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许飞舞警惕的眼神盯着他,脚步却不断的往后退,沈清寒对于许飞舞的行动,哭笑不得,“他会是趁着人家不注意对人家做点什么的人吗?”
摆明不是啊,“帮我拔子弹吧。”他坚定而严肃的语气,跟许飞舞嘱咐着,许飞舞一怔,“什么?”她有点懵,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沈清寒说些什么东西,“帮我拔子弹。”
沈清寒怕许飞舞不清楚,特别再叮嘱的说了一遍,“不可能。”这里没有医疗器械,这种环境之下拔子弹,实在是太危险,而且她又不是医生,“怎么可以拔子弹呢,你疯了吧!到时感染了怎么办?”
许飞舞感觉从他嘴里听到这话,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这种环境之下拔子弹,没有专业的医疗室,没有专业的医生,容易感染,要是伤口恶化严重就惨了,“前几天不是还因为伤口而昏睡了两天吗?”
“还不接受教训吗?”这么拼,许飞舞摇头拒绝,沈清寒坚定而又沉重,语气平淡,“帮我拔吧,不然我自己来,现在这个样子命没有什么好值钱的,死了我去跟袁伯伯赎罪也好。”
许飞舞听到他说“袁伯伯“当然知道他提的是自己的父亲,脸上一下子就沉重了下来,自己的父亲,不就是他们赵家和沈家合伙害的吗,还好意思提,她身上的阴沉气场散发出来,充满整个山洞。
“你没脸下去见我父亲。”许飞舞沉重的对沈清寒说完,把头转向了别处,往事突然在脑海里涌现出来,有好的也有坏的,当然也包括当初的那些不堪回首的回忆。
虽然沈清寒为自己挡枪,做了很多事情,可也就算是这样也再也换不回袁家的辉煌,还有清白,当然还有她爸妈的生命,她一定要为她爸妈报仇雪恨,这是她目前且回到这里重新开始的目的。
沈清寒点头,并没有反驳许飞舞的话,他知道许飞舞怨恨着他们沈家所做的一切,而这一切所做是他所为,可就凭袁伯伯当年对自己赏识有加,十分关护自己,而自己除了看着自己的父亲,对袁家下手无能为力之外,也干不出什么事情来。
就凭他的懦弱,他就该承担许飞舞这份怨恨,他没有什么意见,“所以帮我拔吧,我好谢罪去见袁伯伯。”许飞舞看了两眼,看着他这么再三的强调要拔自己的子弹,只好出手了,要是到时候,他自己一个人动手,本来就身处重伤,稍有不慎,情况就糟了。
“出人命怎么办?”她走了过来察看沈清寒的伤口,还好子弹没有陷到最里面去,应该可以拔出来吧,到时候护理也简单一点,她跑去溪流那里洗了一下自己的手。
弄湿自己的手绢,又摘了一些草药,走了过去,沈清寒看着许飞舞的准备东西的背影,舒心一笑,果然许飞舞这个性子从小到大都没有变,口是心非就算有再多的恨,他也不会见死不救的,这点品质让人着迷。
可惜再也无法拥有了,自己也不配再一次拥有她的爱,他嘴上一抹讥讽的笑容,仿佛自己在说一个很可笑的事情一样,可惜世界上再也没有后悔药可吃,他现在除了惋惜还能做些什么呢。
许飞舞做好了准备,走了过来,拿手绢帮他擦拭了一下伤口的血痕,再冲洗干净手绢拧干水,伸给沈清寒,“咬着吧,这里什么都没有,也没有什么麻醉针,到时候你疼晕过去我可管不了你。”
口硬心软沈清寒接受她的好意一笑,“没有关系我会忍着的,你尽管拔吧,不用顾及我。”许飞舞深呼吸了一口,她有些考试前的那种紧张感,毕竟是关于人命的东西,不重视一点怎么行的。
她还不是学过医学知识的,难免会有些顾虑在里面的,她轻咳一声有些微微的尴尬,走过去,“可能会有些疼,你忍着点吧,咬住那个手绢吧。”沈清寒咬紧手绢,画面有些滑稽,许飞舞开始拔子弹了。
她找寻着哪个才是拔子弹的最佳位置,不会让伤口因为拔子弹的触动,而变的更加的严重了,子弹壳是朝外面,她用手指想要拔一下,不过子弹陷的很深,不是她这么随意一弄就可以出来的。
她只好细心的琢磨着要怎么拔出来才最好,沈清寒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着迷了,要是自己能再一次的拥有她就好了,可现在她这么误会着自己,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如果有机会让他选择,他绝对不会这么懦弱的。
