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菡正不知从何下手之时,突然看见了一件被挂起来的非常漂亮的披肩。
冷菡都看直了眼“哇塞,这件披肩也太好看了吧!”冷菡的手轻轻的摸了摸,不由得赞叹道“这做工也太精细了吧,都是用上好的丝线织好的!还有这图案,纹理分明,模样生动,恐怕我在青丘呆上一辈子也没有机会见识这样的一件披风吧!不过这天族未免也太奢侈了吧!,这得浪费多少财力啊!”冷菡摇了摇头就放下了披风,不由得感叹道“还是我们青丘民风淳朴……哎!看来天妃就是让那个侍女拿这件披风吧!不如我……”
不知冷菡在披肩上动了什么手脚,只见她满脸奸笑的拿着披肩就要离开,可是她却不小心绊倒了一个什么东西上,直接摔倒在了地上,她的手臂处被擦破了皮。却听得身后哗啦啦一阵响动,冷菡急忙回头,看见了身后的书架不知怎么的自己竟然分开了,从分开的书架里面探出来一个小盒子。
冷菡起身,看见摆在地上的一个花盆,她想一定是刚才不小心绊倒了这个花盆上,于是她动了动花盆,花盆却纹丝不动,冷菡暗暗想到“难道这个花盆是一个机关,而这个机关就是开这个书架的?”
冷菡绕过花盆,仔细的打量着这个自己冒出来的小盒子“难道这个是天妃藏起来的东西?竟然藏的这么隐秘,难道是天妃的什么秘密!”冷菡心中一阵激动,也顾不上刚才磕破的手臂,上前就打开了小盒子,只见盒子里面装的是一个小小的锦盒和几张纸,冷菡先把小盒子揣在了自己的怀中,随后读起了纸上的内容:
“天启二月,取夜清澜情丝于封情盒中。”
冷菡吃了一惊“夜清澜的情丝!天啊,怪不得那个夜清澜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原来是被天妃抽走了情丝,这个天妃也太狠了吧!”
冷菡又急忙的去打开另外一张纸,却见得是一幅画,画中是一个清秀的少年,而那个少年,竟然与夜清澜有几分神似,“不是吧,天妃这个老女人不会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心中惦记着人家夜清澜吧?”冷菡还要胡思乱想下去,突然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冷菡急忙的转动花盆,将书架恢复了原样,却把锦盒和信件揣在了自己的衣服中。又变作兰儿的模样,走到了门前。
只见一个宫女神色慌张“兰儿姐姐,你快些和我回去宴会吧,娘娘等你的这件百凤朝岁披肩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你快些带上这件披肩随我去宴会吧!”
冷菡急忙的拿了披肩,就随着侍女离开了映诗的寝宫。
冷菡恭敬的拿着百凤朝阳披肩,踏着焦急的小碎步,一路便来到了举办宴会的地方,此时众多仙家已经到席落座,大家相互敬酒闲聊,很是一番热闹的光景。
冷菡一路走到了天妃映诗的身边,手中捧着那一件白凤朝岁披肩,心中正在暗暗偷笑。映诗大手一挥“来人啊!把披肩给哀家披上!”
冷菡强装镇定,与一班宫女帮着给映诗披上了披肩,待披肩披上之后,众多宫女却全都变了脸色,冷菡也故作慌张,映诗好像是察觉到了不对劲儿,于是低声询问道“怎么了?怎么你们脸色这般的难看?”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丝的嗔怒。
众多宫女都低下头不敢回答映诗,冷菡也学着大家的模样,故作害怕,其实心中早就已经乐开了花。
“兰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冷菡见映诗在叫自己,知道躲是躲不开了,于是冷菡回答到“天妃娘娘,你的披肩上多了一只乌龟!”
映诗闻言,脸色大变,激动的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可是还没有站稳,就被披肩一端垂下来的丝线缠住了脚踝,一个趔趄,映诗便向着前面栽倒而去。
众人一片哗然,却也不乏在背后笑话天妃映诗的人。
其实这一切都是冷菡谋划的,冷菡因为一直憋着笑,脸色都给憋红了,不经意的一看,冷菡看见了放在桌子旁边的一壶酒,于是冷菡心中又生一计,她装作慌张的样子,想要去俯下身扶起摔倒的映诗。
“天妃娘娘!你没事吧?”冷菡却故意的一勾手,正好碰落了桌子上的那一壶酒,而这满满一壶酒就这么不偏不倚的正正好好的撒在了映诗的脸上,此事的天妃映诗怎是一个狼狈不堪可以形容的!
