了?”殷四的语气有些责备。
殷风月没有理殷四,直接坐下端起来一杯茶来喝。
“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殷风月没有看殷四。
“堂主,现在楚良似乎已经发觉,一直在训练军队,好像比之前训练的更加频繁了。”殷四眼中有一丝担忧。
“哦?”殷风月眼神中有一丝诧异。
后来转脑一想,因为有方松廉的存在,没准灵溪已经知道了这么多年来发生的一切。
现在殷风月要做的事情就是准备好一切,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一开始的任务。
东三省的行宫之内,魏微在看着从三省收上来的各种奏章,看着奏章里的大不凡内容都是说取得的成就,不禁嘴角都绽开了笑容。
“什么事情,笑得那么开心。”沈玉清走进来,放下了手中刚做出来的点心。
“夫人来了,快坐下。”魏微看见沈玉清的额头有些细密的汗珠。
“这是妾身刚才去采的荷花的花瓣做的糕点,王爷尝尝吧。”
魏微接过来,拿一块儿放在嘴里,果然,淡淡的荷花的香味沁人心脾。
“夫人有心了。”
沈玉清有些犹豫,竹裳怡从北燕的慈宁宫专门派人送来一封信,信里的内容就是希望自己能够劝劝齐王赶紧纳妾,膝下多几双儿女。
竹裳怡总给沈玉清一种特别着急的感觉,之前竹裳怡从来没有催过这种事,只是最近一段时间,竹裳怡总是派人来督促这件事。
竹裳怡知道自己说这件事情没有什么用,于是就从沈玉清身上下手,既然魏微这么疼爱自己的妻子,总不至于看见自己的妻子被她刁难吧。
“殿下。”沈玉清喊出来的时候有一丝犹豫。
“怎么了,清儿,今天怎么不对劲?”魏微觉察出来,干脆放下了手中的纸笔。
“殿下,妾身想和殿下说件事儿。”
“好啊。”
“殿下,请纳妾吧。”
魏微看向别处的眼神瞬间就回到了沈玉清的身上:“非这样不可吗?”
沈玉清的眼神一下子就躲开了,点了点头。
“好,本王知道了,不过这件事情需要先问一下皇上,征得一下皇上的同意。”魏微的眼神顿时冰冷。
沈玉清没有再看魏微,转身直接离开。
魏微看着沈玉清离去的背影,更多的是一些心疼。
魏微从桌子上抽出来一张纸,蘸了蘸墨水,飞快地在纸上写了字。
等到信鸽被放出去的时候,魏微的心里居然有些放松,究竟是自己所受的束缚太多还是自己的性格根本就不适合这个时代。
无数次想挣脱自己母亲竹裳怡的束缚,却始终逃不掉,就像是想在天空中翱翔的鸟儿,却早早发现了没有翅膀,而沈玉清,则是他们一起利用的对象。
沈玉清和自己,都是北燕皇宫的可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