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冲上来扶住吴云的长老与殿主,用意已经很明显了。
博取吴云的好感,从而获得实质性的好处。
而吴云,要的正是这种效果。
只要对方有求于自己,那么他就给对方想要的,到时候自己有所求之时,就不信所有人都翻脸不认人。
“诸位,我刚刚炼制了近两百瓶洗筋散,实在太疲惫了,想先休息一下,若是没别的事,诸位请回吧,毕竟现在也夜深了。”
被几名长老与殿主扶着,吴云急忙对周围其他人拱了拱手。
“我不累。”
“我也还不想休息。”
“吴师弟你尽管休息,我们不会打扰到你就是了。”
“是啊,你不用管我们的。”
吴云的声音刚刚落下,周围便响起了一阵客气的回应。
但有些人却一点也不谦虚。
不,确切的说,是不够委婉。
“其实我一直站在这里,只是想向你讨要一瓶洗筋散。”
终于有人忍不住,直白的说出了众人的心声。
一时间,全场为之一静。
几乎所有人,都像看待白痴般,望向说出这句话的那名男弟子。
就连吴云也暗自抹了把冷汗。
吗的,林子大了,果然什么鸟都有。
骂归骂,不想打乱自己的计划,他还是强自笑道:“既然诸位想留在这里观赏月光,那我就先进去休息了。”
说到这里,他又压低了声音,对扶住自己的几名殿主与长老说道:“谢谢各位尊长的扶持,如果可以,能否扶我去我的房间,我现在连走路都成问题了。”
“可以,当然可以!”
“你放心,有我们在,绝对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老夫这就扶你进去休息。”
这些长老与殿主哪里还会反驳,几乎是争着抢着答应。
而且没等吴云同不同意,他们就强行架起吴云向最近一个房间走去。
“呃……诸位殿主与长老真是热情啊。”
面对这种难以抗拒的热情,吴云多少有些不自在。
不过,他不得不说的是,“但我的房间不在这里,而是在另一边,麻烦诸位绕一下道。”
“好好,没关系的。”
“你只要指出来就行,剩下的交给我们。”
几名殿主与长老,此刻简直把吴云当成神一样供着,生怕说错一句话,就引起吴云反感,从而失去获得宝药的机会一样。
这次走对了房间,吴云也没有再说什么,任凭几人将他扶了进去。
“唉,看来机会又没了。”
“我们还是回去吧。”
“吴云都要休息了,洗筋散的事情,只能明天再找机会了。”
眼见几名殿主与长老将吴云扶进了房间,周围还满心期待的人,终于失望的散去。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
有些人似乎不死心,无法接近吴云,居然试图接近小殷、于蒙、古木这些人。
于蒙还好,每个上来打招呼的,他都一一笑着回应。
但古木一向死板,属于那种不苟言笑的人,再加上看出对方的用意,别说一些核心弟子,就算是一些长老与殿主上来跟他搭讪,他也置之不理。
最令众人惊愕的,还是小殷了。
她在面对吴云时,乖巧得像个懵懂小女孩,但面对其他人时,却寒冷得犹如一座冰山,任何想要接近的人,下场都只会是热脸贴冷屁股。
正当外面客套声四起时,吴云的房间内。
“吴云,你一定要好好休息。”
“对,你是我们八玄门未来的栋梁,我们绝对不会让你出事的。”
“你哪里不舒服,不如由老夫亲自给你把把脉。”
尽管已经将吴云扶进了房间内,但这几名殿主与长老,却丝毫没有想要立刻离开的意思。
之所以一直逗留在此,大家都心知肚明。
等待吴云的回应。
其他人都能明白,吴云自然不蠢,所以坐下来后,他首先客套的说了一堆没用的感谢话语。
将气氛引到极致之时,他终于慷慨的伸出手,从储物手镯内取出了几个小瓷瓶。
这几个小瓷瓶内,装的自然是他刚刚炼制出来的洗筋散。
“吴云你这是干什么?”
“我们扶你进来,可不是为了这些报酬。”
“不错,你把我们当成了什么人?”
“难道你以为我们会接受你的贿赂?”
刚刚看到吴云取出洗筋散,几名殿主与长老顿时正气凛然的询问了起来。
语气倒是挺有正义感的,但每个人的目光,都都变得狂热无比,而且都死死的盯着吴云手中的小瓷瓶。
吴云哪里不知道对方的用意?
不过对于这些光面话,他可信口拈来。
“诸位殿主与长老待我恩重如山,这只是我孝敬诸位的一点小心意,倘若诸位拒绝的话,就是不认我这个弟子了。”
说着,吴云强行将这些小瓷瓶,一人一瓶分别塞入了几名殿主与长老手中。
“不行不行,我不能要。”
“如果我们要了,岂不是趁火打劫么?”
“对对对,我们不是那样的人。”
嘴上这么说着,在吴云强行塞了几次后,其中一位长老终于盛情难却,勉为其难的接受了吴云的馈赠。
而得到了实质性的好处后,几名长老与殿主在激动不已的同时,也暗自庆幸不已。
若非刚才他们厚着脸皮扶吴云进来,哪会得到一瓶洗筋散?
比如其他长老与殿主,就因为没有抓住机会扶住吴云,所以才错失了这么一次良机。
而这种机会,恐怕错过之后,就不会有下一次了。
但就在几人暗暗庆幸之时,没想到的是,他们的心理,正是吴云牵着他们的鼻子,一步步达成的。
“夜色已深,吴云你既然太疲惫,就好好休息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不错,你忙碌了一天,也该好好休息了。”
“我们有时间再来看你。”
得到了好处后,几名殿主与长老终于满足的离开。
吴云也没有挽留。
但也没有立刻就说明自己的意图,因为他的计划,才进行到一半。
所以几人离开后,他并没有休息,而是又趁夜黑风高悄悄离开了清心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