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阳打了一下寒颤,知道谭元这一次是真的动怒了,也不同情赵文月,本来就是一个不讨喜的女人,一次又一次来挑衅谭少的底线。
是个人都知道许飞舞就是谭元的底线软肋,竟然她这么不识趣一次又一次来,那就怪不得谭少了,跟谭元挂了电话,他在电脑前敲打了几个键盘。
不一会查到他要的东西,拨了过去,反正吵醒她,也不关他的事情,任务嘛,这样想着,杜阳一点罪恶感都没有了,而那一边,赵文月刚在打听他派的那个人的消息呢。
忽然来个电话,还把她吓一跳,“谁大半夜打个电话过来?”想来想去没有什么思路,“没有谁会三更半夜给她打电话啊!”
还是接一下吧,她缓了口气接了起来“喂你好哪位?”说话的语气恢复成,平常于那些生意人说话的口气,以为自己大方得体。
杜阳听了直觉得,肚子干呕想吐,他忍住恶心感,“喂你好是赵小姐吗?”
“是的是的。”出于礼貌回答了他,“谭少让我转告你,别耍那么多花样,这次是警告你,要是还有下次,谭少说会让你看看,他把一个有钱有势的家族,在一夜之间破败的本领,话我已经转述到了,就这样。”
杜阳一秒时间都不想浪费在赵文月的身上,转达完赶紧挂了,赵文月还没反应过来,到她反应回来的时候,只听到电话那头的嘟嘟嘟声,居然是谭元派人警告她的话。
“可恶这次行动他肯定知道了那件事情,刚刚那是在威胁她吗?”呵呵让赵家破败,要是真的是这样,那老头肯定会把自己给杀了的。
“许飞舞你还真是找到靠山了呀,哈哈哈!”她笑着笑着脸色都扭曲了,越想越生气,她开了瓶酒猛灌一大口,想起前几天自己照顾,原本是属于她的沈清寒,生病的时候,嘴里却喊着别的女人的名字。
而且那个女人是她最恨的那个许飞舞,她的眼里满是不甘,还有妒火,“为什么这么久了,原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那个女人再一次出现了?”
身边还有一个帝国集团的谭少,自己实行了这么多年的计划,才让许飞舞家破人亡,“凭什么你又回来了,你为什么不去死啊啊啊!”她像个震怒中的狮子,愤怒的咆哮着,并打碎了身边的杯子,玻璃碎片碎了满地。
另一边跟赵文月一样气愤的,还有傅宛若,她紧捏着拳头,想到自己之前所遭遇到的事情,她就恨不得把许飞舞拆皮卸骨。
自己所遭遇到的一切都怪她,要不是她自己怎么会被陌生男人那个啥,在她看来自己的第一次是留给谭元的,而她不知道自己之前所遭受到的一切都要拜谭元所赐。
不过最终所有的成果都是自己自作自受,要不是因为自己起了坏心,嫉妒人家许飞舞也就不会有今天这一切了。
现在她身也失了,就连那部戏已经自己也没份参演了,她一定要想办法整死许飞舞,不然怎么泄她的心头之恨,可许飞舞身边有个谭元,以她自己的能力还没接近许飞舞半步呢,就被谭元给碎尸万段了。
人一无所有时就会想到家,“对了母亲。”傅太一个端庄又有手段的女人,从小到大她只要闯什么祸,无论大小傅太都会帮她摆平的,母亲肯定会帮自己的。
想到这个,傅宛若原本抑郁的心情有些好转了,一大早她驱车回家去,找她的母亲傅太,到了傅家,她仔细观察四周,看看她的父亲傅远景在不在家,这件事情不能让他知道。
他不肯不会帮自己出头,在她眼里父亲就是一个严厉的商人,不会纵容她的任性,让她这样肆意妄为的,看到傅远景的车不在家,她长呼一口气跑回家里,看到傅太坐在客厅里。
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她跑过去浮夸的对着傅太,眼泪汪汪的一副好委屈的模样,傅太一个劲见女儿,哭的这样委屈,以为她怎么了,紧张的凑近她问,“怎么了这是,我的乖女儿,谁欺负你,你告诉妈妈,妈妈替你去拿公道去。”
装可怜的傅宛若,听到傅太说这话,嘴角偷偷一抹奸诈的笑容,计划要成功了,她要的就是母亲的这话,只要傅太问出口了她就有机会说下自己原本要说的东西了。
傅宛若赶紧把自己之前,所经历的一切添油加醋的,告诉傅太,把许飞舞有多坏说多坏,最毒妇人心说的就是这种人吧。
傅太一听大怒,本来保养的挺好的脸,都被气出了几条鱼尾纹,“那个叫许飞舞的当真对你这样了?”“给你下药还叫男人来侮辱你?”
