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霜轻轻的握住孤秀的手臂,开始给孤秀换药,说道“没事的,可能是药的原因,但是你不用担心,伤口不深,这个药可是知改老伯特制的疗伤药,灵光的很,两三天应该就会好了!”
看着幻霜忙前忙后的处理着自己的伤口,孤秀想起了昨天晚上萦绕在自己耳边的女孩的声音,还有淡淡的清香,他望着幻霜有一些失神。
“好了,药已经换好了,毕竟是受了伤,还是要补一补的,我给熬了一些有助于伤口恢复的汤,你趁热喝了吧!”
听见幻霜说话,孤秀才回过了神,他开口“昨天晚上是你救了我?”
幻霜端过了汤碗,只是十分平静的说道“昨天晚上我在厨房忙完,路过漾水阁,看见门开着,里面还有打斗的声音,于是我就冲了进去。”
孤秀眨巴眨巴眼睛“是啊,其实昨天晚上我也是路过漾水阁,看见门开着,才走进去的,谁知看见了一个神秘的黑影。”
幻霜抬头看了一眼孤秀,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却说道“没错,我也看见了黑影,还和他交了手,看来他是冲着止水符密咒去的,不过你放心,我已经禀告师尊了,既然能破了漾水阁的封印,却不被师尊察觉,恐怕来者不善,现在每天都会有九悠弟子在漾水阁门前值守,你还是呆在房间中好好养伤,暂时哪里也不要去了。”
孤秀感觉幻霜话里有话,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眨巴眨巴眼睛说道“当然了,伤口很疼的,我当然在伤口好之前不会在出去乱跑了!”
幻霜只是微微一笑,随后舀了一勺汤,放到了孤秀的嘴边,示意孤秀张嘴。
孤秀却害羞了,从小到大,就算是他的父君母后都没有这样喂过他,只有一次他不小心闯进了冰凝宫,因为淘气不小心跌伤了手臂,寒言这么喂过他,所以他有一些回避“那个,还是我自己来吧!”
可是胳膊却剧痛无比,根本抬不起来,他本想叫墨玉,可是发现墨玉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他明白墨玉是照顾了他自己一晚上,所以他也不好意思叫醒墨玉,可是现在自己确实是又饿了,他只好微微张开了嘴……
就这样,幻霜一勺一勺的喂着孤秀满满一大碗汤,而孤秀也是脸越来越红。
幻霜见状,有一些担心的说道“怎么?是这个汤有一些烫吗?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孤秀只好尴尬的说道“是有那么一点点烫!”
幻霜皱了皱眉,又舀起了一勺汤,先是放在自己的嘴边吹了吹,继而放到孤秀的嘴边,笑着说道“这次应该不烫了,你喝吧!”
谁知孤秀脸更红了,索性他直接躺下,背对了幻霜,还把被子蒙在了头上,有一些慌张的说道“好了,我困了,你还是先把汤放到桌子上吧,等一会儿我睡醒了再喝……”
幻霜有一些莫名其妙,看着孤秀好像是真的睡着了,于是她把汤放在了桌子上,便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听见幻霜离开的声音,孤秀才慢慢的把头从被子中探出头来,自言自语说道“刚才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啊,简直尴尬死了!”可是一想到幻霜刚才的样子,他的脸又是一阵发烧,但是心中却莫名的划过一丝甜腻的味道,嘴角还不自觉的微微上翘……
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悠洛和梓聆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因为漾水阁中的止水符密咒和封印着苍桓的止水符咒密切相关,虽然止水符密咒不能直接解开止水符印,释放出苍桓,但是止水符密咒中却蕴藏着解开止水符印的方法,所以一旦止水符密咒落入魔族之手,魔族就会在止水符密咒中有所参悟,找出释放出苍桓之法,悠洛和梓聆没有想到,魔族已经把手伸进了九悠天城内部,对漾水阁打起了主意,而且还能毫无察觉的解开漾水阁门前的封印,所以悠洛和梓聆决定安排九悠天城弟子轮流守候在漾水阁门前。
已经过去了几天,漾水阁门前再也没有黑色的影子出现,可以说是暂时恢复了平静,但是悠洛和梓聆还是没有放松警惕,依然安排九悠天城弟子轮流守候在漾水阁门前。
今天晚上安排的九悠天城弟子是依夏。
夜已经深了,整个九悠天城都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依夏确是睁大着双眼,守在漾水阁门前,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一阵风吹来,似乎是夹杂着一些凉意,毕竟夜深了,寒气上涌,依夏不由得双手抱在胸前,摸了摸凉凉的胳膊。
“是不是冷了?”一个关切的声音幽幽的传来。
寻着声音望去,安澜出现在依夏的视野之中,依夏带着一丝疑惑“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干嘛?”
