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在旁边叫唤着思考中的沈清寒,“沈少沈少。”沈清寒此刻变成了聋哑人一般好像听不到主管的声音,无动于衷的样子,愣在原处,主管无奈纳闷着,“沈少这是怎么了?”犹豫着要不要叫他呢。
可沈清寒毕竟是他们银行的贵客,再说了还要谈合作的事情呢,他摇晃了沈清寒两下子,在耳边呼喊着,沈清寒翻来覆去,也想不懂许飞舞要借一百万去干什么,肯定是出什么事情了,不行,他不放心许飞舞,他得跟着去看看。
沈清寒回过神来,主管一喜以为是自己的叫唤起作用了,他把合约递给了沈清寒,谁知道还没等他开口说一句话,就吃了瘪,沈清寒把合约放在桌子上“抱歉我突然间有事情,合作的事情,下次我再找你详谈吧。”
说着大腿一迈,就向外面跑出去了,主管看着沈清寒那背影,有些无奈,怎么沈少发呆了一下就走了,不过看他的背影如此匆忙,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之前从来没有见过,沈清寒这么急忙的样子,他见的沈少,什么时候都是,一副掉钱了也不急着的样子,怕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把,管他呢,主管也不管这些东西了,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反正得到女神的签名了,一切跟这个相比,也就显的不这么重要了,他打开抽屉,想要好好的欣赏许飞舞的签名,沈清寒想着许飞舞刚走没有多久,如果现在去追,应该可以追的上的。
而这条银行有些偏僻,只有两条路可以走,最近其中的一条路正在维修,那肯定就是看走那边了,沈清寒上车,用跑路的速度,一路狂迈车,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这才看到前面一部出租车上,有个背影特别的神似许飞舞的。
他把迈进出租车的旁边,想要看看里面的人,当确定是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容,坐在出租车里面,他松了口气,总算追上她了还好赌成功了,他减慢速度,跟在出租车的背后,而出租车从后视镜里面,看到自己的车后面一直,跟着部限量版的法拉利。
有些奇怪这部车,为什么一直跟着他,他一个小小的出租车司机,可不认识什么开法拉利的大佬,是不是自己的这位乘客认识的,说不定是小夫妻吵架,这位女乘客甩门回娘家。
男的在后面跟着想挽留,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这种事情他又不是头一次见了,也当了很多次和事佬了,而且看许飞舞穿着,气质不凡,这样的可能性极其大。
“不过如果要是自己开口提醒她,会不会害了那个男的呢?”“万一女的还在气头上,看到有人跟着她,叫自己开更快了,怎么办?”“唉算了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还不是个官呢,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司机了。
管这些事情干什么,解决自己每天的温饱问题再说吧,唉他继续开他的车,任由后面的法拉利跟着,许飞舞看了一下手机,提示音响起,钱已经全部到账了,五百万,希望那个劫匪能够守信用,拿了钱就放人。
心大的许飞舞,并没有想到这是傅家设计的一个圈套,正等着她跳下去呢,她只是一条心想着要救安悦。这种紧急情况之下也没有想过这绑架是不是另有深意。
电话声响了进来,又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肯定是劫匪的了,为了保谨慎,拿了两次不同的号码打过来,看来这些绑匪还有些脑子,许飞舞接了起来“喂。”
傅宛如低声跟许飞舞交流着,“时间快到了,我要的钱你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安悦在哪里?”“只要我把钱给你,人应该就会给我放了吧。”
许飞舞不放心的确认着这一切,谁知道那些绑匪会不会出尔反尔,贼都是没什么诚信的,傅宛如不知道,是不是那些警匪片看多了,很有绑匪的架势,“等我们拿到钱再说,你先过来我交代的地点这里,注意是一个人。”
说完就挂了电话,许飞舞看了一下手表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而已,时间不多了,她催促着司机开快点,这可是关于人命的事情啊,可现在路上正是,上班族上班的高峰期,路上都是车流,根本动弹不了啊。
连缓慢的行驶的能力都没有,许飞舞没办法只能在车里,坐立不安的等待着,期盼着能够快点到达那里,越拖的久安悦就越危险,沈清寒与许飞舞,只差两部车的距离,还好没有跟丢。
只是自己的车,在街上惹起不少的目光,有些瞩目,到时候把他给暴露了就惨了,还好那些人的目光并没有影响到许飞舞,许飞舞没有发现他,轻呼一口气,随时盯紧那部车的动向。
他要搞清楚她到底去哪里,只是看她来的这个方向好像是郊区的样子,让他感觉有点不妙,“她无缘无故的去郊区干什么?”事情肯定不简单,一定要跟紧她,他默默的起了决心。
要是有什么危险,他都可以第一时间上去保护她,虽然他知道自己的保护,现在也换不回她的信任了,一切都变了,可是他还是想要为她做点什么,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也好。
傅宛若那边,她已经在跟许飞舞约定好的那地方,设好了重重的人手,就等许飞舞过来送死了,哈哈哈,想到这个她心里就无比的痛快。
到时候自己就可以把谭元给抢回来了,为了担心出什么岔子,她打电话提醒傅太,要守紧好安悦,要是没有了她,就诱饵不到许飞舞了,傅太叫傅宛如放好一百二十个心,她已经亲自坐镇在这里看着了,保准她跑不出去的了。
那就好,傅宛若挂了电话,露出阴毒的危险,这次她一定要许飞舞,吃到苦头才能以泄她心头之恨,她在原地等待着许飞舞入套,安悦那里那个开车的那个人,跟另外一个小弟正看守着她。
她想要看看外面坐着的幕后黑手是谁,到底是谁想要绑架自己,自己又是得罪了谁,可是现在她这样子怎么看的了呢,她灵机一动,突然间大喊一声“哎哟!”