他突然有一股冲动,想要告诉他自己当年那时候的真相,他不想让许飞舞如此的偏离自己,他想要再一次好好的去爱她,虽然不知道许飞舞对自己是怎么想的,他想要尝试一下,沈清寒做人的宗旨从来就是想做就要去做不完。
打着这个想法他缓缓开了口,“舞舞如果当年没有发生那件事情,你还会不会离开我。”许飞舞动作迟钝了两秒,很明显不想提起这些东西,“问这个干什么,都过去了。”“不你回答我。”
沈清很是执着这个问题,要许飞舞回答,“或许会或许不会说不准呢,当年的事情谁又能预料到呢,再说了婚约也是你们沈家自己解除的。”
提到往事,许飞舞的情绪有些激动,动作也稍微有点大,沈清寒疼的嘶了一口,许飞舞见状知道自己激动了,手的力度放轻,沈清寒忍着疼痛开口“能听我讲一个故事吗?”“不用很久。”
许飞舞犹豫了一会“你说吧。”“当年的事情其实我有苦衷是迫不得已的,你知道吗?”许飞舞停下来动作,听他说,“当年你们袁家破败,我想要帮助你们想要求助于父亲有什么对策,却无意中听见我父亲跟赵家当家人的对话,说要想出让你们袁家无法翻盘的事情,我才知道原来他们做出这种事情来。”
后来我在门外偷听被发现了,我父亲怕我搞事情就把我关起来,我根本就没有机会可以去帮袁伯伯,到后来我被父亲放出来之后事情也早已经无力回天了,那时候还有一个我父亲警告我说,要是我帮袁家的话就会对你下手,所以我只好对你冷漠,想要你远离我。
“没过多久,我父亲跟赵家当家人就帮我解除了婚约,跟赵文月在一起了,只要我跟赵文月订婚在一起,他们就不会伤害你,这么多了我的良心一直没有好受过,你能懂我那时候的无奈吗?”
沈清寒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许飞舞听完手里的拳头捏紧了,果然袁家的事情赵沈两家逃不了什么关系,不过她从来不知道沈清寒有这么多苦衷,当初自己流放国外没过多久,就听到了他跟赵文月订婚的消息。
那个时候袁家破败,双亲离去,袁家大小姐变成孤儿,自己也从国民女神,娱乐圈蒙上靠潜规则上位的丑星,受到了很多翻脸不认人的小人的白眼,还有嘲讽,那时候她还以为沈清寒也是这样的人,看到她们袁家破败了就开始跟赵家合作想要祝他成功。
更恨沈家成了害袁家破败的帮凶,这是她一直难以介怀的一点,她开始怨恨起他,并不知道他有苦衷,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许飞舞沉默了几秒,“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话,我愿意相信你。”
毕竟沈清寒本来在她心中的分量也不轻,直到谭元的出现,彻底把那个位置给代替了,心口被填的满满的,听到许飞舞的这句话,沈清寒开心的差点没哭出来,有些欣慰原来许飞舞愿意相信自己。
他开心的跟个孩子一样,“那么你愿意再一次给我一次机会吗?”“给我一次爱你的机会,这次我不会再这么懦弱了,无论前方有什么东西我都不会害怕的,跟沈家断绝关系,也再所不惜,只要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舞舞我爱你这么多了,你一直在我的心里无法替代,这也是我后来没有跟赵文月订婚的原因,给我一个机会吧舞舞。”
沈清寒深情款款的眼神与许飞舞对视着,许飞舞被这忽如起来的表白一懵,她都还没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而后她明白沈清寒的苦心,也能够理解就是不能接受他的爱,虽然之前自己真的很爱他,可经历了种种事情之后她已经看淡了。
所以感觉自己不会再爱了,偏偏在这个时候谭元出现了,让她祛除心中的对人拒之千里的冷漠,融化自己心里的冰山,会在她受伤的时候给自己一个温暖的怀抱,给自己的无限宠爱与包容,她想要的谭元都会满足他,只为能让她开怀大笑。
为了她,谭元可以付出一切,这些是别人永远无法满足的,她的心彻底属于谭元了,无法自拔,她可以很坚定的告诉别人,她爱他,可以说是她不知道自己有多爱谭元,大概是千万座金银财宝都换不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