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自从三个月前的宴会以后就没再见了呢。”炎月儿很清楚对方心裡在想些什麼但也不戳破,而是看向待在忍足侑士身旁的墨紫髮少女,难得睁开的湛蓝眼眸中全是兴趣昂然:“你跟方正认识?”看起来不像是会凑上边的人,而且也不同班。不过既然忍足侑士是方正的同班同学,他又是小景的朋友,认识了或许也不奇怪。
“不认识唷~,因为是今天才见面的嘛。”回答的人是方正,她秀美而含著英气的脸蛋绽放著恣意的笑容。她可没有说谎,就算之前有不小心误入他的班上看过他,可跡部可没有发现她喔,所以是今天才正式见到。
忍足侑士覷了覷身旁的方正,嘴角诡异地上扬、笑得煞是狐狸样:“原来方正跟青学的炎月儿认识啊……”虽然都认识欧阳常志了会认识青学的人并不奇怪,不过要捉到反将她一军的机会是很艰难滴,所以这点我们就暂且无视!
抬起縹碧色的苍翠瞳眸,方正对自家同班同学脸上的笑容不甚在意、语调平淡态度大方:“嗯哼,算是吧。”毕竟后来到青学场地或青学找欧阳常志时或多或少都有见到炎月儿,自然免不了被他缠上……
“喔~算是啊~~”关西狼富含磁性的嗓音刻意拉长尾音,俊俏的脸蛋上滑过促狭的恶作剧意味:“不是专程来帮他加油的吗?我记得青学现在是跟圣鲁道夫比?”通常女孩子都会急於否认,忍足侑士同学表示看别人慌乱而有理说不清很有趣。蓬鬆的狼尾在他身后摇啊摇。
但方正可不是什麼一般女孩子,她神色如往常一般地带著率性不羈的漂泊凛傲,微含磁性的声音慵懒地将问号全部打回去:“我好像没有必要专程为了炎月儿过来吧?要不要来那全是看我有没有心血来潮。”附带上一句就她本人来说理所当然的话语。
被这麼一说,忍足侑士顿时语塞。他似乎忘了面前这个傢伙从来就不是普通人,而且最后那句,她的语调实在有够认真的。也是啦,毕竟这云要是不是这麼想的话哪裡会三不五时就翘课啊……
“啊啦。。方正这麼说真令人伤心……”炎月儿表示他很受伤地插话,完全没打算掩饰自己在偷听别人的对话。是他们自己在那麼多人地方讲话的、可不能怪他〝不小心〞听到囉。
闻言,方正望著忍足侑士、笑得戏謔且意有所指:“看吧!我就说炎月儿你跟忍足很像~~”嘖嘖,都把装可怜当成出门必备物品,所以哪裡会不像嘛!日本真是小,老生產一堆这种人还让他们聚头。
被她点名的两名少年不约而同地漾起魅力无边的〝温和〞笑容,脸上的阴影上一边保持看戏状的其他人立马往后退以策自身安全。开玩笑、又不是不要命了!他们可不是方正这个不知好歹的!
欧阳常志半瞇著琥珀色的猫眼表示对现在这个状况无可奈何,何况,到时谁比较惨还不一定呢……。对於方正,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的确很信任她的能力。
相较之下,方正只是一个抿唇、笑得更加恣意完全不把加倍的阴气看在眼裡,而且还以对旁人来说是十分不知好歹的行为地反问:“怎麼?我有说错?”她浑身散发出〝给我反驳看看啊〞的气息,摆明就是等忍足或是炎月儿否认后加以调侃。
看著面前那个有胆跟两个腹黑槓上的墨紫髮身影,向日岳人突然觉得自己很佩服她,低声自言自语:“天啊……她真有胆……”是不知好歹还是真的有本事可以不用怕他们?不过无论是哪一个都很胆。
一边向来彆扭的冥户亮在听到自家队友的呢喃后,难得乾脆地同意附和道:“真的很有胆……”忍足侑士的恐怖他身为他的同校兼队友是很明瞭的,而炎月儿的个性倒也不是没听说过,毕竟炎月儿貌似还有个〝魔王〞的称号……加上既然是跡部的老朋友怎麼可能是个简单角色,可以想见功力跟忍足应该是相差不远,而那个叫方正的居然还敢一次对上两个……
凤长太郎担心地皱著眉头:“应该不会出事吧……”看起来有种一触及发的倾向……
瀧萩之介笑咪咪地拍了拍自家善良学弟的肩膀,很不善良地安抚到:“没关係的,凤,让他们吵吵也很有趣啊~~”很难得可以看到这种戏码呢,以对象是忍足和青学的炎月儿来说。
“瀧学长……”凤长太郎不知所措地看著自家笑靨如花的学长。话不是这麼说的吧……
没等炎月儿跟忍足侑士发作,就有人插了进来打断紧绷的气氛。刚比完赛的桃城武对著他们的方向喊到:“喂欧阳!换你上场了!……嗯?为什麼他会跟冰帝的人在一起啊?”看到欧阳常志身旁站著一群穿著淡蓝色制服的人,他后半段的话语转为困惑的低喃。
按了按帽簷,欧阳常志撇下在跟炎月儿忍足侑士对峙的方正,逕自走往球场。
炎月儿被桃城这麼一喊也想起了是自家弟弟要上场跟自家学弟比,立即跟著撇下其他人走到球场旁去看比赛。那种事情等等再说,还是裕太比较重要啊。
青学的两个人都跑走,忍足侑士失去了战友便放弃与方正争论,毕竟从认识到现在,他都还没有吵赢过她一次,现在他又去挑战会死得很惨的、何况他现在队友又都在身边,他可不想沦为笑话。……虽然其实已经有人笑过了。
在见演员跑了以后身为看戏兼想看笑话的人,瀧萩之介惋惜地说:“唉呀……我本来很期待的说……居然泡汤了……”可惜啊可惜,好不容易能有点趣味可看的说……
方正闻言,眨眼瞥向他、突然灿烂一笑道:“可是我记得你好像要处理自家青梅也不閒嘛,想期待自己回去不就有得看了?”她明明就记得瀧也有戏的说。不要问为什麼知道瀧在嘆息什麼,反正当作她很厉害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