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青州之后,白兰儿便与于品竹的婚宴便迫不及待地举行了。
姚冷梅身子也调养的差不多了,从早忙到晚上,一直陪着白兰儿,又对于品竹几番叮嘱,得到他的保证之后才放过他。
忙过之后,却是有些失落,心里空荡荡的。
身边忽然坐下一个人来,将她手上的酒杯给拿走,道:“喝酒伤身,你身子不好,莫要喝了。”
姚冷梅余光瞥了他一眼,也不执着于喝酒,转身离开。
宁子桦微微抿唇,跟了上去,然刚走一步,便被一人给拦住了。
陶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觉得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跟上去?”
宁子桦眼神一冷,“你又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陶菊轻笑一声,“你既然已经选择了退步,那就不要再来打扰梅儿了。”
“我做什么,用不着你来教。”宁子桦语气冰冷,“让开!”
“先来后到,懂吗?”陶菊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便朝着姚冷梅走去。
宁子桦蹙眉看着他与姚冷梅站着说话,尤其是他们还相谈甚欢的样子。
陶菊道:“明日我就要去像程子先生那般去游学了,若是没有意外的话,四五年内应该不会回来了。”
姚冷梅点了点头,“东西收拾好了吗?”
“嗯。”陶菊看着她,有些怅然,想说些什么,然而到口的话最后还是给咽了下去,看了宁子桦一眼,“这辈子是我对不起你,梅儿,你是个好女人,希望你能找到一个好男人,好好对你。”
姚冷梅眼睛轻闪,苦笑一声,“没关系,我自己一人,也挺好。”
陶菊这会儿可不会觉得她还喜欢着他,她没这么没出息,揉了揉她的头,“傻丫头,有什么好怕的,喜欢就上去啊,我们梅儿看上谁那是他的荣幸。”
姚冷梅抿唇不语,看了他一眼,陶菊也觉得有些尴尬,“我的意思是说……”
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放弃了,挫败道:“那天,我们说话的时候,宁子桦也在,只是你没看见而已,我想,他是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了,或者更准确地说,他是吃醋了。”
“我知道。”
“你知道?”陶菊有些诧异,说完之后又觉得自己这话问得太蠢了,她一向聪明,怎么会想不到呢,现在,是在等着他迈出这一步吧。
“好吧,看来我过段时间还能再回来一趟。”
姚冷梅笑了笑,没有说话。
二人说完话的时候,宁子桦已经离开了,姚冷梅垂下眼帘去,放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
翌日清晨,姚冷梅醒过来,揉了揉太阳穴,昨儿有些失眠,辗转到月上中天才迷迷糊糊给睡着了,这会儿头疼得厉害。
刚一打开门,一个人影便闪到了她面前,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将她手上的盆接了过来,“梅儿,你醒了,我给你做了饭,要不要吃一点儿?”
姚冷梅头更疼了,“你……”
宁子桦脸上的笑渐渐淡了下来,眼里满是失落,“梅儿,我知道,是我小气了,我会改的,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姚冷梅眼神复杂,“宁子桦,你真的决定了?”
宁子桦看着她,许久,露出一个开心的笑来,激动地握住她的手,“梅儿,你是不是原谅我了?你也是喜欢我的,是不是?”
姚冷梅也终于鼓起勇气来,“是,这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爱人。”
宁子桦眼里露出狂喜来,“此生,定不负卿!”
姚冷梅看着他,终于展颜笑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