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她生的美丽!”所有的人都这么想,就连慕容虹自己也不例外,有女人会说自己不漂亮吗?
“好,这个主意不错耶。”几个人拍手叫道,也有人开始笑着,笑的很是下流、无耻、卑鄙、龌龊。
“你们……”慕容虹秀眉一竖,手中的长剑分刺眼前的人,出的是又快又急。
“她生气了!”前头几个人首先发笑道,模样很是轻浮。
可是下一秒,那几个笑的人头颅全都与自己的身体分离了,笑声嘎然止住,再也没人笑了,众人全都睁大着眼看着尸体倒下,而渐渐现出的人影,那人带着一丝笑意,和一点点的残酷,阴冷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
“你们该死……”许久,那人才从嘴里迸出这一句话,冷酷无情。
慕容虹呆然地看着那个人,很久她才叫道:“吕谦?”
“杀了你们!”吕谦一阵暴喝,手中的厚背刀渐渐拉长,最后终于化成邪教的邪刀。
“他想杀人……”慕容虹心里想着,吕谦人就不见了。
“啊……”一声惨叫从人群中传出,这一叫,带起了连锁反应,像石子入湖,激起阵阵涟漪。
“不……杀了我吧……”人人哀嚎,不到一分钟,数百人全成了只会哀叫的废人,说废人其实一点也不为过,数百人都断手缺脚,所有的人都寄望有人能给他一个痛快,痛痛快快地死去,好过于在此痛苦。
“求求你……”一个半死的人慢慢地爬了过来,双脚俱断,以致于他不能走,只能用爬的。
“走开!”吕谦怒骂着,举起的右脚一踢,那人的头便被踢断,咻的一声后,飞滚至远处,落下点点血花。
“我们走!”吕谦冷哼一声后,搂着慕容虹离去,留下一地的人在哀嚎着。
“碰!”一声响,满天飞尘后,蔡鸿图不得不窜出盆栽之中,而迎面而来的是五个人的连击。
这五个人顶多是一般高手,各自分开时的战斗力绝对不是蔡鸿图的对手,但此刻一联手,蔡鸿图顶多不至于落败,要胜过他们,还需要一点点运气。
“看他紧张的样子!”火令主笑笑,一拳袭向蔡鸿图的背。
“嘿嘿!”蔡鸿图怪笑一声,转身接下这一拳,再使劲地打中火令主的小腹,让他飞出蔡鸿图的气场,摔落在远处。
“哇!”木令主笑着,一步步走向蔡鸿图。
“好玩……”土令主笑嘻嘻,让人摸不着头绪,自然是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金令主没说话,跟在木令主身旁。
水令主无奈地摇摇头,说道:“你完了。”
“喔?”蔡鸿图讶异着,不知道完了是什么意思。
只见火令主爬起身,掠向蔡鸿图,大声叫道:“杀了你!”
在吕谦离开后,红血集团的大楼立即被两千多人包围着,这些人持各种武器,刀剑棍棒并不稀奇,枪械弹药才是重点,大约数十人在红血大楼附近的制高点待命,枪口对准着大楼里的人,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而大楼顶楼的办公室里,蔡晓晓接起电话,听了一会后,她对着蔡志扬说道:“可以行动了!”
“好,太好了,我们杀回去!”蔡志扬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露出丝丝杀伐之气,“名权,你率领甄甄与雅廷和所有的黑衣人在各个地方埋伏,我要他们还没来到就先死一半!”
“是!”蔡明权恭敬地说,退出办公室,自然是去招集人手。
“哥!”蔡晓晓叫着,一双大眼看着他。
蔡志扬点头道:“那你就带上白衣人。”
“喔……”蔡晓晓皱眉。
“而我自己一个人行动。”蔡志扬分派所有的工作任务,一说完后他发现蔡晓晓正看着他,不禁狐疑地说道:“妹妹,你在看什么?”
“那大哥与两位大嫂怎么办?”蔡晓晓说出她的疑问,把一个大问题扔给他。
“这个……”蔡志扬皱起双眉,思量道:“这个嘛,我想想,就让他们先躲躲好了。”
“不如让我去!”蔡晓晓提出意见。
“不行!”蔡志扬说道:“我会另外派人去!”
蔡晓晓嘟着嘴,只好说:“好啦!”
“那还不快去准备。”蔡志扬说道,语气轻松许多。
“是!”蔡晓晓眨眼道,走出门外。
见了众人离开,蔡志扬笑道:“要你们有去无回,哈哈!”
“我们要继续走上去吗?”慕容虹问着他。
吕谦看了身边只剩下慕容虹一个人,不禁苦笑着:“不行也得上去!”
“可是你的脸色很难看……”慕容虹担心的说,看着他的脸,有些苍白。
“我没事。”吕谦对着她笑了一笑,用以表示他很好。
“真的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她话还没说完,吕谦就已经抢着说:“真的,我没事的,慕容虹!”
“喔,那好吧……”慕容虹见他固执,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好轻扶着他上楼。
脚才刚踏上阶梯,吕谦就低声说道:“先躲起来,快!”
“啊?”慕容虹刚开始还不懂,可是侧耳一听后,她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哒哒哒……”两人才刚躲进厕所内,楼梯就传来大批人下楼、走路的声音。
“快!大家快一点!”蔡名权的声音传进各个角落,在厕所的两人自然是听见了。
“好险!”慕容虹听见后,不禁拍拍胸脯,紧张的看着吕谦。
现在的吕谦可是很虚弱的,一下子杀了这么多人,再加上他最近才重获功力,还未熟悉前,又消耗大量的功力去变化厚背刀,才导致他真气调节不顺,一时间无法再用真气。
“走!动作快!”蔡名权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后,慕容虹才敢扶着吕谦走出厕所。
“你好点了吗?”慕容虹看着他问。
吕谦点点头,说道:“差不多了。”
蔡鸿图深吸一口气,静下心来判断五行令主的来势。
“这五个人真的不简单,各有着个人的方位,脚踏五行,手舞刀剑,分别攻击,又似联手袭击,不简单啊……”蔡鸿图不禁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