“没错就是那个许飞舞干的。”呵明明是自己找人给许飞舞下药不成,害了自己现在,反倒是倒打一耙来冤枉许飞舞害她的了。
“简直是欺人太甚。”傅太听到许飞舞对自己的宝贝女儿做这种事情,气的连东西都吃不下,“怎么会有这种阴毒之人,这是不把我们傅家放在眼里了吗?”
“我要叫你爸爸去叫人收拾她。”“别别告诉爸爸。”一听到傅太说告诉傅远景,一慌赶紧阻止“不要告诉父亲,我有一个计划,就靠母亲你肯不肯帮我了。”
傅太当然是偏向自己女儿的了,而且听了傅宛若的描述,觉得那个人这么可恶,不整回她整谁呢,居然挑战他们傅家的权威,是当他们是病老虎吧,傅太有种傅家最厉害的成就感,像那些旧社会的封建太太似的。
有种唯吾独尊天下在我手的感觉,其实说白了也没有什么了不起,说是望族还没有其他的厉害呢,要是谭元想要弄死他们,就像个大象弄死只蚂蚁一样,分分钟的事情。
“是什么你说我一定会帮你的。”傅太凑近傅宛若耳边那里,想要听听她的计划,“母亲那个许飞舞,有个贴身的助理,你先派人去把她给绑来,然后我再这样。”
傅宛若到后面就嘀嘀咕咕的,往傅太的耳边里说了,傅太听完如澈大悟,明白了,做了一个ok的手势,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计划。
看到母亲那百分百相信她,并帮助她的样子,傅宛若别提有多得意了,“许飞舞我迟早弄死你抢了谭元,还抢了我的戏。”想起自己失去的这些,她捏紧了拳头,咬紧牙要多恨有多恨。
可怜的许飞舞,无形之中就被这么多人给惦记上了,只可惜这惦记不是什么好事。而许飞舞这边,谭元因为有紧急的事情要去处理早早就走了,许飞舞无所谓并没有其他女生的那些公主病。
要人家时刻在身边守着的臭毛病,谭元不在,反倒她还自在点,闹钟的铃声一直在响个不停,还叫不醒睡梦中的许飞舞,到安悦打了几十个电话之后,她终于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慵懒的声音接了电话“喂”安悦那头急的跟什么似的,“哎哟我的大小姐,你现在才起床呢,你看看都多少点了,你还给我放假三天呢,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啊,林导那你是不用去了吗?”
睡的有些懵懵懂懂的许飞舞,一听林导整个人就精神了,“啊啊啊!”她看向了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惨了惨了。”居然迟到了两个小时,“许飞舞你这只猪。”
她自嘲一声,赶紧以迅猛之势做好一切的准备,刷牙洗脸穿好衣服赶紧下楼,准备打个车去片场,没想到一去到楼下就看到安悦在车里面朝她挥手。
看到安悦,她一脸欣喜的跑过去,“哎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我放你假了吗?”
“哎哟祖宗你先缓缓气再说吧。”安悦开了瓶水给她,以免她着急过头喘不过气就惨了,“就你这样我哪能放心放假哟,我真是劳碌命啊,唉你可得记得我的恩情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