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隻手摆了摆被风吹到眼前的深蓝髮丝,忍足侑士富含磁性的嗓音道:“我是网球部正选吶,方正妳忘记了吗?”不趁机好好的调侃自家这个让人气得牙痒痒、却又因她脸上那抹欢快慵懒的恣意笑容而生不起气的同学怎麼行呢?他们现在可是在东京都大赛的赛场喔。
秀美而带著英气的脸庞带著几分慵懒的戏謔,方正懒洋洋地道:“可是我记得都大赛冰帝都是派準校队的不是吗?”正式校队在上场名单中也只有三名而已,而且当中并没有忍足侑士的名字,现在出现在这裡是为了什麼?
被说中了的关西狼脸皮不薄地点点头,附和地扬著迷倒眾生的笑靨:“是啊,可是正选要来看看战况。话说回来,原来方正有调查我们一贯的做法啊,真是令人感动~”要不然一般人才不会知道咧,肯定是因为有特别去查过。哼哼,就不要让他知道是为了谁,否则他一定玩死她!咳咳……不是,是拿来调侃用的。
“那是因为有次经过你们社办前正好听到啊。”方正直接打碎忍足侑士的算盘,唇边的笑容煞是欢快、恣意。她不过就是正好路过咩。
具现化出来的狼耳顿时垂了下来,忍足侑士满脸的受伤,眼镜下的深蓝眸子瞬间散发出浓浓的无辜,样子很清楚的显示出“妳欺负我”的不实指控。相较於上,旁人却可以看见蓬鬆的狼尾正快乐地摇著。
方正斜睨了他一眼,随性地把手插在口袋中,微含磁性的嗓音凉凉地道:“这招用过太多遍了,换招。”她都看腻了,他怎麼还没玩腻啊?就算是没梗也不需要一直重复啊,没创意的傢伙。
忍足侑士乖乖地收起狼耳狼尾,恢復成平常冰帝男公……我是说,梦中情人的形象,笑咪咪地问:“那方正要在下用哪一招呢?一哭二闹三上吊吗?”自称语顿时撤下,那谦语出现的同时诡异的提议立马跟著出现。
没等方正回答,一道嗓音就插了进来。“……忍足侑士玩够了就把手放下来,不要连你同学都染指。”跡部景吾站在方正跟忍足侑士的背后,瞇了瞇蓝眸语带无言的警告。这傢伙真是够了,三不五时就对著女生搂搂抱抱,在大庭广眾之下是不能收敛点吗?何况人家可只是他的同学而已。
“我说跡部,染指这个词不太好听欸,我又没对方正干嘛。”说归说,忍足侑士还是放下手、往旁退了一小步转过身面对身后的自家队友。
“除了吃饱太閒、爱用老招以外确实没有做过什麼。”方正凉凉的语调再次响起,顺便揭了忍足侑士的底。她半回身、维持著贯有的随性气质以致於跟著率性的站姿,墨紫色的长髮被这个动作带动而微微飘扬,如深潭般的苍翠縹碧色眼眸看向身后不知啥时多出的几个人影。
跡部景吾优雅地白了嘴角微微一抽的忍足侑士一眼,双手环胸、天蓝色的眼上下打量著面前气质独特的少女,眉头一挑:“妳就是方正?”长相跟资料照片上的一样,而这浑身随性自然的漂泊气质显然更加盛狂,照片上的感觉根本不到本尊的五分之一。放他这麼多次鸽子的、就是这个傢伙嘛,终於见到了。
对於跡部景吾毫不客气的打量,方正语调悠然地点头:“是我没错,常常调查我资料的学生会长。”他不会以为自己都不知道吧?消息灵通的人,可不是只有他一个。她飘过的地方是何其得多,消息来源多著吶。
注视著方正,跡部景吾眼下滑过一丝锐光。不错嘛,还知道他在调查她。不过这同时也代表方正根本都知道自己想要见她一面,却都故意放鸽子的吧,这傢伙、很好!
凤长太郎没有注意到自家部长额角上爆出的青筋,讶异地望著面前已见过一面的少女,用温和的语调感激而真诚地道:“上次真的很感谢学姊的帮助。”没想到忍足学长跟部长说的方正学姊就是上次那个穿著男生制服气质奇特的女生啊,他找她很久了说,因为他很想道谢。现在再见到了正好。
“是你啊,那只是正好看到捡起来而已,不用谢。”认出面前高大、气质温和的白髮男生,方正眸子疾快地扫过他脖子上的十字架项鍊,淡淡地说道。嗯她就知道他有在好好保养。
褐色马尾的冥户亮站在凤长太郎身旁,跟跡部一样上下打量著面前仅一面之缘的墨紫髮少女,低声嘟囔著:“难怪刚刚背影有点眼熟……”原来就是她啊,那个气质随性而透著瀟洒帅劲的背影要轻易忘掉也很难。
“喔对、说到这件事我还没跟妳算帐哩,妳那天放我跟跡部鸽子结果居然还给我留在学校没走!?”忍足侑士露出灿烂迷人的笑容,只是富含磁性的嗓音多了些咬牙的倾向。嗯哼哼……,她不提起都差点忘了说!谁叫之前想问的时候时机都不对,然后时机对了的时候她人又给他跑得不见踪影!
方正随手一顺墨紫色的长髮,秀美而带著英气的脸蛋毫不掩饰凛傲的气质、下顎微抬理直气壮地说:“那是因为我比较想去校门口看天空然后就决定把你们拋到脑后了!”
……嗯她这云的怪毛病又犯了……,了解方正习性的欧阳常志不吭一声地站在一边、表示他决定只待在一边看就好不要插手免得等等也被气得脑中风。
跡部景吾脑袋裡的理智有一根根断裂的倾向,红色十字不停地在额角狂跳。他还是第一次有如此想杀人的冲动,这傢伙居然把自己给看得如此微不足道!?什麼叫做因为比较想去校门口看天空然后决定把他们拋在脑后!?看天空是有比较重要吗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