开车的那个人名叫阿凯,他听到声音,走过来一看,“干什么大白天的你嚷嚷什么”安悦嘴角浮现一抹笑意,随后很快的收起来,开始演技爆发的时候,“大哥我肚子突然间好疼啊,要死了,中午吃的东西有毒。”
“胡说。”阿凯呵斥着安悦,他们中午也吃了同样的东西,也不见他们有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玩他的,可是看她这么痛苦的样子,他动容了,他以为安悦是真的很痛苦。
这种痛苦又不像是装的,他赶紧求助于旁边的人,这要怎么办,可是那人也没辙,他只好出去,请示外面的那个大boss了,他走了出去。
傅太正在玩手机呢,看到阿凯走出去提高警惕,“干什么?”“老板请示一件事情,里面的人喊肚子疼”傅太冷眉一横,“怎么回事?”“是不是耍花样的?”
“好像没有,看她的样子挺痛苦的。”“那你去车上那里拿药给她。”还好她平时怕自己身体有什么突然不妥,在车那里准备了医药箱,现在派上用场了,阿凯去拿了药扔给安悦“吃吧。”
安悦一脸懵逼,“卧槽居然有药,绑架也带着药什么变态的人啊。”那这样自己岂不是没有机会,见不到那个幕后黑手吗,那敢情自己刚刚演的一切,都没有什么意思啊白忙活啊。
为了不让绑匪怀疑,她假意吃了两粒,在他转头的时候吐了出来,好苦,她一个正常人,要是到时候真吃了肚子疼药,真肚子疼要出去怎么办,诶想到这个,她又心生一计,“大哥我想要去上厕所。”
“妈的你搞什么,这么多臭毛病,你是不是玩我啊!”安悦挥手,“我哪敢玩你啊,大哥可是吃了肚子疼肠胃,需要通一下啊,不是吗?”
阿凯回头想了一下,好像的确如此,带安悦出去厕所,并警告她,“你不要跟我玩什么花招啊,到时候就有你好看的,放心吧。”安悦承诺他,现在这情况之下,她不知道这是哪,哪里逃的出去啊。
她还是个典型的路痴,“万一这里逃出去了,然后走丢,死在那些山里怎么办?”那结局更惨,她相信许飞舞会过来救自己的,以她经常找自己的次数,如果突然间找不到她,肯定会有所怀疑的。
告诉谭少叫人出动,那么不用多久她就会得救的,她现在只想要看清楚幕后黑手是谁,她跟着阿凯走了出去,在经过傅太的时候她停留了几秒看着傅太,这不是……
她脑海里开始进行了思考,这个好耳熟,自己是不是见过啊,还没等她想出来,阿凯催促着她,为了不让他发现,她赶紧走了出去。
重新回到那个被关的小房间的时候,她努力的回想,突然脑子里想起了一张脸,傅宛如,没错,这张脸跟刚刚见的那个人,无论是神情还是姿态都几乎相差无几。
两者的区别,就在于刚刚看的那个年龄稍年长,想必肯定是傅家的人了,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傅太了,没想到啊居然是傅家的人,绑架自己,好像自己平生也没有跟她们有太多的交集吧。
傅太她之前一个活动上见过一面而已,仅有一面之缘很久了,而傅宛如她虽是不喜她这个人,可自己表面从来就没有露出过厌恶的神情,怎么会惹的她们如此大恨,叫人绑架自己呢。
“难道是因为?”她蹭的一下就想到了许飞舞,许飞舞跟傅宛如倒是挺大仇恨的,看傅宛如平时盯着,许飞舞的眼神,都好像是要把她给吃了一样。
会不会是因为她是许飞舞的助理,所以她想要通过自己而来,逼迫许飞舞干些什么事情呢,安悦想到这个可能性,跟傅家想的想法差不多。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许飞舞可就危险了,她突然间就不想要许飞舞过来救她了,以她的防备心应该就没有想到是她们,“万一趁机伤害她怎么办?”
她陷入深深的担忧之中,车流终于开始流动,车终于可以正常的运行了,她催促着司机一定要开快一点,没有时间了,司机以为是怕那个男的追上去,同情心泛滥劝说许飞舞,“小姑娘俗话说的好,床头吵架床尾和,要是纠结一些小事情,而伤了大家的感情可不好啊。”
许飞舞一脸的懵逼,她只是想要叫司机开快点而已,这突然其来的鸡汤是怎么一回事,她不懂司机的梗,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任由他一个人劝说老半天,她只想着快点到达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