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囉,对方发现我们了!”
眾人迅速拿起武器。艾琳和方正同样退到一旁;诺兰艾和奈依护在亚芬面前。
方正凝聚了冷冻弹;艾琳也在剑上赋予了闇之力,适合突袭的两人蓄势待发。
奈依打开魔法书;亚芬也将弓箭上了弦;诺兰艾则是维持火墙以防御袭来的魔法。
一个黑发少年从树丛里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把闪着金光的锐剑,贵族的气息虽表露无遗,但也放出了骇人的杀气。
那名少年从容的走向摆好阵势的三人,丝毫不理会他们释出的敌意。
亚芬放出了箭,但那少年轻易闪过了。诺兰艾将火墙捏碎开来,变成散落的火焰射了过去,然而少年的身上像是有一层保护膜一般,火焰接触到他的身体前就消散了。
在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他突然一个瞬间移动到了奈依面前,并仔细的打量她。
“哦……原来这里还有这么高贵的女人呀?怎么样,要不要当我未来的王妃啊?哈哈哈!”
少年高贵的气质顿时消逝,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邪秽的笑容。当他伸手想触碰奈依的时候,方正射出了冷冻弹,伴随的冷气迫使他退开,艾琳趁机上前劈砍,但被他用锐剑的护手给挡了下来。
艾琳感到讶异,染上闇之力的剑竟然无法侵蚀,他那把剑上包覆的是什么魔力?
向后翻了一圈着地,艾琳马上退到奈依身旁,方正也跟着上前。
但是那名少年依旧无视他们的存在,继续和奈依示好。
“哎,怎么样?妳还勉强配得上我吧,我是不会亏待妳的。”
奈依有点生气。虽然刚刚是有把握能看穿他的动作,才在原地不动,但现在只要那傢伙再有意图想侵犯她,她一定会先把剑刺过去……而且生气的当然不只有她,另外四人说不定还会抢先她一步去攻击呢。
不过这让奈依想起了一些往事……
──如果有人要侵犯我,方正,你会出面保护我吗?
“别太狂妄了,怎么不看看自己笑起来是什么丑样子?”
说到言语战,诺兰艾绝对不会输给谁,但通常他只是把别人给激怒。
看样子不是诺兰艾的话很有效就是那傢伙的容忍程度低得异常,不过他也因为这样终于注意到其他人了。
“吵死了,废物就给我闭上嘴乖乖在旁边发抖就好。”
那傢伙给了一个冷眼,但马上又回到自己关心的事。
“我是赫雷,跟我一起回南大陆吧,我们合力的话,将来整个世界都会是我们的!”
他自己报上了姓名,又一步步逼近奈依。真是令人惊愕,怎么会有这么狂妄自大的傢伙?
但其他人不会给他机会接近奈依的。方正和艾琳一起站在奈依面前,正好挡住了赫雷。
艾琳举起剑、方正举起枪,将锋芒对準前方的赫雷。
“你这是在示爱吗?”
“那么,你也和废物没两样。”
说完,艾琳先向前冲了过去,赫雷马上拿起锐剑抵挡,但艾琳在中途就不见人影了。紧接着方正连续开了几枪,让赫雷集中在抵挡他的子弹,艾琳趁隙而入,从黑暗中跳了出来,一道黑色的闇雷斩向了他。
赫雷的身体被闇雷侵蚀,一道深刻的伤口渗出了血光。而停止防御的他又挨了几发子弹,身体变得残破不堪。
看样子已经结束了,赫雷的身体倒在血泊中,而两人也回到奈依身旁。
“奈依,妳没事吧?”
“嗯,谢谢你们……”
奈依原本带着一抹无奈的微笑,然而她突然感受到一股慑人的压力,顿时瞪大了双眼。
“你们!小心!”
奈依马上张开光之翼,同时放出四片守护之羽;方正和艾琳转过身,看向倒在地上的尸体,竟然渐渐化成魔力散落了!
亚芬和诺兰艾也跟着警戒起来,周围的气氛顿时变得诡异。
“持有星星也就只有这点程度啊?那还是乾脆一点放弃好了,嗯……救世主们?哈哈哈!”
赫雷完好无缺的身影出现在奈依身后,而当奈依转身时,她看见赫雷将锐剑刺向一旁,明明那里什么都没有,锐剑竟然像是断掉了般越缩越短,而断开的那一处似乎有点空间异常……
但当她明白一切的时候早就已经来不及了。其余四人的身旁出现了好几个次元裂缝,赫雷的锐剑消失的剑尖从各个次元缝以不同方向、不同角度刺向了他们。
瞬间发生的空间转移根本无法预防也无法闪躲,四人只能勉强偏移身子避免被刺中要害。他们的腿和手大都受了伤,想要再灵活的动作似乎有点困难了。
奈依没有遭受攻击,但她看见跪在地上的四人流血的样子,心里也像是被数根锐针给扎痛了。她咬着牙,紧握着拳头,她绝对不会原谅伤害她朋友的人!
“明白了吧?别跟这种废物在一起了,我们……”
赫雷走向奈依,仍不放弃说服她,但奈依转过身来甩了他一个震耳的巴掌。
“你太过份了……我不会原谅你的!”
奈依的眼泪底下流露着愤怒和激动的神情。因为朋友被伤害,现在她所展现的都是她最真实的感情,没有一丝一毫掩盖。
被甩了一巴掌的赫雷脸上红了一大块,歪着头瞪大了双眼。感到错愣的他,正喃喃自语着。
“我被打了?而且还是被女人打?我堂堂的王子赫雷竟然会被一个女人给……打了?”
“我竟然被女人给拒绝?还被甩了一巴掌?”
“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这样对我!”
赫雷激动的怒吼,然后粗暴的揪住奈依的领子,将她抬了起来,甩到一旁的地面上。
“狂妄的女人,妳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这太有趣了!我一定会让妳臣服于我,然后……哈哈哈哈哈!”
赫雷踏着愤怒的步伐走向奈依,气得抖动的手举起了剑,往奈依的脸上刺去──
锐剑刺进的伤口溅出了血花,奈依紧闭着眼,恐惧的在地上颤抖。但一阵无声过后,她没有感觉到痛楚,只有一股她遗失已久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