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之前及时的服用了只改老伯的丹药,依夏的伤会很快就得到了恢复,可是安澜因为伤口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过了好久,还是卧床不起,伤口恢复的很慢。
依夏不见安澜,于是便来到了安澜房间,安澜正躺在床上休息,依夏悄悄的走到安澜的床边,看着安澜的脸色有一些苍白,不知怎么的,依夏的心中竟然感觉到一阵难受,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她也不明白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只是盯着熟睡中的安澜,眼神仿佛不能离开,依夏就这样站在安澜的床边看了安澜许久……
安澜的眼睛微微眨动,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见依夏站在他的床边,安澜咧开了苍白的嘴唇,脸上一阵兴奋“依夏,你怎么来了?”说着就要坐起来,可是却手中一滑,眼看着又要摔回床上。
依夏马上扶住了安澜,紧紧的抓住了安澜的胳膊,让他安稳的靠在床边。
安澜开心的说道“你怎么会来了?是不是专门来看我的?”
依夏的脸有一些微微发红,之前那种心中暖暖的感觉再此袭来,这次的感觉好像是还带着一丝丝甜甜的味道。但是依夏并没有把这种感觉表现出来,而是干咳了一声,开口说道“你毕竟当初在崖底救了我,我是来感谢你的!”
“是来谢我的?那你要怎么谢我啊?”安澜现在是十分的调皮。
“怎么谢你?就是感谢你啊?你还要怎么我谢你?”
安澜却目不转睛的盯着依夏看,脸上却变的十分的认真,他微微开口“要不然……以身相许吧!”
依夏的脸更红了,她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安澜,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最后只是憋出了一句“你有病吧!”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安澜见依夏要走,急忙的从床上下来,拉住了依夏的手腕“别走!”
依夏感觉她自己的心跳在加快,手腕又被安澜死死的抓着,她站在了那里。
安澜继续说道“我在花婆婆那里和你说过,我要帮着你一起找娘,虽然还没有找到你娘,但是你愿意让我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关心你,照顾你吗?依夏,我是认真的!我爱你!”
依夏心中的那种温暖逐渐的在心中渐渐扩大,可是她一想起她的娘,她的心中就是一阵刺痛,她甩开了安澜的手,转过身,眼睛红红的,对着安澜说道“爱?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我娘为了这个字付出了那么多,可是她究竟得到了什么?你和我承诺这些,又有什么用?以后不要在我的面前提爱这个字,也许我这一辈子都和这个字无缘了……”说完,依夏便满脸坚定的离开了安澜的房间。
安澜皱着眉望着依夏离去的背影,他并没有追上去,因为他心中明白,依夏的娘在依夏那里就是一个心结,如果这个心结没有打开的话,依夏永远也不会接受他,本来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利索,这下子因为依夏的事情,他再次的受到了打击,所以伤上加伤,感觉一股腥甜的味道上涌,安澜的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眼前的东西渐渐的模糊,感觉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倒去,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紧紧的扶住。
等到安澜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看见箫以和白柠萱正守在他的床前。
白柠萱端着一碗汤走了过来,兴奋的说道“太好了,安澜龙太子你终于醒了!”
安澜却是满面憔悴,接过了白柠萱手中的汤,可是并没有喝下一口。
白柠萱和箫以对视了一眼,随后说道“怎么了?安澜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安澜拼命地摇了摇头,眼圈有一些微微泛红,却笑着开口“有的时候,真的很是羡慕你和箫以,两情相悦,相互依偎,无奈我只是孤家寡人啊……”
箫以好像是明白了什么,于是开口“我和阿萱来的时候,正巧刚刚看见依夏师妹从你的房间出去,可是好像她的心情不是很好,难道安澜和依夏之间闹了不愉快吗?”
安澜却苦笑“不瞒你们,其实我心中很喜欢依夏,可是她却没有接受我……”
白柠萱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她看了箫以一眼,随后说道“你竟然喜欢依夏……”
箫以知道白柠萱一直和依夏不对付,所以在白柠萱的口中不知道会说出什么话来,于是看了一眼白柠萱,用眼神示意白柠萱不要说下去了,随后缓缓的开口“依夏师妹从小脾气就有一些古怪,你也不要太伤心了,也许你们之间是有什么误会呢?或许依夏师妹是有什么苦衷呢?”
