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这个女人是谁啊,怎么跟着表哥一起来的?”
席美玲疑惑的看着走在席瑾年身边的安心雅,这个女人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好看,不过这个还是第一次在表哥的身边看见女人的身影呢,真的是太神奇了。
“谁会知道这个小子带回来的人是什么人,不过就是个女人罢了,我们下去吧,老爷子要讲话了。”
席达虽然看不爽席瑾年,但是在席老面前还是会做全套的。
席老一出现,显然下面就全部安静了下来,这一次来的贵宾安心雅基本是都不认识,看起来应该不是帝都本土的名媛,不过安心雅一点也不胆怯,反正他们想要做什么都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当他们不存在,不就是个见家长吗?不需要担心的,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可是嘴上这么说,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安心雅感觉自己穿着高跟鞋的脚都已经要站不住了,这个场面有点骇人啊。
“不要紧张,我也不认知这些人。”
什么?
安心雅吃惊的看着席瑾年:“这些不是你家请来的人吗?你怎么会不认识?”
“不是我家请来的,这可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爷爷自己请来的,谁知道他是从哪里找来的?”
咳咳,合着这边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真的没有必要认识的人啊。
听到席瑾年这么说,安心雅就淡定多了。
一直站在他们中间的席老听到席瑾年和安心雅之间的对话,表示你们到底有没有注意到我这个当事人还站在你们的中间啊,什么叫做我请来的,这些都是咱们家的亲戚好不好,还不是你这个小子要介绍自己媳妇,我才把跟我们家有亲戚关系的人一起叫来的吗?
现在你这个臭小子居然还说是我找来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人,真的是信口雌黄。
不过看在你媳妇在的身上,老头子我就不教训你了,不然一定要你知道做人家孙子该有的态度。
“那些人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尤其是那些女人?”
安心雅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这些女人看自己的眼神那就跟啐了毒药一样的恶毒,好像她挖了他们家的祖坟一样,她什么事情也没有做啊。
这些人真的会是席瑾年家的亲戚吗?
如果是的话,那还真的都是些恶毒的亲戚。
席瑾年看着下面这些女人的眼神,那是再熟悉不过的眼神了,不过这还是心雅第一次来他家,所以一时之间还不能够适应。
“没关系,那些女人都是写无关的人,顶多也就是嫉妒你抢了他们的梦中情人罢了。”
梦中情人?
是指的席瑾年吗?
所以这些都是来参加相亲宴会的?
看来爷爷还是没有瞎说的,这些女人确实是来参加相亲的,席瑾年一定是没有将自己和他结婚的事情告诉他的家人,不然这些女人也不会这么不知趣的来参加相亲宴会的。
安心雅这么想就冤枉席瑾年了,天知道席瑾年多么的想要将自己和安心雅之间的婚讯告诉全世界,但是是你自己不愿意啊,一直要低调的隐婚,现在还怪别人?
席瑾年扯了证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给自己的爷爷打电话,告诉爷爷自己结婚了,其他的人,席瑾年压根就没把他们当做是亲人,也就没用必要亲自去通知那些人了。
不过退一万步讲,就算是席瑾年结婚了,只要是放出席瑾年要相亲的消息,这些女人也会蜂拥后继的,就算是做小的,她们也是甘之如饴,毕竟像席瑾年这样的男人是每一个女人心目中最完美的男人,只要能够跟席瑾年在一起就可以享受到这个世界上最奢侈的生活,享受到最大的权利,这样的生活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拒绝的,所以这些女人看安心雅的眼神才会这样的恶毒。
不过没有关系,今晚就是相亲宴会了,只要席瑾年能够看上自己,没有名分算得了什么,只要能够跟在这样的男人身边,就可以了。
而且这个站在席瑾年身边的女人也不知道是个什么身份,不就是提前站在了席瑾年的身边吗?
风水轮流转,以后的事情谁能够说的准呢?
只要赶走了这个女人,席瑾年的妻子的位子依旧是属于自己的。
“感谢今晚大家能够来参加这一次的欢迎会啊,这个就是我孙子席瑾年,大家都是年轻人,自己享受今晚的晚会,招待不周,还希望大家海涵啊,老爷子我的身体不是很好,就不在这边招呼了。”
说好的相亲宴会怎么就变成了欢迎会了?
大家都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席老,但是这个时候谁敢上前去质问席老呢?
不过只要席瑾年在这边就可以了,只要人还在这边就还有机会。
席老在下人的搀扶下离开了宴会的现场,现在都是年轻人的世界了,留给他们年轻人去闹腾吧,席家也好久没有刷新了,是时候该换一股血了,有些人吃着家里的,用着家里的,还整天心思往外拐,这些人真的是不配做他们席家的人。
老爷子走了,接下来挑大梁的人自然就是席瑾年了,不过席瑾年也不是一个话u多的,这样的场合顶多也就是跟一些有必要的人寒暄几句,对于那些女人的殷勤,席瑾年完全就是无视的,这些女人果然是难缠。
“瑾年,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啊?”别说席瑾年了,就连安心雅都有些受不了这里的氛围了,这些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看不见自己这个正牌夫人在这边吗?
居然还敢这么嚣张?
不过这些女人自然是不会将安心雅放在眼里的,在他们的眼里这个安心雅不过就是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黄毛菜罢了。
席瑾年吃着吃着也就腻歪了,他们这样的熟女才够味。
“席总,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了吧,最近过的怎么样啊,有没有想人家?”
我去,这恶心的语气确定不是在开玩笑吗?
哪有这么恶俗的搭讪方式?
席瑾年看了看挡在自己面前的金发女人,这个女人是哪个?
“过的很好,多谢关心。”
席瑾年真的是将自己全部的耐心都拿出来了,毕竟来者是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