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神经书页翻卷的速度在此刻达到巅峰,连带着小金人都在动作,双拳紧握,咬牙切齿,额头满是黑线。
这家伙是听不懂大陆通用语吗?
这么明显的暗示,就算是一头猪也能听明白吧!
Mmp!
它在心里怒爆粗口。
“祖神经,我要死了,你看着办!”秦天适时的伤口撒盐。
妈蛋!
什么叫我看着办?
你要死的反而成大爷了?
你若是一个娇滴滴的美少女,我堂堂开天辟地第一法也就忍了,但你一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你还要挟起我了?
祖神经整个书页都在绽放灿烂光辉,小金人更是不断动作,施展出各种各样的印诀,让识海一会儿电闪雷鸣,一会儿火焰熊熊,一会儿冰天雪地,一会儿……
它快气蒙了。
但是……
这要挟……
好像不得不受着!
Mmp!
它就没这么憋屈过!
“时隔无数个纪元,真是死性不改!”它怒声说道。
“什么?”秦天没听明白。
吼!
此时,吼声传荡,越来越近了,视野中,已经出现了一条粗壮无比的大腿。
这条大腿,若定海神针,又若擎天之柱,黑漆漆的,矗立在视野的尽头,极具震撼力,秦天对比了一下,他还没有这凶兽脚趾头大。
完蛋!
前路是一个拐角,凶兽的头颅还未曾转过来,所以还没有看到秦天,等凶兽头颅转过来,他必死无疑。
半息后,又是一只大腿出现在秦天视野中。
这两条大腿,带动着凶兽的头颅,将要出现在秦天视野中了。
一刹那,秦天寒毛乍起,浑身血液都凝固了,心底满是阴霾,嗅到了死神的气息。
“拼了!”
生死关头,他没有退缩,凝聚浑身力量,要作最后一搏。
又是半息后,凶兽终是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
吼!
凶兽嘶吼,一道道音波在弥漫,带动着潭水,如同一枚又一枚大炸弹在水底炸开,力量恐怖的惊人。
“噗!”
当即,秦天喷血横飞,浑身凝聚的力量,竟是连这音波都抵挡不住。
他被卷入水中,在一处大漩涡中沉着,四野全是水,根本看不清其他东西。
“死定了。”他万念俱灰,觉得凶兽已经发现他了,下一击他必死。
一息。
两息。
三息。
秦天挣脱了这漩涡,但是当视野能看到周遭景物时,他差点吓得尖叫出来。
凶兽就在他眼前。
如山的身躯,因为离得太近,根本看不清其全貌,也不知道其是个什么生物,此时,他对上了这头凶兽的眼睛。
猩红。
残暴。
嗜血。
这眼睛,如同一轮血月,充斥着妖异的气息,给人极为不详的感觉。
吼!
好像是察觉到了这里的细微变化,凶兽狠狠对着这里吼了一声。
这吼声,蕴含极为浓郁的精神杀伐,可杀一切淬血,甚至同级别的醒神修士,在这一吼下,也要身躯炸裂,横死当场。
秦天以为自己死定了,但是他没有。
凶兽的吼声对他来说,极为遥远,就像是来自万里之外的吼叫一样,通过时间和空间的传递,到他这里,已经没有任何威力可言。
“怎么回事?”秦天讶异自身的变化。
他已经发现了,这头凶兽不仅看不见他,攻击还对他无效。
疑惑只维系了一瞬。
他知道,祖神经出手了。
“哈哈哈,祖神经,我就知道,你不会扔下我不管的,若你是一个美娇娘,我定要狠狠亲你一口以示感谢。”秦天绝处逢生,心情极度喜悦,说话都有些不着调了。
祖神经心情极度糟糕,回应秦天的唯有一字。
“滚!”
“祖神经,你这态度也太差了,要笑对生活,保持乐观的心态,像我一样,时常开怀大笑才行。”秦天一顿说教。
态度差?
你说谁?
Mmp!
祖神经果断不说话了,憋屈加委屈,心伤无处说。
“祖神经?”
“你还在吗?”
“喂!”
久叫未果,秦天撇了撇嘴,决定不和这无趣的经文分享喜悦了。
他注意力回到水中。
吼!
这头凶兽神觉极其敏锐,就算看不到这里有人,也觉得这里很不对劲,频频嘶吼,搅起惊天骇浪,让这里变得极其可怕。
但是,秦天不受任何影响。
祖神经的手段,他看不出来,但是,效果出奇的好。
他可随意走动,根本感受不到凶兽宣泄出来的力量。
“让我看一看,你是个什么怪物!”
说话间,他拉远和凶兽的距离。
“这是……”
看到凶兽面貌的一瞬间,他瞪大了双眼,浓浓的不敢置信和震惊在浮现。
龙头。
龟身。
这竟然是一头玄武!
“我的天!”
“这是神兽啊!”
几日前刚刚重生之时,他还在说,这个世间已经是神兽不出的时代,但这句话还未在风中散尽呢,一头神兽就出现在他眼前了。
搞什么?
先是神兽血出世,又有真正的神兽出现在眼前。
这还是他所知的那个世界?
他很怀疑,这个世界,已经不是他所知的世界了。
因为,在上一世,这里并没有神兽血出世的大事件,也就是说,这件事根本不曾发生过。
“我遨游星海,在那个处于末法时代的星球游历时,被那里的人类震撼到了,他们竟是凭借肉体凡胎,造出了可遨游星海的器械,其名为宇宙飞船,因为好奇,我学习了一阵关于飞船的知识,了解了一种名为物理的学科,其上有一种关于平行宇宙的设想。”
秦天说到这里,住口不言。
说实话,他很怀疑,现在他就处在一个平行宇宙中。
又或者,他这只重生的蝴蝶,轻轻一振翅,改变了这个世界的轨迹,让以前许多不曾发生的事情,又或者说是数万载岁月后才会发生的事情,提前到来了。
这两种猜想,无论哪一种,对秦天来说,都是一种挑战。
因为,轨迹不一样了。
哪怕他是重生者,也不能预知未来发生的一些大事,也就因此不能提早做准备,抢占先机。
“这么一想,好像对其他人很公平?”他突然笑了。
最后,他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
当务之急,是得到万年灵心,让父亲突破醒神,杀掉秦玄德,稳定大后方后,去与整个天阳州,甚至其他州的天骄同台竞技,夺取神兽血。
“不对,既然玄武都摆在眼前了,我还去夺什么神兽血?这不是现成的吗?”秦天眼睛放光,在玄武身上游移,一脸的不怀好意。
“请所选之人不要做梦,这头玄武,早已死去,如今操纵它身躯的,只是一缕怨念,充斥着暴戾和嗜血的气息,你若是用它早已被玷污的血沐浴自身,当即就会入魔,化作只知杀伐的傀儡。”祖神经毫不留情的打击秦天。
“啊?”
“昔年发生了什么?对了,祖神经你刚刚说要告诉我一些关于这个遗迹的消息,你肯定知道些什么,还请告知。”秦天很激动,觉得自己将要解开一个万古大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