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不以为意的点头:“那你就当作是那样吧。”反正就算后来出了什麼事也是校长的责任,跟她一点关係都没有。
没有得到意料中的反应,忍足侑士收起他的狼尾跟狼耳、改换另一个问题:“校长前天不是有叫妳去校长室吗?”见到方正肯定的眼神,他继续道:“是叫好玩的吗?”根据前天他们几个人的分析,机率其实还蛮高的。
“不是。”的确是有事才叫她去的。不过……,方正狐疑地挑眉:“叫好玩?”这是什麼意思?难不成校长还有乱叫人的习惯?
“是啊,而且还挺严重的呢。”忍足侑士无奈地道,这次是真心的。他将校长歷年来干了什麼好事简短化地跟方正说了一遍。话说其实忍足侑士是在国中后才转进冰帝的,不过这几年已经让他深刻体会到了校长的恶趣味。而那个歷年来是听其他人说的。
笑容微微灿烂了些,方正微含磁性的声线有点诡异地上扬、兀自低喃:“──喔,原来校长这麼无聊啊───”他叫自己去找什麼东西的那个条件,该不会也只是拿来整她的吧?不过,就结果来说还是她获益的多,而且能够因此得到自由其实还不错。但她不否认要是他惹到她的话有事情的绝对会是校长自己。
毕竟要让人明白永远不该触到她地雷的方法多得是。
忍足侑士盯著她脸上的那抹笑靨,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其实方正妳笑起来很好看呢。”虽说本来脸皮就不算差,但是她最吸引人的地方却是她那独特的气质。而且忍足侑士这冰帝公认、还挺有名的花花公子对很多女生都是这样子说话的。
听到这话,方正脸上的神情依旧是未出现所谓羞涩的情绪反应,维持著她脸上云淡风清的笑、不置可否地道:“好不好看是个人的主观,所以你说好看就好看吧。”言下之意就是你怎麼说都可以,她不会多做评论。
“方正的反应真令人失望。”忍足侑士满脸的扫兴、一副“妳欺负我”的戏剧化表情。俊脸上那委屈的表情说有多委屈就多委屈、但又不至於夸张到太诡异,只是透出这种感觉,微泛忧伤的气质、受伤的语气更是很容易激起一般人的母性本能,他靠著这招不晓得骗过多少少女们的心了,几乎是出而无不败吶。
“那还真是抱歉?”方正笑得欢快,语尾的微扬说明了她根本没啥诚意。在扫过他脸上那做戏的表情后,她直接评论道:“功力不错啊!怎麼不去话剧社演演戏?”他一定还骗过不少人,不然怎麼会有如此功力呢?哎哎,现在的平常人脑袋到底都是怎麼一回事啊?
忍足侑士被识破后倒也乾脆地收起做戏用的表情,重新在俊俏的脸蛋上展露出迷人的笑靨:“呵呵,是个好提议,只是我已经是网球部的部员了,不能够去方正推荐的地方呢,好可惜啊。”言不由衷的话语、显然还掺入了专门哄女生的用法说到。
网球?捕捉到稍微能引起她兴趣的字眼,方正的身子微微一顿,接著又放鬆下去。冰帝的网球部啊……好像是神老师所带领的队伍呢,不晓得会不会跟龙马所在的青学对上。
根本没近视、眼镜是戴好玩戴来耍帅用的忍足侑士没有遗漏掉这突兀的瞬间,蓝眸闪过一丝狡诈,诱惑般地问:“对网球部如果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带妳去参观一下唷?”虽然说这样子方正的麻烦就大了,毕竟自家那群后援会的恐怖身为部员尤其还是正选的自己是知情的。但,他有种感觉,如果是她,似乎就不会出现先前那些令人头痛的状况?
“不必了,我没兴趣。”把视线转回窗外、方正毫不踌躇地拒绝。对网球二字有反应只是因为龙马跟南次郎的关係,她本身的兴趣其实真的不高。而且,忍足这傢伙是以为她没有发现他行为下的陷阱吗?
她是云,没道理被人类困在地上的坑。
挑了挑眉,忍足侑士感嘆起眼前这新同学真是挑战了他的纪录,难得他“好心”要带人去玩的说。而且一点都不好拐吶,警觉性似乎比想像中的还来得高呢,看来这阵子生活真的会有趣不少喔。
想到这,因为对方不在理他而转过身的某关西狼尾巴似乎又摇晃了起来。
方正乾脆地忽略视野一角不该冒出的动物尾巴,也没把这段插曲太放在心上。反正忍足侑士也不能对自己怎麼样所以无所谓啦,不要碍著自己他想干嘛她都不会多管的。
话说回来,她似乎在冰帝还有些地方没有逛过,等等下课去晃晃好了。其实她上课翘了也没差啦,只是今天不想在上课晃而已,明天?那个当然得看她明天心情如何囉!
下课鐘响,老师晚了几分鐘才喊下课。
忍足侑士收起课本、準备转头继续骚扰坐在后面的方正,却从教室的门口传来一声叫唤:“忍足!外找!”听那声音似乎还有点颤抖,带有兴奋到颤的那种抖。
把视线转到门边、触及到来人的目光后,微微挑了挑眉、起身。关西狼嘴角边勾起一抹弧度,奇怪,是什麼风把他们亲爱的网球部部长、也是全学园最有号召力的人吹到这裡来找他了?还没看到在随时待在他身边的樺地,虽然樺地是二年级但他在下课就会用非常神奇的方法出现到跡部的身边,这可是冰帝名列前十名的谜团之一。
见到走来身前站定的友人满脸戏謔地看著自己,浑身高贵傲气的跡部景吾习惯性地用手抚了抚眼下的泪痣,扬眉、开口用一贯高傲的华丽声线质疑:“对本大爷来找你很有意见是吗?啊嗯?”忍足这傢伙的神情也太过刺眼了。
“怎麼会呢?只是伟大的跡部大爷竟然会亲自来找小的实在是受宠若惊啊!平常不都是直接打电话过来要我过去的吗?”忍足侑士笑得戏謔、调侃道。不能怪他啊,谁叫跡部自己做出这种脱离平常行为模式的举动,他真的挺吃惊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