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我只是想要救人,你真的不能帮帮我吗?”方正看了看炎月儿,十分揪心的道了一句。
九天宫主看到这一幕,倒也有些不忍心。她也是个女人,明白遇到这样的男子,是非常少见的事情。
这个受伤的女子,其实运气十分不错了。
但是这件事,毕竟关系到冰宫神棺,绝对不是不能轻易答应下来了。
她道了一句:“这样吧,我有一个折中的办法,如果你能够答应下来,我倒是可以帮你一次。”
“什么办法?”方正惊喜的道。
“我可以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只要你能帮我解决一个人,我便把神棺借给你一万年。”九天宫主道。
方正心中一动,觉得这样的办法,倒是可以答应下来了。
一万年之内,救火月儿,应该有机会的。
白菲菲心中一动,只怕这一次,宫主提出来的要求,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说吧,到底是什么要求?”方正道。
“一百年前,有人杀了我的弟子,让我十分愤怒。但是我出去寻找几十年,根本没有找到。这样的人,确实是我的心头恨。”
“此人号称无心界神。”
“好,我可以答应你。”方正直接答应下来,这是一次帮助炎月儿的机会,他是不会放过的了。
“我把话先说清楚,此无心界神十分强大,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另外,此人十分狡猾,也不是那么容易抓住的。”九天宫主道。
方正依然坚定的点点头,即便遇到在强大的人,他也不会放弃的了。
九天宫主随后让方正把炎月儿先放在九天冰宫,并且让白菲菲留下来,看管炎月儿。
最后,她派出她的另一个女弟子,跟着方正一起离开。
在这个过程中,方正也并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毕竟九天神棺,是不可能直接带走的了。好在有白菲菲在,他也不用的担心什么。
白菲菲也有些乐意,可以帮上忙了。看到方正一个人承受这些,她内心之中,也算是十分悲痛的了。
到了现在,终于有可以帮上忙的地方了。
在方正二人离开冰宫之后,九天宫主看着白菲菲,道了一句:“你真的愿意为他,付出这么多吗?”
白菲菲心中一动,看来就谈公主已经看出来了,自己内心之中,到底在想什么。
她道了一句:“他值得我这么做。”
九天宫主叹了口气,这是白菲菲自己的选择了,在这方面,她也根本不好提醒什么。
“你叫什么?”方正身边,则是跟着一位美丽的女子,身上看上去有些冷冰冰的样子。
“独孤傲月!”女子淡淡的道了一句。
“好吧,你带路。”方正道。
“我并不知道他到底在哪,只是可以给你提供一些消息。”独孤傲月道。
“我想问一问,这个无心界神,到底和你们是什么关系?”方正道了一句。
他注意到一点,九天宫主在说出这个人的时候,带着浓浓的恨意。
这好像并不是只有杀徒之仇那么简单,还可能有其他方面的原因。
“这件事,根你无关。”独孤傲月淡淡的道。
方正十分无奈,这是自己遇到过,最为冰冷的一个女子了。和她讲话,并不能得到什么好的消息。
这一点,倒是让他十分惊讶。
不过独孤傲月的紫色,倒是十分不错,即便和炎月儿相比,也是根本不差。
只不过现在的方正,完全没有心思,注意这样的事情了,只是看着前方,目光之中带着一丝忧虑。
独孤傲月反而把目光,落在他身上,觉得十分奇怪。
在他们九天冰宫之中,根本没有任何一个男弟子,有如此深情的一面。
她以前遇到其他人,总是一副丝毫不关心的样子。
遇到方正的时候,基本上是同样的情况。
只不过看到他这个样子,也是感受到了,此人估计有些为难了。
“我劝你还是放弃吧,你是根本无法干掉无心界神的。”独孤傲月道了一句。
“不会的,我一定能够成功。”方正则是坚定的道了一句。
独孤傲月眉头一皱,能够感受到此人坚定不移的意志。
或许正是这样,才打动了师尊,给了他这样的机会。
独孤傲月并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低着头,赶路起来。
这一次,他们的目标,乃是一个叫做虹月城的地方。
这里是无心界神,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此人到底去了哪里,大多数人不清楚。
但是对于九天冰宫的人来说,这是一次机会。
独孤傲月眉头一皱,其实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地方了,以前也是来过几次,想要寻找敌人。
只可惜,并未找到任何线索。
这次带来方正过来,乃是实在没有任何办法了,只能先到这边。
方正进入城内的时候,发现这里,竟是竟是有很多高手的气息,只怕是个十分复杂的地方了。
“我们要找谁?”方正道。
“不知道。”独孤傲月淡淡的道。
“不知道?”方正稍稍惊了一下,难道真的一点线索没有吗?
“如果知道,还需要你帮忙吗?”独孤傲月反问一句。
方正张了张口,居然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接话了。这句话,好像根本没有任何问题似的。
如果他们知道敌人到底在哪,倒是可以直接出动了。
“好吧,我们先在这里等一等。”方正道。
独孤傲月又要说出一些打击人的话来,但是看到方正眼神之中,带着无尽的坚定,便没有继续下去。
她猛然觉得,至少对于方正来说,这次的尝试,此人是十分认真的,根本不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
“只怕没有那么轻易找到他。”独孤傲月道。
方正在这里,留了下来,寻找着一切线索。他问了很多人,但是根本没有得到任何线索,全身回绝的讯息。
“无心界神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方正觉得十分诧异。
他问起每一个人的时候,都会引起对方的惊骇,像是根本不愿意提起这个人似的。
方正觉得,此人的身份,根本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