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容的指尖,闪现了一丝碧绿色的光芒,他轻轻的一挥,奇迹出现了。原本镶嵌在墙壁之内的书柜,竟然向着两边反方向缓慢移开。
而展现在两人面前的,竟是一个直径颇大的纯金制成的圆状物。纯金制成的圆状物的正中央,有一只手掌的模印。
司慕容将自己的右手掌印了上去,与那个手掌的模印完全吻合。瞬时间,整个纯金制成的圆状物,分裂成了不规则形状的四大块。
纯金制成的圆形分裂成的那四大块,开始飞快的转动,快的让人看不清转动的方向。
最后,那四方大块竟然奇异的拼凑出了一个长方形。这个长方形又忽而从中间分成了两部分小长方形,分别向左右两边缓慢的移动开来。
若凰微微讶异,原来,这纯金制成的圆状物,能够变成一扇门。这种机关的安全,性估计有可能胜过金库了。
“若凰,快进来吧。”
司慕容率先进入门内,留下了一句话。
若凰闻言后,也跟了上去。就在若凰进入门内的那一刻,整扇门就自动关闭了起来。她放眼望去,是一片的漆黑。
就在若凰听到了一个响指发出的果断的清脆声,忽然间,原本的茫茫一片的黑暗,就被光亮给完全代替了。
展现在若凰面前的,是一间巨大的密室。密室里除了推挤如山的法器外,还有一些看上去十分精致的法器摆在一个又一个的架子上。
“自己选一件吧。”
司慕容的话语,显然是没有给若凰任何限制。也就是说,按照他的话,若凰能够带走这里任何一件法器,当然仅此一件。
“好。”若凰对着司慕容点了点头。
若凰直接忽略了,那些单独摆放在架子上的精美法器。她选择来到了,堆积成小山模样大小的成堆法器前。
说真的,这么大的法器规模,说不定都超过了昔日的八宝玲珑塔。
若凰绕着‘法器小山’走了一圈,思索了老半天,她最后拿起了一根棍子。那根棍子的两头为黄色,中间部分是红色,看上去像极了动画里齐天大圣孙悟空的金箍棒。
成堆的法器,简直看的若凰眼花。再加上那些大刀啊,红缨枪啊,长剑啊等,她完全不会使用,所以她就选择了这一根棍子。
因为小时候,若凰天天看射雕英雄传。所以啊,她特别想要一根打狗棍。那时,她整天就没事拿根棍子,追着家里的鸭子公鸡跑。
现在,若凰就觉得,自己最拿手的武器,应该就是棍子了。
司慕容看了看若凰手中的那根棍子,先是笑了笑,然后就问她:“这是一件低级一星法器,你确定?”
若凰点头,无比肯定的说:“我确定。”
司慕容默许。之后,他就带着若凰出了这一间密室。密室的门。按照与打开时相反的顺序合上了。最后,书柜也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
“谢谢司院长,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吧?”若凰问。
司慕容倏忽间问若凰,“当日,八宝玲珑塔倒塌的时候,你有没有看见塔里的老者如何了?”
若凰心想,这司慕容果然还是将她看作最大的嫌疑。
她回答:“并没有。”
司慕容见若凰的眼神不假,就有些开始动摇起了自己的怀疑。
司慕容坐在了案几前,手肘放在桌面上。他单手支撑在脑侧,朝若凰挥了挥手,“出去吧。”
若凰出了这间屋子,关上了门。她步伐缓慢的走在长廊上。空无一人,十分寂静的长廊上,她悄悄的脚步声,却是清晰入耳。
不知不觉,若凰就走到了郑紫的房门口。她单手握上了门把,就在她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入眼的景象惊呆了她!
若凰看到郑紫躺在了地毯上,她身体的四周散发着黑气。而她,竟然正在用一条白色的羊毛围巾,使劲的勒着自己的脖子。在她的身旁,居然散落着大把大把的乌黑头发。
若凰见此情景,立马从惊吓中回过了神。她上前去阻止,却被郑紫一脚给踹开了。那一脚的力道极大,直把若凰踹的飞了起来,她的后背撞到了门上,生疼!
这么大的力气!根本就不可能是郑紫具有的!
若凰见自己无法阻止,而郑紫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显然是陷入了缺氧的状态。若凰吓得赶紧甩门而出,心急如焚,一路上跌跌撞撞的来到了司慕容的办公室门口,慌忙的推门而入。
“司院长!不好了!”若凰心如油煎的喊道,她的眼睛泛起了泪水。
司慕容见若凰如此的慌乱,心想定是出了大事。
“怎么了?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郑紫,郑紫她——”
还不等若凰说完,司慕容就如同一阵风的冲出门外。
若凰尾随而至,等到她回到郑紫房内的时候,只见郑紫已经昏迷了过去,正躺在床上。那一条白色的围巾,则是被扔在了地上,与那些触目惊心的黑色头发混在一起。
郑紫身周的黑气已经消失不见了,司慕容坐在床头,怜爱的抚摸着郑紫的脸庞。
若凰看着郑紫光秃秃的脑袋上只残留着几小缕黑发,心中被刺般的疼痛。
若凰的话音中有些颤抖,她问:“司院长,郑紫她这是怎么了?”
“邪物入体,现在,只能暂时吊住了她的性命。”司慕容站了起来,与若凰面面相对。
司慕容的话,让若凰整个人为之一振,身体因震惊而摇晃了一下。
“是何邪物呢?”她赶紧问。
比起若凰,司慕容倒是显得镇定。他说:“之前,郑紫不知从哪弄来了一张人皮面具。我问她,她也不说,只是告诉我这人皮面具是短暂的那种,只能维持三天使用。我当时听了也没有多去怀疑,因为那人皮面具确实三天后腐败了。毕竟短暂的人皮面具,是用一种树脂做的,对人体没有任何的损害。这件事,我也就抛到脑后没在意。”
司慕容的话,让若凰沉寂了片刻,她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