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很奇怪,白其对简倾的印象就是陆炙这个负心人的好朋友,然后另一个原因就是他是那个陆炙新的爱人的朋友,总之不会跟她成为朋友的就是对的。
白其整整一个多月没有开心过了,虽然是那个可恨的渣男先负心了,可是真的付出过的真爱,哪里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呢?
如果这么说只不过是不想自尊受挫,也是仅此而已。
最近家里的情况越来越好了,白其心情不好也没有过多观察家里的情况,不过对于自己的父亲,虽然愚忠了一些,又因为孝顺而笨了一些,可是这个年代,对父母不好的,可是会被吐沫星子淹死的。
在一个,白高从小被输入的想法就是一定要孝顺父母,保护亲人,爱护一生的伴侣,所以,他难免要付出一些了。
不过虽然离开了白家,这也无形中让白高松了一口气,毕竟这么长时间了,他都很累了,父母偏心,他不恨也不怪,可是若是一点想法都没有,那么肯定都是假的,该生气的,不过最近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了,可是女儿的事情却也让白高心情不快,自己好好的女儿居然爱上了一个陆炙,那个男人哪里好了,白高是一点都没有看上他,甚至还更讨厌他,没办法,陆炙从来都不让他觉得他好的。
白高就这么一个女儿,从来都是疼在手心上,为了女儿能更好,让她出国,让她成长,纵容她的一切。
可是纵容绝对不是溺爱,在陆炙的这件事上白高的态度特别强硬的,没办法的,当父母的,为了子女好,是可以当坏人的。
只不过,白其都被爱情蒙蔽了双眼了,完全忘记了,她的爹爹可是说一不二的人。
不过白其现在心里只有失望了,对于那个曾经对她许下一世诺言的男人只剩下了满心的痛苦了,其实,痛苦总有一天会度过的。
白其这边每天都在舒缓难过压抑的心情,另一边简倾正在接手家里的产业。
他也是回了家,正在接手家里的祖产,本来以为,两个人不会再见了。
可谁知道,简倾家里人给简倾说了一门婚事,巧合的是对方居然就是白其。
原来简倾过世的父亲跟白其的父亲是老朋友,还是旧友,当年有难的时候,白高出的手,帮了简家一次,所以现在简家才会像白高提亲。
主要是,白高这个人好,心善交出的女儿自然也不会差了。
这不,简家人才会出来提亲的,白高也正好有意想断了白其在接触陆炙的机会,他一个当父亲的,怎么能了解孩子之间的爱恨情仇呢,不过他也是为了女儿不受到伤害。
白高的想法早就跟雅偷偷的说过了,雅很同意白高的做法,与其让女儿等一个不爱她的男人不如找一门好婚事,早些日子成家,忘记那个烂人,对女儿才好的。
这不白高跟雅都同意了这门婚事,既然同意了两方家人就准备让简倾跟白其见面了。
一个月后,大雨倾盆,路上的行人都是急匆匆的打着油纸伞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早上,安娜起床梳头洗脸,最近一段时间白其给她找到了要回去的人,也托人买了船票,就让她跟她们结伴回去了,安娜虽然有心不想独自一个人离开,可是也清楚,现在的她只能回去了,不要在给白其惹麻烦了,想通了安娜今天就要离开了,外面下着大雨,白其穿着白色的素面长裙,微微失落的看着安娜红了眼眶。
终有一别啊,白其深知,便叫了黄包车,送她们去船头,看着船头上不会因为大雨倾盆而人少的码头上,正在有人叫卖,“烟酒糖茶了,烟酒糖茶了,烟酒糖茶了……”
白其缩缩脖子,打开油纸伞,先下了黄包车,后面的一辆黄包车上的安娜也打着一把白色的油纸伞走了下来。
两个人站在码头,忍不住都哭了出来。
安娜哽咽道,“其其你要记得我啊,等我有钱了我就来找你,还有记得给我发电报,别忘了我。”
泪水模糊了白其的双眼,她也不忍跟安娜分离,可是她不能在回去上学了,只能含泪不停的点头,送走了不想离开的安娜。
看着轮船向着远方而去,白其看到了安娜那不断像她挥舞的手臂,以及看不到面容的身影,逐渐消失不见。
多年后的重逢却让两个人的友谊不在如同当初,因为她们之间多了一个男人。
白其打着油纸伞回家了,到了家中,就看到父亲正在忙碌的身影,她更加坚信不在回去上学是对的。
婚约如期将至,在婚礼的一周前,双方家长才让简倾跟白其见面。
这一天,白其黯然的准备着去见那个她一生的男人。
白其的婚事传遍了白家,白家人都很羡慕,毕竟简家虽然跟她们白家不是一个地方的,可是奈何家大业大,而且简倾还是一个出色的男人。
白其已经默许了,她不想让父亲失望,就同意了,哪怕还没有见过那个人,反正只要努力终究有一天会成为一家人的。
白其跟着父母去见简倾的家人了,简倾就剩下一个当家的主母的母亲还有一个姐姐,和哥哥,不过哥哥资质平庸难成大器家里人也没有多少人把希望寄托在大哥身上。
故而简家的下任当家做主的便是简倾了。
今日,既然约定好了,便去醉心楼,当时特别火的一家饭店,两家在这里吃个饭,让两个孩子见上一见。
简倾本来有意推脱的可是终究不舍得自己的母亲失望,便同意了去相见,今日他穿上一身黑色的西服,随意极了,但也挺合体,没有一起邋遢模样。
双方早就约定好了时间,临近中午,正是醉心楼正忙的时候,客人非常多。
白其刚到这里就碰到了正在往里近的简倾,两个人又碰到了,皆为意外。
简倾本来以为不会在碰到这个让他大为一惊的女人同时也有些感兴趣的,哪里成想今天又碰到了,不过今日前来他是看未过门的妻子的,可不是来这里弄没有用的。
这不,简倾只是跟白其微微颔首,便擦肩而过。
白其也没有上赶着去交谈,只是同样的擦肩而过。
两个人却不知道他们都要去同一个地方呢。
只不过一前一后,简倾到了刚进去就看到了自己的娘正在跟白其的娘交谈。
他对着白高微微含笑,“伯父好。”
白高看着跟他差不多高的含笑长的俊的简倾,那是咋看都满意啊,连连点头,说了几句。
便都坐下了。这刚坐好的简倾,正准备给白高倒一杯茶水,匆忙而来的白其拿着给简倾母亲买的礼物就走了进来。
正好两个人又看到了对方,就不用介绍了,也能清楚了。
白其有些微微尴尬,那天她动手打人的情况他都看到了,怕是也不愿意了吧。
微微忐忑的坐在了白高的身边,害羞(大雾)把礼物送给了简倾的母亲,便复杂的看了一眼含笑的简倾。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简倾笑眯眯的摸着下巴,整个人都像谦谦君子,可是满心都在算计人。
白其干咳一声,“你好,我是白其,”就算觉得尴尬可是也要介绍一下自己的。
“简倾。”
“……”
双方家长也都琢磨过味了,看着两个孩子并不不开心,便有些了然。
简倾的母亲简老太太已经六十岁了,简倾是她老来得子,跟她那个不成器的大儿子相差整整十八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