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倒是你醒来了也不出声。”吕谦将慕容虹拉到胸前,抱紧了她。
“我看你烦忧,所以才不敢出声。”慕容虹小声地说,将俏脸抬了起来,两只美丽的眼睛注视着他。
吕谦潇洒一笑,什么都没说,只是将她抱在怀里。
高速公路上,三条人影从车阵中跳脱。
其中两个人影掠向另一个人影,方正怒然,双手成爪,功力已运到最高境界;而白菲菲也攻向了王振。
方正是在护士的叫声下醒过来,在她不注意时,转身抱起白菲菲,便离开了原地,在白菲菲清醒过来后,两人便寻找着王振的下落。
不用花多久时间,方正就用思感找到了王振,然而,王振自然也发觉方正两人已经找到他了,便跑起来给他们追。
“别走!”方正大喊着,不顾记者们的疯狂拍照,就是要追杀王振。
而王振瞥眼一看后,便发现一台还算不错的车竟然没拔下车钥匙。
王振一悦后,跳进了那台车里,在发动后,便调车逃跑了。
“哼。”方正拉起白菲菲的手,用暴力的手段将一辆车的车主给赶下车,两人一进车后,便再次与王振玩起车追车的游戏。
“小姐,过了南崁交流道后,下一个就是林口的交流道了。”似是说着话,继续开着快车,说实在的,开了这么久的车后,她也感到有些疲困。
“嗯!”陈怡如回应着,将心思放在对向车道,一一过滤着过往的车辆,寻找着王振的下落。
“咦,那是什么?”若无忽然叫道。
此时,陈怡如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气势正快速接近,位置就是对向车道。
“在那里!”若无叫着,手指着在夜色中逃命的王振,虽然不到一秒,但三人还是看清楚了那人就是王振。
“王振!”陈怡如轻声道:“我们去帮他!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人,能让他害怕到逃跑?”
“是,小姐!坐稳了!”似是回答道,在一阵煞车后,她找了一处比较低的安全岛后,便加足了马力,冲向安全岛。
轰哢一声后,车子飞跃过了安全岛,驶进了南下车道。
“叭……”几乎是所有的车子都在按喇吧,声势壮观骇人。
“追!”陈怡如说道,看着前方那辆汽车,感受那传来冷冽的气息。
她突然笑了,喃喃说道:“好久没遇到对手了……”
“你在笑什么?”慕容虹问了一下。
只见吕谦笑道:“我想到办法了。”
“什么办法?”她问道,眨了眨眼。
“看来,王振这颗棋,终于可以用了……”吕谦笑笑,轻搂了慕容虹一下,抚摸着那毫无赘肉的腰。
“喔,满脑子都在想些害人的事情!”慕容虹调皮一笑,笑容迷得吕谦傻愣愣的。
“哈哈!”吕谦神秘一笑,说道:“这是我的梦想,也是我的使命,所以我不能退!”
“我会支持你的!”慕容虹说道,将头枕在他的胸前,呼吸他独特的气息。
“谢谢你。”吕谦抿着嘴。
“哟,再说谢谢的话,人家就不理你了……”慕容虹柔声道,抬起了头。
两人情不自禁地相拥着,互相寻找着对方的唇,再次长吻起来。
在方正追王振时,在不到十分钟后,他感觉到一股似是若无的气机,强大到方正一度以为是四大高手来了,不然在台北也不会有这么厉害的高手。
“好厉害的气!”白菲菲罕见地害怕起来,因为这道气息始终锁定着两人。
方正暂时不去想身后的杀气,专心地追着王振的车子。
过了十五多分钟后,王振快速地开下交流道,方正快速跟上,而那辆有着高手的车也紧随在后,谁也没办法追到谁。
“中坜交流道?”白菲菲看着高高的路标,照着它显示的念,说完后,忍不住问道:“他来这里做什么?”
“不知道!希望不是陷阱!”方正冷静了许多,看着后照镜,他有些后悔没带玄木剑出来了。
“车上有两个武功不低的人,就算你们两人一起上,也打不过最弱的那个人。”陈怡如说道,拿起了手机,拨了通电话。
“真的这么厉害?”似是与若无暗想着,持续跟着方正所开的车。
“喂!长老,我要你们在中坜待命!”陈怡如命令着。
过了一下子,她挂上了电话,收起手机后,又淡淡地笑了。
“布个局,抓这两个人!”她笑道,再次加重气势,要让方正两人不得不分散心神。
“您拨的电话无回应,请稍后再拨!”听筒传来语音声音,这让慕容虹皱了眉头。
“怎么样了?”吕谦问她。
只见慕容虹说道:“王振没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哼,这小子在干什么?”吕谦骂道,左右踱步着。
“怎么办啊?”慕容虹挂上电话说,看着不安的吕谦。
“只能等一等了。”吕谦沉声道,终于坐了下来。
“这台烂车!要是现在是开着我那台跑车的话,早就追到他了!”方正拍打着方向盘,“可怜我那台跑车!”
这下可好了,大家都身陷在车阵中,谁也逮不到谁。
方正才想下车时,白菲菲说道:“奇,王振下车了!”
“好,我们也下车追他!”方正说道,与她一起下了车。
才一下车后,王振立刻拔腿就跑。
“菲菲,我绕到前面!”方正说完后,人已在数十公尺外。
“嗯!”白菲菲对着他笑,运起轻功,向前奔去。
不顾后方汽车的喇叭声,两人相视一笑。
“小姐,他们下车了!”似是说道,转头却不见了她的身影。
“小姐呢?”若无问道。
而似是已经发现了在椅子上有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去抓人,你们两个顾车,顺便把车开回家去!小姐留。”
“小姐说什么?”若无问道,接下似是递过来的纸条。
“小姐要我们回家!”若无看完后说道。
对此,似是也只能耸耸细肩,说道:“对啊。”
“没办法啰。”若无对着姐姐说。
而后者也只能报以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