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警官是不是有些害怕啊。”
左百惠看我这个模样,微微的弄了一下耳边的头发,然后抬着眸眼神灼热的看着我,笑意里好似带着几分的嘲讽。
“没,没有。”
我赶忙摆手否认。
“因为这段时间身体的缘故,所以我这房间里面不太能见得了阳光,整日的在这昏天暗地的房间里面,身子骨都觉得冰冷了许多呢。”
说着,左百惠还扭了扭脖子,只听到她脖子发出清脆的咯吱咯吱的声音,让我听了觉得浑身难受。
“对了,之前要了解的情况我不是都已经反复叙述了很多遍了么,我跟齐仁宇其实早就没有什么感情了,邻居们都可以作证,他死之前的那段时间也不怎么回家住,所以关于他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
还没等我们问,左百惠又开了口,说完还拿起桌子上的杯子抿了一口水,那杯子里面的液体是浅红色的,也不知道是泡的什么果汁,喝过水后,左百惠之前那干巴巴的嘴唇才稍微有了水润的模样。
不过,左百惠接二连三的言语倒是让我们处于被动了。
“倒是也没什么,这个案子已经结了,不过有一个莫可可的案子好像跟起齐仁宇之间有什么关联,你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信息可以告诉我们?”
我看到顾郎墨用左手食指敲打着右手的手心,此时的我紧张的根本没有头绪。
“你说的那个人我没有听说过。”
虽然左百惠没有马上否认,而是思考了一会,装得天衣无缝,但是我还是注意到了她的眼睛有两三秒闪烁不定的转动。
后来顾郎墨又问了她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总之我一直也没有发话,只是观察左百惠,后面也就七八分钟的时间吧,我们结束了谈话,毕竟,从她这里应该无法获得更多的消息了。
左百惠笑嘻嘻的送我们到门口,一如开门时候的优雅,只是她那姣好的身形嵌在门框的正中,总让人觉得有些惋惜。
这么个大好年纪却是能孤零零的在这栋老房子里面度过。
其实,我很想用黯然伤神这个字来形容好她,可是,这么点时间的接触下来,她并没有对齐仁宇死亡的事情有一丁点的伤感,看来真的是感情尽了吧。
左百惠送走我们,就在关门的那一瞬间,我似乎听到了孩子的哭啼声。
下了楼我有些恍惚,拍了拍顾郎墨的胳膊。
“我说,你刚才有没有听到小孩子的哭声?”
我试探性的问着,自己其实也不太确定。
“哪有什么哭声,资料上不是写了,她跟齐仁宇无儿无女。”
顾郎墨的语气不是那么的和善,应该是因为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我跟在他的后面,合计着可能是自己刚才太紧张所以出现了幻觉。
我又朝着上面望了一眼,可除了那遮挡着窗户的厚重窗帘,什么也看不见。
回去的路上,顾郎墨一直愁眉不展,半响才跟我说道:“这里的事情一定不是咱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不过继续追查下去也没有什么思路和线索,再说,困扰你的就只是齐仁宇那个孽障,不如,我就先替你除了齐仁宇,其他的事情还没有发生,咱们也不要管了。”
我听懂顾郎墨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齐仁宇的事情其实还可以牵扯出一些我们并不知道的古怪,但是,这些事情跟我没有什么关联,不要插手才是上策。
我也不是什么多管闲事的人,点了点头,只要齐仁宇不再留在人世间,为影子报仇,也没有办法再继续祸害其他人,那就够了。
我想要的也只是安稳的上完大学,并没有什么太远大的志向。
突然!
前进的车轮停止了制动,一脚紧急刹车让我差点从车后座的缝隙飞出去。
“怎么回事!”很显然坐在副驾驶的顾郎墨也没有反应过来,一脑袋就撞到了前面的挡风玻璃上,语气十分的不满。
“师傅,你是怎么开车的!”
顾郎墨一遍揉着自己的额头,一边责备司机。
“不好意思啊,也不知道这里什么时候设置了关卡,居然要检查,真是见鬼了。”
前半句是在抱歉,到了后半句,司机师傅自顾的嘟囔了起来。
这里也不是什么必经的高速路口。
只见前方两个交警在对过往的车辆和人群进行检查。
我想着也许是在搜集什么要犯吧?直到到了我们两个,我才明白,这事儿根本就是冲着我们两个去的。
到了我们,司机摇下窗户,其中一个警察冲着我看了好一会,然后揪起衣领边的对讲机小声的说着。
具体说了什么我也没听清,只听了个大概,意思应该是跟另一边描述确认我跟顾郎墨的着装。
紧接着,让我跟顾郎墨下车,然后把那个司机放走了。
我有些纳闷,偷偷的拽着顾郎墨的衣袖。
“完了,我就在想,那个左百惠不是个善茬。”
顾郎墨轻声说着,对面的警察则是告诫我们别交头接耳。
“是这样的,我们接到群众电话举报,说有人假扮警察,有可能意欲图谋不轨,所以对过往人群进行搜查,你们很符合举报群众的描述,请出示你们的证件。”
从小到大我都是个中规中矩的孩子,心想他说的不就是我们么,当时浑身的细胞都处于紧张的状态,还没等人家逼问,一掏兜就把假的警察证件拿了出来。
旁边的顾郎墨还陪着笑脸正准备往人家手里面塞钱呢。
这还没塞过去就被我这个举动拦截。
汗,猪队友说的就是我没错了。
此时的我低着头,不敢面对眼前的警察也不知道咋面对顾郎墨。
“看来要找的就是你们俩了。”
那个警察接过我的假证件,冷笑了一声,然后又伸手朝着顾郎墨那边。
“你的!”
语气比起之前要凶了许多。
就这样,我们俩被带了回去。
一路上顾郎墨都在小声的念叨都怪我,本来不是什么大事,用钱打点一下就可以蒙混过关的。
可我哪里知道他们这些有钱人的套路。
只能哭丧着脸一边听着顾郎墨骂我,一边跟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