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在通道内继续向前掠出几里,吴云才停了下来。
“吗的,居然还不放弃吗?”
听到身后通道内传来的“呜呜”风声,吴云脸色阴沉无比。
他刚才之所以选择遁走,并不是不想救林如雪,而是那名武帝五阶强者挡住他已经有一小段时间,林如雪要么已经成功逃脱,要么已经被捉住了。
而无论哪种可能,他都必须得退走。
退走的话,至少还能想办法找到林如雪,如果不退,他就只有死路一条。
不过,他万万没想到,对方对他的杀意如此之强烈,明知无锋古剑被林如雪夺走,居然还是不肯放过他。
“嗖嗖嗖!”
任他脸色再难看,随着一股狂风顺着通道奔涌而来,片刻后,几道身影,冲进了他的视线内。
“哈哈,小子,看你还往哪里逃?”
“乖乖束手就擒,或许我们还能给你一个痛快。”
刚刚看到吴云两人,那几人便狞笑了起来。
吴云原本也一脸阴沉,不过,当感受到对方的修为时,他阴沉的脸色,又渐渐被一抹冷笑所代替。
因为追来的这几人,并没有那名武帝五阶的强者。
既然那名能够压制他的强者没来,就凭这几人,根本就对他构不成威胁。
“来得好!”
吴云长啸一声,立刻持刀反杀了回去。
“当当当!”
一时间,武器撞击声响彻整条通道。
以那几人的实力,联起手来,原本能与吴云斗个旗鼓相当的,但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忽略一个人的存在。
小殷!
“咻……噗!”
寒芒闪电般飞来,其中一名武帝三阶的强者还没反应过来,咽喉便被寒芒洞穿。
带起一蓬猩红的血雨,那人的动作就此僵住了。
“怎么可能?”
直到此刻,他才终于明白,自己犯了个多么愚蠢的错误。
因为当他回过头时,出现在他视线里的,是一双冷漠得寒到骨子里的双眸。
“你、你……嗤啦!”
身躯倒地前,他正想说些什么,话还没说完,一声尖锐的呼啸,吴云手上的大刀,已经携带着一股势如破竹的气势凛冽劈到。
“噗!”
没有奇迹,没有意外。
刀锋过处,所向披靡,那人的身躯,自然也随之被一劈为二。
“天呐,这……”
“吗的,这小妞简直可恶至极,居然趁我们与这小子拼斗的时候,从我们背后偷袭。”
“我先去灭了她!”
眼见一名同伴惨死,另外两人终于后知后觉。
不过……
“嘣嘣嘣!”
没等他们杀向小殷,一道狂暴的匹练,已经自他们身后滚滚而至。
正是吴云破荒刀法中的横扫八方。
匹练过处,摧枯拉朽,大有力扫横军之势。
“啊?这……”
“快联手挡下它!”
三人一惊,再也顾不得小殷,又立刻转身联手格挡。
而在他们全心应对吴云的攻击时,“咻”的一声,一道寒芒又自他们身后响起。
“该死,这小妞又趁机从背后……噗!”
感受到背后传来的凌厉气息,那人愤怒得直欲发狂。
不过愤怒的话还没说完,他的咽喉上,已经爆出了一蓬血雨。
血雨纷飞中,一道寒芒从中飙射而出,在天空中飞旋了一圈,又射向另一个人。
“这小丫头,简直可恨!”
眼见寒芒继续向自己射来,那名唯一一名武帝四阶的强者气得暴跳如雷,再也顾不得出手抵抗吴云的匹练,挥剑一挡。
“当!”
寒芒瞬间被他打飞了出去,“铿”的一声没入不远处的石壁内消失不见。
“你干什么?”
他刚刚挡下小殷的攻击,他旁边的同伴就亡命般大叫了一声。
只是,当他们意识到危险来临时,已经晚了。
“噗噗噗!”
匹练浩浩荡荡,狂暴如奔雷。
当那名武帝四阶强者反应过来时,匹练已经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气势,从他们身上冲刷而过。
匹练过处,一切皆被崩裂成齑粉,那几人的身躯也不例外。
“总算是解决了!”
眼见解决了几名武帝强者,吴云长出了口气。
与此同时,他还不忘向小殷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小殷,这次又多亏了你。”
他倒是说得很真诚,小殷却不满道:“公子,你要是再跟小殷说这种客气话,以后小殷可不理你了。”
“好好,不说了,以后都不说了。”吴云急忙妥协。
害怕那名武帝五阶强者追来,两人并没有逗留,立刻闪掠进了另一条通道内。
在四通八达的岔道中转折了无数次,直到确认没人追来后,吴云才停了下来。
“这里应该安全了。”
“也不知道林姑娘怎么样了?”
提到林如雪,吴云身躯一紧,双手又不自觉的握得“噼啪”直响。
如果放在以往,林如雪的生死,他绝对不会太过关心,但刚才,对方可是为了救他,才不顾自身危险引开敌的人。
如果林如雪真的出了什么三长两短,他可能会愧疚一辈子。
不过,他并没有因为一时头脑发热,而不顾一切回头去找林如雪,反而就地坐了下来,然后伸手在储物手镯上一抹。
“嗡!”
幽光泛起,一物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正是龙战空留在千魂殿的手札。
“公子,你这是……?”
“既然这片遗迹是龙战空留下的,那么想必这手札上应该也记载得有,我先看看。”
“公子之前没看完吗?”
吴云摇了摇头,苦笑道:“这手札上记载的机关阵法,层出不穷,复杂无比,想要研究通透,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可是公子之前进入试炼场,还有进入这片遗迹以来,似乎对各种阵法都很了解啊,我还以为你已经……”
“遗迹入口的阵法,都是一些比较粗浅的。至于核心门试炼场内那些机关阵法,有些虽然也复杂,但我那时候急于进入试炼场,自然要先将那些阵法钻研通透。”
“难道除了这些,手札内还记载着其它阵法?”小殷满脸诧异。
然而,当听到吴云接下来的话时,她更是惊得瞠目结舌。
“如果我告诉你,我所熟知的阵法,只是这手札上的冰山一角,你会怎么想?”
“什么?才冰山一角?”小殷失声惊呼。
吴云点了点头,没有理会小殷惊讶的神情,而是自顾翻阅起了这札泛黄的兽皮古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