这下子所有的宫女都慌了,急忙的扶起了映诗,而小狐狸也正想趁着慌乱逃走。
可是谁知冷菡刚刚迈出一步,真正的兰儿却急忙的从殿外跑了回来。
真兰儿与冷菡变换的假兰儿看对了眼……
冷菡也是脑子机灵 ,她还未等真兰儿开口,便近水楼台先得月,跪在了映诗的面前“还请娘娘为兰儿做主,其实刚才兰儿回来的慢了是有原因的,是兰儿竟然在娘娘的寝宫中看见了一个和兰儿长的一模一样的宫女,恐怕是她在娘娘的披肩上做了手脚!但是却被那个假兰儿给逃了!”
映诗满眼疑惑,一抬眼正好看见了真兰儿。不由得把眉毛拧成了一个八字。
真兰儿自然也是听清楚了刚才冷菡的一番话,于是她急忙跪在地上,十分诚恳的说道“天妃娘娘明察,我才是真正的兰儿,适才在娘娘的寝宫之外听得一阵响动,便上前查看,可是不料却被人偷袭,奴婢也是刚刚醒来,根本就不知道关于百凤朝岁披肩的事情,还请娘娘明察秋毫!”
本来是天妃娘娘的生辰盛宴,却莫名其妙的天妃娘娘摔了一个狗吃屎,惹得不少笑料不说,更荒唐的是,就在天妃娘娘的眼皮子底下了,竟然生出了真假兰儿的怪闻,在坐的众多仙家无不瞪大了双眼,等着看这一出好戏,而只有夜清澜和箫以面色冷峻,没有被这件事情所吸引。
夜清澜自顾自的饮着酒,箫以的眼睛则是一直都没有离开白柠萱的身影。
白柠萱原本一直低着头不言不语,却不经意间抬头,撞进了箫以那双深邃而又冰冷的眸子中,箫以的那种眼神,让白柠萱的心中不由得掠过一阵悸动,但是只是一眼,白柠萱的眼睛就不能在离开箫以的眼神……
四目相望,却物是人非,回不到过去,只能相视观望,现在四周的一切于箫以和白柠萱都已经成为了虚无……
还是夜清澜打破了这凄情的世界,他开口道“天族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热闹热闹倒是也好!”
白柠萱收回了目光,把头转向了夜清澜“你说什么?”
夜清澜的嘴角竟然泛起一抹冷笑,他也转过头,用一双清冷而又犀利的眸子盯着白柠萱有一些慌乱的眼睛,开口道“怎么,舍得收回目光了?既然是如此难受,为何不就此放下一切,随他去了?”
白柠萱眸子一闪,垂下了眼眸“你不懂……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了……”
“为何没有可能?既然连命都可以不要,为何会为了一个所谓的没有可能就放弃了一切?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情爱?看来真是无用透顶!”夜清澜的话没有感情,却句句带着讽刺,惹得白柠萱心中一阵情绪翻涌。
伤心归伤心,白柠萱还是被真假兰儿的事情成功的吸引了注意力,只见两个兰儿的辩证大会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
就连映诗也是傻傻分不清楚,也许是冷菡的变幻术时间到了吧,只见一条粉色的狐狸尾巴露了出来,冷菡瞬间变了脸色,知道已经掩盖不住身份,于是马上化作一条粉色灵狐想要逃跑。
映诗虽然被吓了一跳,可是却立刻反映了过来,只听得她一声下令,宴会上所有的宫女和天兵蜂拥而至,只为了抓捕一只小狐狸。
小狐狸本身就轻盈小巧,虽然天族人多势众,也是不能奈何了冷菡,就在小狐狸上蹿下跳的一阵引导中,天兵和宫女一阵手忙脚乱,甚至是乱做了一团。
仙狐赛跑,众人看的甚是热闹,不一会儿,整个宴会就已经失去了宴会的样子,众多的果品糕点和打碎的酒杯酒壶散落了一地。
幻霜却认出了很色灵狐是冷菡所化,于是她想要上前帮忙,却被一边的孤秀拉住了,只听的孤秀竟然有一些兴奋的说道“别担心,我料想这只小狐狸那么聪明,是绝对不会被抓住了,天族也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不如我们现在趁乱逃出这宴会如何?正好带你去看看天族的美景!”
还不等幻霜同意,孤秀便拉着幻霜的手偷偷溜出了宴会……
而小狐狸这一边,看见已经慌乱一团的众多天兵,知道计划已经成功,转身就要逃跑,可是却被一双手紧紧的抓住,不得动弹,冷菡刚要破口大骂,却望见抓着自己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青丘狐帝,冷菡的父亲,飞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