安澜微微一笑,向着依夏走过来,随手便脱下自己他的外衫,披在了依夏的身上,低声说道“没事,只是因为睡不着,就出来走走。”
依夏看着安澜披在她身上的外衫,心中一丝异样的感觉轻轻划过,可是只是一瞬,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依夏冷冷的开口“现在晚上外面不安全,你还是不要出来瞎溜达了,赶紧回去睡觉吧!”
“既然这夜里不安全,而这漾水阁外更是不安全,你守在这,我怎么能安心回去,又怎么能睡的着?”安澜的语气中是满满的担忧。
依夏心中一惊,脸有一些微红,她急忙的转过身,背对着安澜,来掩饰她的慌乱,语气依旧是冷冷的“我守在漾水阁门前,是我的职责,我危不危险是我的事情,与你又有什么关系?你还是早早回去睡觉吧!”
安澜却一屁股坐在了漾水阁门前的台阶上,有一些调皮的说道“好啊,既然你的事情我管不着,那我的事情,你也管不着,我就是要在着漾水阁门前看一晚上的星星!”
看着安澜赖在这里不走了,依夏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安澜,只好任由安澜坐在石阶上,而她继续守在漾水阁门前。
又是一阵凉风吹过,但是伴随着凉风而来的还有一阵阵饭香,安澜咽了口唾沫,又摸了摸他的肚皮,调皮的对着依夏说道“哎!好香啊,你有没有闻到?”
依夏回头看了一眼安澜,却没有理会他,只是裹紧了身上的外衫。
安澜凑到了依夏的身边,笑着说道“肯定是幻霜又在做饭了,天气凉,我去给你端一碗热汤过来吧!”
见依夏还是没有反应,安澜只好离开去厨房,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回过身对着依夏喊道“等着啊,我一会儿就回来!”说完进急忙的跑去厨房了。
依夏看着安澜离去的背影,心中突然翻涌起一种情感,可是她不能完全的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她蛾眉微蹙,把手放在心口,自言自语道“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为什么会感觉心里是暖暖的?”
突然身后一阵脚步声响起,依夏以为是安澜回来了,所以赶紧又恢复了冰冷的状态,可是耳边却传来一阵急促而又不同寻常的风声,她马上回头,却看见一个黑影正拿着一把尖刀向着自己袭来,依夏急忙躲闪,躲过了尖刀,可是黑影并没与放弃进攻,而是把尖刀转变了方向,继续向着依夏刺来,依夏横剑,挡住了尖刀,这就与黑影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依夏愤恨的说道“你是何人?闯入我九悠圣地漾水阁究竟是何目的?”
黑影没有答话,却转身一闪,逃跑了,依夏大惊,急忙的向着黑影追赶了过去,黑影的速度极快,依夏紧追不舍,可是追到了一个断崖边,黑影却消失不见了,四周黑漆漆一片,虽然依夏看不见黑影在哪里,可是她能感觉的出来,黑影就在她的周围,隐藏在黑暗之中。
右侧一阵风起,依夏抬剑一挡,便听的剑与剑碰撞的声音,但是依夏明显的感觉到,对方的力气似乎是比刚才变大了,因为她用着和刚才一样的力气,却被对方逼着向后退去,又是一阵交锋,依夏渐渐体力不支,可是现在就连那个黑影在哪里,依夏都没有一丝丝的头绪,只是凭借着感觉自卫,她的心中突然闪过一丝丝不好的预感“坏了,很显然刚才是黑影故意引我离开漾水阁的,那现在漾水阁岂不是……”
身后一阵剧痛,一掌结结实实的拍在了依夏的后心处,依夏直接便向着前方的断崖跌去,只是感觉一阵头晕目眩,慌乱中,她感觉到了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自己,可是她的身子还是在向下掉,终于她失去了意识……
感觉身后剧痛无比,口中有一股腥甜的血腥的味道,呛得依夏不停的咳嗽,在剧烈的咳嗽中,依夏醒了过来,一张模糊的脸渐渐的在眼前清晰,是安澜。
看见依夏醒来,安澜脸上的担忧丝毫不减“依夏,你怎么样?伤口是不是很疼?”
依夏的脸色苍白,一张已经变的无色的小嘴微微开启“这是哪里?你怎么会在这?”
“我去厨房端热汤,可是回到漾水阁的时候,却不见了你的踪影,只看见被丢在地上的外衫,然后我隐约的听到了打斗的声音,知道你一定是出事了,所以就追着到了断崖边,谁知不仅没能救了你,还被困在了断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