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元越听越不对劲了,他示意对话那头的人继续说,“除此之外,我们还查到最近少奶奶在美国有一处资金传回来,于此同时她手下的一处庄园也出了手。”“给个大体的数字给我,舞舞取出来了,包括庄园的那笔钱。”
“一共是五百万。”谭元心一沉挂了电话,五百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看来这些家伙也是一些贪得无厌之人,许飞舞不会无缘无故的花这么多钱的,连美国自己之前庄园那个都卖了。
无奈,如果许飞舞此刻在眼前,他想把她抓起来打屁股,“为什么每次有事情都不会告诉自己?”“难道就这么怕麻烦到他吗?”这个女人怎么老是这样子,有什么事情总是喜欢自己一个人面对,也不想麻烦他。
许飞舞这点性格让谭元既无奈又心疼,因为袁家的事情让她怕了,让她明白一个道理,有什么事情还是靠自己最好,所以刚到美国的时候,她什么时候都一个人默默的硬撑着,就算现在他们多亲密的关系,许飞舞一有事情也还是就喜欢习惯性的一个人去解决。
让他很无奈,他想要让许飞舞明白,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永远是她的后盾,在背后默默的支持她的人,有什么事情可以跟他说的,不要什么事情都一个人瞎承担,可现在这时刻想这些也没有用,他必须要把舞舞尽快找出来。
越拖的久,人就越危险,绑匪无情,自古以来谁都懂的,这个道理他脑海里忽然想起了一个人“安悦。”“许飞舞不见了,安悦说不定知道一些什么?”毕竟天天跟她一起,应该会知道一些线索的。
谭元立即叫杜阳去查安悦的事情,杜阳听到安悦一怔,“怎么会查到她的头上的?”想到她,杜阳的心里有些暖,赶紧去查了,没过多久他脸色有些难看,走到谭元面前汇报,“谭少查到了,安悦小姐现在正在市中心的医院里面。”
说到这个,杜阳的眼里藏不住的满满的担忧,谭元立即拿起东西往外面走,出发去市中心的医院那里,两个人火急火燎的来到了医院,查到了安悦的病房,两个人走进去安悦正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还没有醒过来,手脚还打着石膏。
“这是怎么一回事?”看到她怎样杜阳的脸开始不对劲了,护士小姐嘱咐他们,“患者疲劳过度晕倒了,很快就会醒的,不用担心。”谭元跟杜阳就在病房等候着,过了好一会安悦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两个人出现在面前指着谭元,有气无力的叫了声,“谭少。”
刚想说许飞舞的事情,不料谭元先问了直接开门见山,“你知道舞舞去哪里了吗?”说到这个安悦开始激动了,“总编被人家绑架了!”“果然是这样。”谭元的脸色开始阴沉下来,“你继续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安悦咽了咽口水,开始回忆起那天的事情,那天三个人一起逃跑,按照本来说好的计划往不同的方向跑,许飞舞跟沈清寒跑向后面那座山,她则一直往北面跑,怕那些人追上她用尽了力气,简直是用生命在逃跑。
她跑着跑着看到后面好像没人了,她放心的刚想坐下来喘口气,却发现有个身影还一直对自己穷追不舍的,仔细看原来是那开车的大汉,他恶狠狠的对着安悦威胁着,“别跑站住小妞,等下小爷追上你就有你好看的。”
安悦当然不会听他的话,停下脚步来跟他走了,她努力的往前面跑,奈何自己的体力有限,跑到一个树林里面就没了力气,那个人跟在安悦追了起来,看到安悦没有力气跑了,奸笑起来,“看你往哪里跑,看哥哥怎么宠幸你。”
她刚想转头就跑,突然间一个东西往上面砸来,她感到眼前一黑,没有意识的倒了下去,到自己醒来,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临乱着,大汉却不见了,想到刚刚那个人说的话恐怕自己已经被奸人玷污了,她的眼泪瞬时间就下来了。
一种耻辱深深的在自己的心里,有种恶心的感觉让她想要吐,之前还说逃出去之后要去告白呢,可现在自己这样哪还有什么资格去跟别人告白呢,她已经是不干净的了,抹了几把眼泪之后,她要求自己振作,一切的事情逃出去再说。
她起身准备整理好自己,跑出去,可刚起身她就感觉自己的左手跟左脚生疼的感觉,她耐着这股疼痛,一步两步的蹦跶着,终于逃了出去,被好心人路上报了120到现在才苏醒。
她本来不想告诉别人这件耻辱的事情呢,毕竟每个女人如果经历过这种事情,肯定会很痛苦不想提起来的,可许飞舞现在还下落不明,她不能为了自己的这些事情,而放弃了救许飞舞的机会。
何况许飞舞就是为了救她,才被人家设了局的,安悦面露痛苦之意,“谭少你快去救总编把,不用管我了,对了谭少忘记告诉你了,设计这局的人是傅家的人,我亲眼看到傅太,绝对不会错的。”
谭元面露狠意,“居然是傅家?”长本事了,居然敢动他谭元的人,之前他就看在傅远景的面子上放过傅宛如了,现在又弄这一出,是在他的底线上一再挑战他的耐心吗,他很明白傅家靠的是什么在m国生存,不就是傅远景,还有他那几个出息的儿子们的官位吗。
别人怕他,谭元未尝怕他,都敢动许飞舞了,他绝对不会跟傅家客气了,是时候要做点事情了,谭元对她点头示意了一下,感谢她会这么坦诚的告诉自己这一切,一般女生经历这种事情都不愿提起的,可她还是告诉自己了。
冲这份勇气,他打电话叫人过来全程照顾好安悦,自己往外面走了,他还要急着去救许飞舞呢,杜阳在旁边听到这一切被触动了,他的手指头捏紧,想起她经历过的那些事情,他就想要把那些人给碎尸万段,也很心疼安悦能够这么坚强的把这一切坦露出来。
看着她的样子,他有了一股冲动想要上去抱一下她,告诉她自己的心意,他没有什么直男癌,他不会介意这些东西,他介意的只是安悦这个人,自从跟安悦相处过几次之后,他深深的被这个女孩给吸引了。
这个表面看上去很坚强无敌的女孩,样子实际上呢脆弱的想让人家维护,像上次在酒吧他亲眼在门口看到她一个人孤独的喝着酒,那时候,才真正想要开始了解这个女孩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可他一个闷骚的性格不知道要怎么讨人家的欢心,只好默默的把自己的这份心意埋藏在心里。
他没有想到安悦的喜欢未尝又不是这个样子呢,安悦看了一下还停留在病房的杜阳,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这么优秀的人自己没有这个资格拥有他了。
他这么美好,应该属于其他优秀的女孩子把,不该属于她这种她的,这种喜欢也应该结束了,越想越难受,眼泪不自觉的落下来了,流到了嘴边,眼泪的味道,“这咸涩的味道,这不就是人们平时所说的失恋的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