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凰是清楚的看到,那一道白光正是出自焰冥,她没想到他会做出如此惊人的举动。她并不是担心会得罪红胎婆,而是担心他会为此遇到麻烦。
焰冥自然是知道若凰心中所想,他轻柔的拍了拍她的手背,温柔的安慰她,“没事,她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突然间,红胎婆的断腕处,竟然在慢慢的生长出一只新的手掌。当她听到焰冥的话后,原本就已经气急了的她,顿时火冒三丈。
她厉声的说:“你别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蹬鼻子上脸了,给你脸还不要脸!别以为玩欲情故纵,我就会爱上你!”
若凰只觉得红胎婆的话甚是好笑,她心中也因为红胎婆的话莫名的来气。于是她双手插在腰间,仰着头,像个市井泼妇一样大骂了起来。
“去你的!谁跟你玩欲情故纵啊!你没看到他对你是面脸的不屑与恶心吗?浑身的是臭味,呸呸呸!你要是再敢碰他一下,我就让你灰飞烟灭!”
焰冥听了若凰的话,先是整个人明显的愣一愣,继而他的嘴角一弯,裂开了一个灿烂的弧度,目光宠溺的看着若凰。若凰只顾着将心中莫名而来的怒气给发泄了出来,并没有察觉到焰冥的神情变化。
若凰继续大骂道:“你看你,戴了面具,还戴斗篷,将自己的脑袋都遮的严严实实的,肯定巨丑无比!我就好奇了,你是哪来的信心觉得他会看上你!”
“不许你说我丑!”
还没等若凰反应过来,她的脖子就猛然间被红胎婆给掐住了,掐的死死的,令她喘不过气来。焰冥见状赶紧出手,一掌将红胎婆给打飞,并将若凰搂进了怀里。
“若凰,你没事吧?”焰冥一脸的担忧,他懊恼自己方才的大意,差点致使她受到伤害。
“我、我没事。”若凰轻咳了几声,对他笑了笑。
此刻的红胎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重的黑色怨气,身上披着的斗篷随着尘埃飞扬了起来。她的四肢开始“嘎吱~嘎吱~”的扭动了起来,看上去活像是一个提线木偶。
“她这是要——”若凰忽然心感不妙,转头问道:“是要暴走了吗?”
“不,她是在召唤。”
这一刻,焰冥神色凝重了起来,他下意识的将若凰拉进了怀里。
“召唤什么?”若凰不解的抬眸问。
“召唤她手下的那些小鬼。”
焰冥的话音刚落,红胎鬼就发出了“咯咯~咯咯~”的诡异笑声。接着,又是一阵阵的怪异笑声。只是这些笑声,并不出自红胎鬼。
被焰冥护在怀里的若凰探出了一个头,入眼的景象,顿时间吓到她了。成群的黑色孩童,在地面上攀爬着,从四面八方向她和焰冥涌了过来。
“焰冥!那些都是小鬼吗?怎么会来那么多?”
若凰虽然知道,这红胎鬼手下有用万来计数的小鬼群,但是当她亲眼看到如此多的小鬼的时候,仍然着实是被吓了一大跳。听说的,果然永远与亲眼看见的有差别。
“不,那些不是小鬼。”焰冥突然回答。
若凰从焰冥的怀里出来,她对上了他的双眸,无比认真的说:“焰冥,你其实不用护着我,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焰冥刚想说“你才不是麻烦”,却被若凰给抢先开了口。她说:“去吧!努力杀怪!我去找个安全的地方躲着。”
焰冥闻言,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本以为这小妮子,是担心自己会成了他的累赘,他心中倒是忽然有些感动。结果呢,原来她是怕和他在一起,打斗的时候会误伤她。
焰冥忽然发现,自己是越来越看不懂若凰了,她实在是太多变。
“你觉得这里会有安全的地方吗?”焰冥无奈的摇了摇头。
若凰向四周看了看,观察了一小会后,想了想,神色有些失望的说:“没有。我还是呆在你边上吧。”
“放心,我不会让你受伤的。”焰冥郑重承若道。
之后,焰冥看向了红胎鬼,他轻笑道:“你还真是看得起我们,居然派出了比小鬼更高一级别的鬼胎!”
红胎婆怪声怪调的奸笑着回答道:“今天刚好是我孩儿们出茧的日子,你们俩能够进入这里,修为定不低,味道应该极美。既然你们羊入虎口,也刚好给我的孩儿们补补~”
接着,红胎鬼坐到了交椅上,怪声大喊:“咯咯咯咯咯~孩子们!尽情享受这一场饕餮大宴吧!”
“饕餮大宴?”焰冥忽而冷笑,“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饕餮大宴!”
焰冥双手做了个动作,空中就出现了一个黑色的魔法阵。魔法阵转动,黑色光芒从魔法阵中四射了出来,狂风瞬间大作,地面上的白骨卷入风中,四处飘荡。
待到狂风停止,若凰只见一团巨大的黑色透明生物,从那个魔法阵中出来。那一团巨大的黑色透明生物,至少有十米高!它浑身呈黑色,却看似透明,身型捉摸不定。
巨大的黑色透明生物开始四处游走着,它张开了一张浩瀚大口,开始吞食着地面上的鬼胎。不久后,地面上的鬼胎都会吞食而尽。
“不!不!不!”
红胎鬼见此,激动的从交椅上起身,双膝跪地。她气炸了,开始疯狂的敲打着自己的脑袋。她仰天大吼一声,“啊~气死我了!小鬼速速前来!速速前来!”
瞬时间,原本昏暗的天幕,更加黑暗了。无数的小鬼得令,飞速的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焰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若凰看这宏大的阵势,那红胎鬼肯定是将手下所有的小鬼都给召唤来了。
“别怕。”焰冥柔声安慰道。
数以万计的小鬼伴随着黑色的怨气,向着焰冥和力量袭击了过来。可最终,那些小鬼的命运与那些鬼胎一样,他们都被那一团巨大的黑色透明生物给吃的一干二净。
红胎婆猛然震惊的跌坐在了地面上,她一辈子的心血就这样子毁于一旦。她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