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个位置,早就已经做满了人,只剩下一个位置,是等待着自己的。位置上,正是这家酒楼的老板以及他的家人。再看自己即将要坐下的位置两边,是两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此刻正浅笑盈盈的望着自己。他环顾周围一圈,却没有见到自己要找的人。
“箫当家,你坐呀,不要见外吗?”酒楼的老板哈哈一笑,说的话是歉意的,但语气却半点没有歉意。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没有想到今天来的人,会这么多,没有准备这么多的桌椅。这酒楼里的桌椅都是普通的,哪里能跟这园子里的上等木材制成的桌椅比呢?更不是好意思让客人们坐那种普通的椅子,所以这位置就不怎么够了,只好劳烦你跟我们坐在一块了。”
“姚老板,你可有看见跟我一起来的两个侍卫,左言跟右论。”这一刻,箫颂均忍着被算计的厌恶感,平静的询问。
“他们两个,好像没有看到,我一直在后面,刚才才出来的。”姚大名一副经过深思熟虑的样子,却怎么看也看不出半点可信度。
“那姚老板你们坐吧,我还有事要去找他们。”
“哎,我说你,着急什么啊,这一场奇珍异宝,可是世间难得的宝贝啊,你就不想看吗?”见他要走,姚大名赶紧阻拦,使眼色给他旁边的两个女子。两个女子见状,赶紧起身推搡箫颂均。
他侧身避开,两个女子却再次推搡过来,一个不悦,他直接把两人给推开,“嘭”一下,其中一人撞到了桌子的边沿。那女子惊呼一声,便埋怨的看向他。
“啊。箫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哎你呀,你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姚大名埋怨一声,实则心里很是不满。被推开撞到的两个女子,可是他最宝贝的女儿了,但是畏惧萧家的力量,他只好忍住不发。
只见他径直慢条细理整着自己的袖口道:“这位小姐,你也太不自重了,看见男人就赖上去,这还好是在园子里,要是在外面,人家还以为我被春楼里的姑娘给缠住了呢。”
讽刺的话听进两个女人的耳力,脸色微微一红,举止总算是收敛了一些,乖乖坐下没有再主动靠近。
“你就坐下吧,兴许他们已经回府了呢,这么好的机会就不要浪费了吗。这些可都是难得一见的奇珍异宝啊。”
姚大名跟他的夫人在旁边劝着,箫颂均当做没有听见,在人群中仔仔细细的寻找着那人的身影。忽然,一个微笑的模样映入了他的眼眸,他定睛一看,那人正在跟对面的男人谈笑风生。这么开心的样子,记忆中只有遇到那几人才会出现,却不会对着自己。
视线缓缓转过去,带着心中的猜测,对上那人对面男子高冷的模子,带着白色眼纱的样子,印象中再是熟悉不过。
径直向那边走去,他也不管身后的人说了什么,无视掉这过去的一路,遇到的各种各样的人,跟自己说了什么,又有几个女的伸手搭住了自己,全然不顾,一个劲的向着前方自己要找寻之人而去。
“那边的谜窟吓人吗?”
“不吓人,但是看着有点怪而已,我跟侍卫进去了一次,发现里面有很多的草药,跟一些很少见,甚至是没有见过的动物,其实也挺有趣的,只要你不伤害它们,它们也不会主动来靠近你、伤害你。”
说到这里,南宫忞握着茶杯的手忽然紧了紧,带着点犹豫的说道:“允沁,感兴趣的话,今后有机会我带你过去看看。”
闻言,箫允沁顿时心花怒放。新奇之物一直都是她的所喜,点点头,就要答应下来。
“允沁去不去,要她的家人先同意才可以。”一个熟悉又冷冷的声音突然出现,打断了这一片和谐。
两人向旁边望去,没有例外,从声音便可以判断出这人的心情,见到了果真冰冻着一张俊脸,不悦的看着他们二人。
“大哥,你回来了,坐吧。”箫允沁不温不冷的语气,令人产生一种疏离感。“我刚好遇到忞哥哥,又没有座位可以坐,就来跟忞哥哥一起坐。大哥如果嫌这里的位置,离前边太远,可以去跟你朋友坐。”
箫颂均闻言眼睛眯了微眯,皱皱眉头,依旧是坐在她身旁。“允沁,我走之后你们是不是遇到什么了?”
“以后有机会我当然要去了,忞哥哥会保护我的,我当然知道,有什么不能放心的,对吧,大哥?”
没有回答问题,自顾自跟南宫忞说着话,这话的内容好像还是在暗喻着什么,箫颂均只好说道:“让你一个人过去太不安全了,忞公子也有自己的事情,哪里能什么都顾得上你。”
“是吧?”她自问自答的说着,“可是我觉得忞哥哥不会让我受到伤害的,不管去了一个有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毕竟忞哥哥是忞哥哥呀。”
最后一句话,她是对着箫颂均说的,这一举动,越发令他感到很是怪异。平时,她是不会这么对付自己的,就好像是在蕴郁着什么气焰。他什么也不知道,一头雾水,不到一会,就感觉自己苦恼不已。
“我会保护好她的,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了,我带你去那里玩,你看上什么,尽管说,只要那些动物愿意,你就可以带它们回去。”南宫忞喜欢这种被信任的感觉,这让他更加坚定自己的信念。
“那好,我等着那一天。你刚才说那边的蝎子有红色的,你可有抓来几只吗?我听师傅说红色的蝎子,毒性很强,下毒跟解毒都很有效果呢。”
“遇到是遇到了,但它们是一个群体,数量太庞大了,当时我带的人都有伤在身,无法应付只好跑开,下一次,我会多带一些人,你想抓什么就去抓什么。”
两人聊得很来,聊得很开心,却把旁边的人给落下了。这种我人来了,却没有人理会我、乃至发现我的存在感为零,令箫颂均非常不悦。随意的侧头一看,却看到跟随在她身边的贴身丫鬟,被绷带包着的手,一股很淡的药味,正随着风传过来。他起身,领走左言跟小念到另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