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焰冥,你知道那名男子是什么人吗?”若凰想了想补充道:“就是那名在客栈救了我的男子。”
说完,若凰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名男子的模样,脸部轮廓如刀刃般锋利,清隽异常的容颜,身形修长,即使在黑暗中,他整个人看上去也熠熠生辉,像是夜空中最耀眼的那一颗星星,夺目璀璨。
那名男子的容颜,甚至盖过了焰冥。他身上透露出的一股不羁王者之气,让她狐疑起了他的身份。如此一人,并非是寻常之人。
焰冥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被他狡黠的盖过了。
他抿了抿双唇说:“不认识,不过,从他的身手可以看出,他不是一般人。”
若凰寻思了一会儿,问:“对了,焰冥,我之前忘了问你,那一颗能够复活生命起源之树的珍珠,是什么模样的了。”
“那是一颗鲛人珠,鲛人的眼泪。”
鲛人珠?鲛人的眼泪?若凰记得以前在书中读到过,鲛人其实就是人鱼。人鱼的眼泪,那究竟会是什么摸样呢?透明的?还是好似珍珠一色呢?
焰冥又开口说:“鲛人是妖怪,鲛人从不落泪,很难落泪,要想让一个鲛人落泪,落下单单一滴眼泪,堪比摘星星、捞月亮一样难。而且,鲛人这种妖怪,很难找,居然为数不过十。”
焰冥的话,让若凰不由得好奇了起来,她问:“那,鲛人珠是什么样子的呢?”
焰冥笑了笑说:“如此难得到的东西,都快成为传说了,我又怎么知道适合模样。”
若凰不禁犯了难,她唉声叹气了几声,“哎,世上珠子的数量多如牛毛,不知道那一颗鲛人珠的样子,要如何去找呢?!这难度系数,简直就跟将一块木头扔入海里去找一样大。”
焰冥忽然伸手弹了弹若凰的额头。
“你干嘛啊!很痛的!你知不知道?!”若凰不满的看着他。
焰冥笑着回答:“弹你是因为你笨,说不定弹了弹你的脑门,你就开窍了。”
“我哪里笨了?”
若凰不开心了,焰冥怎么就总是说她笨呢,她才不觉得自己笨,她明明就聪明的不得了。
“木头掉海里,能沉下去吗?”
焰冥这么一反问,若凰顿时哑口无言了。这下,就连她也觉得自己笨了,这么简单的尝试,她居然也会搞错。
爱面子是病!
碍于面子,她急忙岔开了话题:“那你说说看,要怎样才能找到那一颗鲛人珠?你也只知道那一颗鲛人珠在白虎国的京都,对吧?京都那么大,要怎么找一颗连样子都不曾看过的鲛人珠啊?鲛人珠是特别,可这世上有那么多稀奇珍宝,珍贵且长相奇特的珠子应该有一箩筐之多吧?”
若凰一下子抛出了四个问题,这可让焰冥不知从何回答而起了。
他思索了一小会后说:“你说的不错。不过呢,我除了知道那一颗鲛人珠在京都内之外,我还知道那一颗鲛人珠在皇宫。但是,白虎国的‘温室’得以维持,靠的就是那一颗鲛人珠散发而出的源源不断、无限循环的生命力。能够得到鲛人珠如此珍宝,南宫昊岂会将鲛人珠放在人前能看到的地方。”
听完焰冥的话,若凰有些一愣一愣的。是啊,自古君王之心最难揣测,这鲛人珠藏着的地方,也不可能简简单单的就是某一暗处,一定会是极其想不到的。
焰冥又说:“只从鲛人珠问世,此番消息就传遍了天下,想要得到鲛人珠的人,又岂止是你和我。”
“那怎么办?”
若凰心里有些慌,照焰冥这么说来,那不是能够找到那一颗鲛人珠的几率,只有为零了?
“办法是有,不过很难。”
“什么办法?”
再难,也总能做到。万事开头都难,若凰就不信邪了,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找出鲛人珠。
“找出那一颗鲛人珠的所有者。”
若凰一惊,“焰冥你的意思是,找到那一个落下眼泪的鲛人?”
“对。”焰冥点头,肯定的给出回答。
“可是,要从何找起啊?”
若凰有些丧气了,不是她对自己没信心,而是这鲛人的存在好似传说。不过,既然南宫昊能够找到,那就说明,找到鲛人的方法肯定还是存在。
焰冥果断答道:“去妖界,找摆渡者。”
“摆渡者,他是谁?”
若凰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
焰冥回答:“妖界万妖宫前有一条暗河,摆渡者便是暗河的船工,除了妖以外,其他的类族想要去万妖宫,必须得通过摆渡者过暗河抵达。摆渡者有一盏指明灯,指明灯能够带领我们找到鲛人珠的所有者。”
若凰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妖界?”
焰冥薄唇微张,淡淡吐露出二字:“后天。”
“明天不行吗?”若凰有些急不可耐。
焰冥解释着说:“其他几界的类族,想要去妖界,就必须有妖界令牌。若是没有妖界令牌进去妖界,就是擅闯,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明天我们要去取妖界令牌。”
“去哪里取?”
“一位铁匠。”
“一位铁匠?”若凰有些狐疑。
焰冥点了点头,他回答:“嗯,妖界令牌是妖王发放的,我们是肯定得不到。所以,我们要去找一位铁匠打造赝品。”
“打造赝品,确定赝品妖界令牌不会被发现吗?”
若凰心想,赝品毕竟是赝品,永远无法与真品比较,再怎么相像,也会是假的。她担心若是被人识破了妖界令牌是假的,会有生命危险。
“那并不是一位普通铁匠。”焰冥说:“他做出的令牌足以乱真,除非是妖王查看,其余之人是看不出任何端倪的。”
“这样啊,那,那位铁匠身在何处?”若凰问。
“就在白虎国之内。”焰冥顿了顿,然后说:“明天一早我们就启程出发去找他,其余的你现在也别问了。天色不早,你也应该乏了,好好睡一晚,有什么问题、不解之处,明天路上可与我细细问来。”
“好。”
原本还不觉得困的若凰,被焰冥这么一说,她才感觉到疲惫。她与他划清了界限,她睡床上,他打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