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越淡淡的说到:“好了,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张越并没有打算留下来再聊些什么,于是随手拿起桌面上合同,走出金碧辉煌,叫了一个专车就离开了。
坐在车子上,张越将合同塞在了自己的怀里。
来到秦家,看着还趴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秦粼雨,张越的眼神微微有些羡慕。
因为,秦粼雨可以不用考虑那么多,就已经有人为她安排好了日后的出路。
张越:与其去羡慕倒不如将自己的期待留给下一代吧。
在心中默默的留下来一个愿望后,张越来到床上慢慢闭上眼睛。
他已经两天没有睡觉了,刚闭上眼睛,张越就已经陷入了沉睡。
这一次张越并没有再看见什么奇怪的梦,只不过梦里面总是有人呼唤张越的名字。
在足足昏睡了十个小时后,张越醒过来了,他微微喘着粗气,慢慢坐在了床头,他摸着额头,看了看窗户,发现现在已经是深夜了。
看着桌子上的咖啡糖,张越又起身打开了台灯,随口含住了一枚咖啡糖,张越又开始整理着自己还没有完成的资料。
在整理的过程中,张越发现自己似乎露掉了什么,于是把自己之前所有的猜测全部丢弃,重新开始自己的假说。
首先他将三战开始的时间和赤晟闫一族发生灭亡的时间,又重新估算了一下,发现里面虽然只有两年的时间,但是,期间赤晟闫一族并没有派部队,去昆仑山查看。
这一点让张越非常好奇,为什么发生了这么大事情,为什么赤晟闫一族没有人去插手。
那么事情很简单,赤晟闫出现了叛徒,但是,这个叛徒仅仅只是杀害了自己亲人,就带着自己的妹妹逃离了,这让最重要的线索消失了。
除非当面去和枯月对质,否则知道答案的可能性太小了。
张越将手中的资料全部都扔在了地面,这些资料张越已经读腻了,可以说都记在了脑袋里。
张越捂着脑袋微微叹了一口气,眼神满是失望:“是我太着急了吗?连魂虚子都在调查的事情,我却异想天开的可以认为自己可以在一个星期内完成,我还真的是太天真了。”
张越靠在沙发上,眼神里尽是颓废,现在的张越已经找不到什么办法了,他已经没辙了,这几天虽然让秦家帮忙找寻资料,但是,这些都只是一些局外消息,对于张越来说没有任何帮助。
张越慢慢趴在桌子上,将脸埋在了双臂里,眼睛闭了上:“真的什么办法都没有了吗?真的有些不甘心啊,明明感觉到答案就在眼前了,为什么?就感觉差那么一点点呢?”
此时睡在床上的秦粼雨非常不满的说到:“你好烦啊,大晚上的不去睡觉,在鬼哭狼嚎什么啊?”
张越转过身微微一惊,他没想到秦粼雨会在自己的床上,而且,还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
“我靠,你怎么在我床上啊?”
秦粼雨懒散的说到:“这里是我的房间我当然在这里咯…”
张越翻了翻白眼,将没有水的铅笔扔进了垃圾桶,随后慢慢来到床上,睡在了秦粼雨的身边。
张越明白现在着急也没有什么用,倒不如修养一阵子,再去寻找一些资料也不迟。
不过为了睡的更舒服,张越就直接抱着秦粼雨浇软的身躯,开始享受着来自熟女身上撒发的香气。
张越渐渐的闭上眼睛开始睡眠了。
清晨
已经恢复意识的秦粼雨,感觉到自己被人抱着,刚欲大声叫出来,发现这个熟悉气息是张越后,脸上微微露出一丝不爽。
于是抓住张越的一只手臂直接咬了上去。
感受到疼痛的张越,急忙睁开了眼睛,看着此时秦粼雨好像撒娇一般,咬着自己的右手,于是翻了翻白眼。
不过,这个小妞咬起人的咬力还真的不低,于是,张越开始挠着秦粼雨的细腰。
感受到腰部传来的瘙痒,秦粼雨开始将自己的意识转移到牙齿上,张越越挠,秦粼雨的咬的力气便越大。
感觉到秦粼雨好像咬的越看越痛的时候,张越停下来挠痒痒。
嘴角微微无奈的说到:“很痛的,真的,松口可以吗?我们有事情好好商量一下可以吗?”
秦粼雨松开了牙齿,冷冷的说到:“说让你睡我床的?”
张越淡淡的说到:“我困了,就睡你的床了,谁知道你在上面啊…”
秦粼雨撇着张越的食指说到:“这么说还要怪我了吗?”
张越撇着嘴说到:“别撇了,再撇就断了啊,断了我接下来的生活就困难了。”
秦粼雨不屑的说到:“你们这些男人,只知道考虑你们自己。”
张越:这个丫头,再想什么呢?我的意思只是说,接下来写作就难了,她以为我说什么呢?
秦粼雨松开张越的右手,慢慢从床上做了起来,看着还有着黑眼圈的张越说到:“你最近是不是都没有休息?”
张越转过身将自己的脸庞靠向窗户:“其实我这个样子已经是日常了不是吗?”
“这么压迫自己真的好吗?明明这些事情都不需要你去考虑,你一个不必要背负这么多的。”秦粼雨的微微有些担忧,毕竟,张越这个人根本不听别人的说教,他认定的事情,就绝对要去做。
张越摸着胸前的玉佩,眼神露出一抹悲伤:“这是我该要做的事情,我不可以躲避,我不去寻找答案,你们这件事情将永远被历史覆盖,唯独这个我不能够不管。”
秦粼雨看着这个倔强的家伙,气的直翻白眼:“你就抱着那些没有用的资料睡觉吧。”
张越撇了撇嘴:“不可理喻,你这个女人不要什么事情都喜欢嘲讽别人可以吗?即便是我也会生气的。”
秦粼雨伸出玉足,找到床变的大白兔拖鞋,穿好之后,一句话不说就离开了。
看着赌气的秦粼雨,张越微微叹了一口气:“这个丫头看来是生气了啊…”
张越起身有看了看地下的资料,于是重新整理了一下,犹豫了一会,于是又收了起来。
毕竟这些东西有时间还是可以用的到的,丢了也怪可惜的。
张越换好了衣服,来到洗漱间,开始刷牙洗脸。
张越感觉到这个牙刷的毛好像有些软了,于是微微邹了邹眉头,看了看,发现没有什么异常后,又开始洗漱了。
这个牙刷不需要猜都知道是秦粼雨的,不过,他没有看见,也就没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