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仇已报,实乃痛快!
这一战,赵家几乎毫无损失,就将周家灭掉。才过清晨。这消息就已经如同插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坊市,听闻者个个震惊不已,难以相信!
“不会吧?周家颇有实力,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被灭门?”
“那也要看看跟谁比,听说赵家请的外援一个个都在皓月境界之上,周家怎么能与之对抗?啧啧,你是没有看到周家堡内的样子,简直是惨不忍睹。”
“你又没看到,少在那里夸大其词了。两家实力势均力敌,周家怎么会就老老实实的让赵家杀?”
“此事千真万确!听说就连柳坊主都和赵家站在一起了,周家哪里会赢!”
“啊?还有此事?快说给我听听!”
走在坊市的街头上,对此事的议论声音不绝于耳。赵家讨伐周家一事,像是在滚雪球一般,越传越大,传到最后内容,被描绘的更加离奇。
“你可没有看到,赵家的人一个个都是直接飞到周家去的,周家那些禁制根本都没有派上用场。”
“飞?不可能吧。要知道只有旭日境界才能直接飞行。你确定不是飞纵?”
“我也是个修真士,怎么可能会说错?那赵家落地直接打出一个大阵法,周家都没有还手,就被灭了。”
“哇!想不到赵家这么厉害!这一战以后,赵家肯定是青灵镇第一家族了。”
而同时震惊的,更有青灵镇内的众家族势力,与坊市之人奔走相告,相互惊奇不同。中立家族在惊诧之余,多数选择了沉默,暂不参与到这趟浑水当中,静观其变。而那些平日里与周家交情甚好的家族及实力,在听闻了消息的第一时间起,已是立刻集结上路。
周家实力与赵家不相上下。尤其是赵家出事以后,实力被削弱大半,根本不能与周家抗衡,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就被夺占?此事实在过于离奇,一定要看到现场才能判断!
各家家主高手飞纵而来。低空中俯视,周家尸体堆成小山,小剑银针满地都是。石砖、木柱之上遍布裂痕,可见昨日激烈。
落地之后方看见血迹都已经凝固,变成黑色。而反观赵家,一个个神采奕奕,全然没有恶战之后的疲惫。
若是说刚听闻消息之时大家只是震惊,那么现在就是惊惧了——若不是赵家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地溅上了血迹,后来之人都要怀疑其看真实性了!
赵家家主一早就已经回到家族之中。听闻家族大获全胜,赵宇自然是要赶来,正与大哥赵恪闲话之时,突然间飞纵而来多位长老,赵恪和赵宇都稍有吃惊,马上恢复如常:“几位长辈来此,是有何事?”
陈家家主陈钊看着一地狼藉,眉头皱起:“赵恪,谁允许你们赵家这么做的?我看你们赵家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陈叔带了这么多人来,我还以为是何事,原来是来兴师问罪的。”赵恪面不改色:“杀人偿命乃是天经地义,我们赵家复仇,与你们何干?”
“赵恪!这是你对待长辈说话的态度?”高家家主站出:“周家在这青灵镇上德高望重,怎么可能做出这等龌龊之事?你休要信口雌黄!”
“周家德高望重?真是笑话!”赵晃站出:“周家不但劫我货物,后更是低价向天玄宗卖出穿云雀髓,暗中挑拨,将我们赵家置于危险境地,即便是劫货一事你们不知,但联合起来倒踩赵家一事,诸位可都有一份!”
“你扯王八蛋!拿不出证据,单凭臆想就做出判断,你们赵家真是好厉害!”高家主气急,脸色涨得通红,连那一戳山羊胡子都翘了一翘。
“我们的证据可是活生生的人,你若想听周家自己招认,可要稍等片刻。”赵晃不屑地笑了一声,回呛道。
“即……即便你们手中长有证据,也要公诸于众让镇上各个家族公议,方可定下对周家的惩罚方式。你们却无视坊市,擅自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简直是无法无天!”
对峙无果,那一群老头儿一个个气的脸色发白,更有几人围在一起,疑似商议对策。片刻以后,便看有两人飞纵离去。陈家家主陈钊面色阴沉:“此事我们肯定不会善摆干休,你们也休要得意!我们已经去找柳坊主来判定公道。你们休想全身而退,今天赵家必须要给出一个说法!”
双方正在僵持之际,半空之中又有多人飞纵而来,定睛一看,正是坊主柳应如带多人而来,跟在坊主身后的,则是欲帮周家讨个说法的刘、李两家族长。
这边柳应如稳稳落地,看到人群之中赵宇,才与之点头招呼,那些欲帮周家的几个老者便一拥而上。其中高、陈两家家主更是露出得意之色——坊主已经请来,倒是要看看赵家这次还要如何硬气,无视坊主存在,捅出这么大的篓子,赵家这次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坊主,打扰您清修实在是不好意思,今日可好?看您精神抖擞,突破皓月境界指日可待啊!”
“数月不见,柳坊主似乎更加英气了。”
“是啊,是啊,柳坊主王者气质,我等老朽仰望非常啊。”
一时间奉承之话七嘴八舌,柳应如站在人群中央,面上虽然没有特别明显的表情,可是眼底已有一丝不耐烦闪过。那些老家伙忙将话题一转。
“柳坊主,今日请您来是为一件大事!”陈钊站出来:“赵家昨日偷袭周家,来者突然,周家上上下下没有多少人生还,手段残忍,堪比禽兽!赵家实在是无法无天,若是放任下去,怕是他们胆大到都要觊觎这坊主之位了!”
“陈族长说的没错!还请柳坊主狠狠处置赵家,唯有如此,才能体现坊主之威!”
“一定要为周家讨回公道!”
吵闹声音此起彼伏,赵家人权当看笑话一般看着这几个老头儿歇斯底里,面上没有一丝慌张之色。而柳应如站在人群之中更是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想法。
约盏茶后,声音渐消,再无一人吵闹。柳应如目光淡淡扫视一番,忽地开口,声音平淡如水,听不出任何情绪:“周家坏了这坊市的规矩,今日劫难实属罪有应得。而赵家行动我是早就知晓的,轮不到你们来告状。既然与此事无关,那就离开。若是诸位族长还要纠缠,就是和这坊市过不去,和青灵镇过不去,甚至于是,和东华成过不去。”
说到这里,他稍有停顿:“这代价可是你们一个小小的家族能够负担的起的?”
此话一出,引起一片哗然,在场之人除却赵家,都是满目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