“其实,我知道,依夏不肯接受我,是因为她有一些心结,只要这个心结没有解开,我敢确定,她就一直不会接受我的……”
白柠萱看着安澜伤心的模样,也有一些难受“好了,安澜,你也别太伤心了,既然你知道依夏心中一直有一些心结,那我们可以一起帮你啊,或许我们可以帮你追依夏的啊!”
安澜却摇了摇头“萱萱,谢谢你们!可是这件事情是我和依夏之间的事情,还是我们自己来解决吧,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安澜放下了手中的碗,便转身睡下了。
白柠萱还不放弃,想要继续劝安澜,可是却被箫以制止住了,箫以拉着白柠萱的手走出了安澜的房间。
“阿萱!我想,安澜对他和依夏师妹之间的事情看得 很是明白,既然他自己有把握,我们还是不要插手太多了,否则可能会弄巧成拙!”
白柠萱嘟着嘴“好吧好吧,你说安澜是不是吃错药了,他怎么会喜欢上依夏那种女孩子呢,那么霸道,有那么刻薄,反正我是不喜欢那种女孩子的!”
“阿萱!我知道,你和依夏之间有误会。可是你要相信我,依夏师妹真的不是那种坏女孩,她只不过是从小性格有一些古怪而已……”
“好了,我又没有说什么,你这么着急干什么?你看看你,每次提到依夏师妹的时候。你都会拼了命的为你的可爱的依夏师妹辩解,你可是从来都没有夸过我!哼,以后我再也不理你了……”说完,白柠萱扭头就走。
箫以知道白柠萱吃醋了,于是赶紧的追了上去,可是白柠萱好像故意的样子,见箫以追了上来,拔腿就跑……
白柠萱一路跑到了红悠阁门前,箫以也追到了红悠阁门前。
远远的,白柠萱就看见依夏站在红悠阁的门前,却迟迟的没有进去,白柠萱想到了安澜的委屈,于是一个冲动,就冲到了依夏的身边,仿佛是在指责“依夏,你知不知道,安澜为了你的事情有多伤心,他本来身上的伤就没有好,刚才被你一气,身上的伤有严重了你知不知道?你的心到底是不是石头做的?安澜对你那么好,你凭什么拒绝他啊?”
面对着白柠萱一连串的责问,依夏却是显得极其的平静,她只是出神的望着红悠阁,没有波澜的说了一句“说完了吗?说完了,还请你离开,我爹受了伤,正在里面休息,需要安静!”
白柠萱本来已经做好了和依夏大吵一架的准备,可是面对依夏如此冷淡的额态度,她的怒火也灭了一半。
箫以看见白柠萱和依夏在一起,知道事情不妙,于是赶紧跑了过来,谁知白柠萱和依夏之间仿佛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白柠萱见箫以过来了,她又想起了刚才的事情,不再去理会依夏,而是给了箫以一个巨大的白眼,又气鼓鼓的跑开了……
箫以皱眉,没有来的及和依夏说一句话,就又急忙的向着白柠萱追了过去,终于箫以追上了白柠萱,白柠萱还是不理箫以,箫以无奈,看似有一些木头脑袋的箫以,竟然对白柠萱耍起了“流氓”,箫以直接把白柠萱扛在肩上带走了,任由白柠萱如何拼命挣扎,箫以就不放白柠萱下来,最后白柠萱气愤的狠狠的在箫以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箫以吃痛,表情有一些扭曲,他只好放下了白柠萱,白柠萱的气没有消,反而像是更生气了,白柠萱甩了甩袖子离开了,而箫以又继续追了上去……
箫以和白柠萱之间发生的一切,依夏都看在眼里,她知道箫以和白柠萱之间的那种感情就叫做相互喜欢,而此时她的心中却不自觉的想起了安澜,于此同时的,她的心中还划过了一丝丝的甜味和一丝丝的疼痛感,她还是决定坚持她心中最原始的想法,虽然她不十分的清楚,她的选择到底是对还是错……
她推开了红悠阁的大门,本来她是想要来向悠洛问个清清楚楚的,她想要让悠洛确切的告诉她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当依夏推门而进的时候,却发现悠洛并不在红悠阁之内,依夏心中一阵疑惑、
其实悠洛还是难以放下心中所想,虽然他的身上还受着伤,但是他不知为什么,却想要马上的找到飞花,而现在他唯一能找到飞花的地方就是那片桃林,而此时悠洛也已经前往那一片神秘的桃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