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以紧紧的抓着白柠萱的手,好像是害怕她跑掉了一般。
白柠萱面色惨白,一滴泪水从眼眶中滑落,她微微的张开口,可是却吐出了一口鲜血,也不能说出她自己的心中所想……
箫以豆子般大的泪水从眼中中涌了出来,可是他的嘴角却始终保持着微笑,他颤抖着手给白柠萱擦去了沾染在嘴角的鲜血,继而哽咽着说道“阿萱,有我在,你不要害怕……我说过会护你一世周全……”
一滴泪再次从白柠萱的眼中滑出,此时白柠萱也笑了,她此时的笑是如此的无奈与不舍……
白柠萱抬起手,想要为箫以擦去漫布在脸上的泪痕,可是手还未碰到箫以的脸,她的手就忽的垂落下去,再也不能抬起……
泪水如翻江倒海般奔泻而出,箫以紧紧的抓住白柠萱的手,早已经泣不成声……
此时,夜清澜,宇旷,等众人都冲进了病房,被推到在一边的潋滟却开始哈哈大笑。
夜清澜见白柠萱如此,眼泛湿红,上前一把扼住了蓬莱的脖子,他要置蓬莱于死地,可是却突然出现了一团黑雾,黑雾将蓬莱和夜清澜团团包围,只是一瞬,蓬莱和夜清澜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宇旷心中也甚是伤痛,他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拳头,宇旷轻声上前,右手紧紧的握住了箫以的肩膀……
箫以开了口“阿萱没事,我想和阿萱单独呆一会儿,你们先出去吧!”
宇旷无奈,只能让大家暂时都离开了病房,青鸟和宇旷带走了因为悲伤过度而早就已经晕了过去的冷菡。
病房之中,只剩下箫以和白柠萱。
箫以起身在白柠萱的额头上深深的吻了一下,随后箫以慢慢的擦去了白柠萱脸上的血迹,血迹擦干净后,箫以安静的坐了下来,却嘴角微微上扬。他依旧是紧紧的抓着白柠萱的手,给白柠萱整理她额前的碎发,轻声开口道“阿萱!我们两个终于要永远的在一起了,你别害怕,我这就去找你!我说了要和你在一起一生一世的……阿萱,等一会儿,刀拔出来会有一点疼,你忍耐一下,很快就会见到我了……”
箫以颤抖着一双手,紧紧的握住了插在白柠萱胸口上的那把短刀,猛地拔出,而后,箫以将那把短刀的刀尖缓缓的靠近了自己的心口……
箫以轻笑“阿萱,我来了……”
“妈妈!我要找妈妈……”笑笑稚嫩而又急切的童声从门口传来,箫以握着短刀的手颤动了起来,门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箫以果断的放下了短刀,立刻转身,正正好好的迎着笑笑跑了过来,箫以一把将笑笑抱在怀中,随后快步的走出了病房的门。
笑笑则是焦急的说道“我要找妈妈,我要找妈妈……”
箫以红着一双眼睛,强颜欢笑“笑笑乖,妈妈在里面睡觉,我们不要去打扰她好不好!”
笑笑皱着一个小眉毛,抬起了肉嘟嘟的小手,擦去了箫以脸上的泪珠,奶声奶气的说道“箫以叔叔,你怎么哭了?我好久没有看见妈妈了,我想见妈妈!”
箫以眼圈通红,他望着眉毛皱成一个八字的笑笑,心中翻涌起了一阵感情,这个时候幻霜从后面跑了过来,幻霜的眼圈也是红红的,她从箫以的怀中接过了笑笑。对着笑笑说道“笑笑,乖,幻霜阿姨带你去找果儿好不好,果儿在找你呢!”
笑笑倒是没有在哭闹反抗,而是任由幻霜抱着走了。
走出了好远,笑笑才大声的说道“箫以叔叔,如果妈妈醒了,你告诉妈妈,笑笑想她了!”
直到幻霜抱着笑笑消失在走廊的拐角,箫以忍不住的泪崩了……
箫以来到白柠萱的房间之内,安静的坐了下来,泪水无声,他脸上一层又一层的泪痕,一次又一次的风干了……
许久,箫以才沉声说道“阿萱,你等我,等我把笑笑安置好了我就来找你……
病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是宇旷,宇旷望见了那把放在床边的那把短刀,他的眸子中闪烁着一丝什么,但是宇旷却没有说什么,只是轻声开口“那些病人就要攻进来了,是时候做一个了解了!”
箫以握紧了拳头,却在白柠萱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依旧是温柔不减“阿萱,我很快就会回来,你等我!”
……
这是一间小会议室,大家都在,难掩的是大家的悲伤之色,坐在一边的冷菡更是哭肿了眼睛。
青年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到“都怪我大意了,止水前辈只是说这个东西可以抵抗中了毒的人,却没有说他不可以拦住其他的坏人,如果我早作准备的话,萱萱也不会……”
“这个不怪你!”箫以开了口“止水师祖给你的东西确实是可以抵抗魔气,但是蓬莱却不一样,她的体内有魔气,但是也有着另外一种制约魔气的力量,而且这股力量可以让她的伤口自动的愈合……”
“无上枝!”宇旷猛然想到了什么“一定是无上枝的力量,无上枝乃是上古神草,可以治愈一切伤痛……”说道这里,宇旷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没错,蓬莱的体内确实是有无上枝,恐怕,如果要救那些人的话,只能是用蓬莱来救了……”箫以陷入了沉思。
安澜也开了口“就像是箫以说的,如果那个无上枝真的有那么大的功效的话,恐怕现在真的就只能依靠无上枝了……可是,刚才蓬莱已经被救走了,现在我们又出不去,我们该怎么办呢?而且夜清澜现在还在他们的手里?”
箫以面色凝重“既然我们出不去,那就引他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