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国这样屡次进扰,皇上以为忍得一时,此事也就过了,一听到边境信使所言,顿时却不知该怎么办了。
边塞距京城,天高皇帝远,所以若发生了什么事,也不会威胁到皇上什么,但若金国消除上贡的盟约,那么,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皇上也深知,金国军队势力已经日益加强,凭自己现在在京城的状况,恐怕是内忧外患。
皇上也因此焦灼万分,不知该作何对策。
“且先退下,此事容朕再想想。”皇上努力保持着冷静,若是自己表现出了慌张,只会让所有人更加容易趁虚而入,那么到时自己的问题便会更多了。
信使和服侍的下人都纷纷退下后,皇上才无力地坐回龙椅上。
现下似乎完全没有可以替自己出面抵抗金国的力量,可是边塞战事又日益吃紧。
“禀皇上,千云山少主萧玉求见。”公公从殿外缓缓地走进说道。
“让她进来。”皇上想着千云山的势力,正觉得萧玉来得正是时候,不免有些迫切地让公公去将殿外的萧玉请进来。
“参见皇上。”萧玉恭敬地行了礼。
“赐坐。”皇上许是太迫切想要得到千云山的帮助,所以竟一时有些忘了规矩。
萧玉也不客气,在殿前的椅子上便坐下了。
“萧少主来得可是时候啊。”皇上很是激动地说着,示意萧玉喝茶。
萧玉浅笑点头,“正是因为知道皇上需要,所以萧玉才来了。”
听萧玉竟这样说,皇上更是喜不自胜,“莫不是,千云山知道朕之需?肯为朕效力,共同治理天下?”
萧玉依旧保持着浅笑,却轻轻地摇了摇头,“共同治理天下不敢说,但若能助皇上解边塞之忧,应还是搓搓有余。不过千云山有一条件……”
萧玉的话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现正缺着像千云山这样的力量的皇上,自然是迫不及待,甚至不惜一切代价。
“什么条件?”皇上虽有些担心,但还是迫不及待地问。
“皇上也知道,萧玉很是欣赏轩王,所以此次前来,便是准备嫁给轩王,只是这根红线始终都缺个引线人,若是皇上能促成这萧玉的婚姻,萧玉定感激不尽。”萧玉表现得有些羞涩,却还是很识大体地说着。
皇上倒也很是欣赏萧玉一介女流,竟有如此的胆量,在他人面前将自己婚娶之事说得如此自若。
“这等没事,朕哪有不成之理?”皇上硬着头皮应着,心中盘算着,若是将萧玉赐婚于江立轩,那此事便成了,可若必要时,强逼江立轩,也不是不可。
萧玉一听,满是欢喜,但也保持着平静,还是浅笑着,“那就有劳皇上了。此事若成,千云山自会为皇上解决金国一事,如此,萧玉就先告退了。”
皇上点了点头,笑着看着萧玉离开,随即便陷入了沉思。
本来皇上是想直接下旨指婚,可是又担心若江立轩公然抗旨,自己恐怕无法正面应付,想着事关重大,还是慎重行事。
“来人,传轩王。”皇上最终还是决定先与江立轩正面说清。
江立轩被突然传唤进宫,惹起了很多人的疑惑,蓝颜夕在魏子芙宫中,听闻江立轩竟被传进宫中,心中不免有些担心。
“若是不放心,我便带你去瞧瞧?”魏子芙见蓝颜夕自知道江立轩进宫后,便心不在焉,有些不放心,便主动说着。
蓝颜夕有些犹豫,毕竟这是自己和皇上之间的斗争,若将魏子芙掺和进来,怕会伤害到她。
“别担心,我只给你引路就是。”魏子芙看出了蓝颜夕的顾忌,便笑着说道。
蓝颜夕感激地看着魏子芙点了点头,魏子芙便令一宫人带着自己和蓝颜夕赶往皇上的书房。
“臣参见皇上。”此事江立轩已经从宫外来到了皇上的书房。
蓝颜夕来到书房外,魏子芙便和丫鬟离开了,蓝颜夕虽然担心,不知道书房中的二人在说些什么,但是她却只能在书房外,靠近不得。
“轩王,若是朕没记错,你似乎只娶了蓝府的千金这么一个夫人,是吗?”皇上示意轩王平身,却又直入了主题。
“是!”江立轩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应着。
“嗯,这么一个夫人,好像也还未有子女?”皇上的面容还算平和,但也不过是表面的模样。
“贱内腹中已有身孕。”江立轩应着,但几番思索下来,大致猜到皇上这么反常,定是与萧玉早前散布的消息有关,于是也就直接说道,“皇上,有话不妨直说。”
皇上勉强地笑了笑,“你毕竟也是轩王,也是皇室后脉,需要多为家族开枝散叶,正好朕今有一极好的人选,千云山少主,萧玉,朕想着将她指给你,这样也好多帮着侍候你。”
江立轩勾了勾嘴角,果不其然,但也丝毫不留余地地回绝道,“谢皇上隆恩,只是臣与贱内恩爱两不疑,实在容不得其他人,所以请皇上莫要再提此事。”
恩爱两不疑,这仿佛是说给皇上听的,在皇上听来,便格外地刺耳,“你以为这门亲事,你回绝得了吗?”
皇上的态度顿时变得很强硬,似乎这才是他真正的面目。
江立轩不以为然,“皇上大可试试,若强行赐婚,恐怕臣不会轻易让千云少主好过的。”
“你……”皇上气得不知该拿江立轩如何。
但江立轩也只行了礼,“那么臣告退。”便自行退下了。
皇上虽然生气,但是他也知道,若自己强行赐婚,江立轩不仅会悔婚,甚至可能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来,到时候搞得萧玉的名声破裂,别说让千云山为自己效力,就是与自己为敌,恐怕也是极有可能。
穷途末路,皇上转念想到了蓝颜夕。
江立轩才从书房出来,便见到蓝颜夕在外面十分着急的模样,便走上前去。
蓝颜夕见到江立轩,便立即问,“你没事吧?皇上传你进宫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