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的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让楚小离皱着眉头静静的看了一会儿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
“我才不要和你们一起游泳,要游泳我也是自己游泳。”
两个人在一个泳池里面游泳什么的,难道不像是在洗鸳鸯浴吗?
一想到这个充满了一种粉红色的那种画面,她忍不住的就哆嗦了一下,赶紧将自己脑子里面的这些念头给抛开了,牵着枭瑾的手慢慢的往别墅里面走去。
“小瑾。”
枭沉将浴巾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面,迈开自己的大长腿,没过两分钟就已经追上了他们两个人,居高临下的看着枭瑾,眼神里面充满了一种不怀好意。
“嗯?”
枭瑾努力的抬起自己的头看着自己的爸爸,显然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爸爸要叫自己。
“今天晚上呢,你自己睡。”
“为什么?”
虽然人很小,但是枭瑾还是十分的不满意,努力的抬起头皱着自己的眉头,想要瞪一眼自己的爸爸,就好像是妈妈瞪自己那样,却没有想到,枭沉根本就不看他。
头抬的太高了,枭瑾差一点就摔倒了,还好有楚小离拉着他的。
“因为今天晚上爸爸要和妈妈在一起睡觉,你当然要自己睡了。”
枭沉慢条斯理的说着,枭瑾听到他这么说显然很是愤怒,而这个时候的楚小离也愤怒了,拉着枭瑾就停在了原地,抬起头仰望着枭沉,脸上气鼓鼓的表情和枭瑾的简直一模一样。
就好像是两个河豚一样,小脸都被气的鼓了起来,枭沉很是不厚道的就笑了出来。
“笑什么,你凭什么跟小瑾说这样的话啊。他还这么小,你怎么能……”
“为什么不能,再说了,我的儿子以后要是一个男子汉的吗,这么胆小可怎么行?说好了,你今天晚上自己睡,知道了没?”
虽然很想成为一个男子汉,可是他的年纪还小啊。
枭瑾很是纠结,却还是不想要自己睡觉,将视线投降了楚小离,显然是在等着楚小离给自己出主意。
“不行,儿子现在还这么小,我不同意。”
“嗯,那也行,这样吧,先让儿子今天跟我们两个人一起睡。”
楚小离倒是没有想到枭沉会这么快就妥协,可是在听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的时候,脸色依然很是不好看,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枭沉这个人,居然还是不打算放过她。
最后,在今天这样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枭沉成功的入住到了楚小离的闺房里面,成功的霸占了楚小离床一半的位置。
心里觉得有些美滋滋的,好像自己的呼吸间都是楚小离身上那种很是专属的那种馨香味道。美中不足的就是睡在中间的这个小家伙。
枭瑾算是今天晚上最开心的人了,睡在了自己的爸爸妈妈中间,一会儿默默自己的爸爸,翻个身又摸摸自己的妈妈,等了很久才慢慢的睡了过去。
楚小离原本以为自己今天晚上可能很难会睡着,去没有想到,她的心里面好像有了一种很是安心的感觉一样,闭着眼睛没过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当天蒙蒙亮的时候枭沉就已经醒来了,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眼底一片清明,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身上睡着的枭瑾,又看了一眼在旁边睡的很是香甜的楚小离,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将枭瑾慢慢的放在了旁边,侧身过去在楚小离和枭瑾的脸上都留下了一个早安吻之后,这才动作很轻的下床,起身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面,简单的洗漱了之后,下楼去。
粉黛已经将他的早饭都坐好了,修也站在餐厅里面,看到他下来,笑着打了一声招呼。
“大人,看您一早上起来心情就很好。”
“嗯,是不错。”
淡淡的斜睨了一眼修,心中却忍不住的想着,看来自己的确是心情很好,修居然都敢打趣自己了。
“大人,我早上的时候接到了董旭的话,说他去美国去了,约瑟夫虽然之前将美国那边的市场给放弃了,但是那边还有不少的势力在的。”
“我知道了,这段时间让他小心一些,除非有必要的事情,不然的话不要和我们联系。我想枭桀肯定现在也在找他。”
枭桀的野心很大,肯定不可能只是满足将戴安娜的势力收编在自己的麾下,想要的还有约瑟夫的势力,最终还想要吞并自己的势力。
“我跟他说过了,他说知道。”
这段时间董旭的日子过的也十分的不好,要说服约瑟夫手底下的人信赖自己,要铲除一些不信任自己的人,就连睡觉好像都是在刺杀,神经一直在紧绷,好不容易将清水市这边的情况给稳定了下来,赶紧就带着人去了美国,自然也没有时间和枭沉联系,更加没有时间照顾戴安娜了。
“既然他去了美国,枭桀在那边没有势力,派人去相助董旭,一定要不着痕迹的。”
“大人,我觉得枭桀不一定在美国那边没有势力。”
经过修这么一提醒,枭沉这才想到了,应该是有势力的,不然的话为什么他们的人会被枭桀这么悄无声息的就暗算了。
“那董旭只能自求多福了。”
枭沉微微的叹息了一声吗,修点了点头,眼神里面也充满了担忧。
“我将我们的事情给说了一番,董旭说不用我们的帮忙,说如果自己连约瑟夫的事情都办不好的话,就说自己用不着回来了。还说,等到他将那边的情况稳定了之后,会帮着我们调查枭桀在美国的势力的。”
“枭桀的势力大多数是在日本,只是不知道和山口组那边有什么关系,你找人接洽过了没有?”
修点了点头,只是神色依然不是那么的好。
“山口组最近好像在内讧,所以我找人去接洽,没有一点消息。”
派去的人也消失了,不是山口组那边有枭桀的人,就是他们山口组现在的内讧已经到了一种白热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