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淼在若凰用力甩上那间屋子的门的那一刻,露出了一个笑容。只是,这个笑容仅维持了几秒。
“快说!什么事!”司淼转身,此刻他的脸上,有的只是一股萧杀逼人的王者之气。
“霍丞相以派暗卫前来。”悄然前来,戴着老虎面具的男人禀报。
那间屋子的门“嘎吱~”一声响,被若凰推了开来。
那个戴着老虎面具的男人立即消失不见了,原本冷着脸的司淼,也立刻换上了柔和的面容。
“对了,我之前衣服口袋里的那个金币呢?”若凰有些焦急的问。
“我没注意。我看你那衣服又破又脏又臭,就直接扔了。”司淼不解的问:“怎么了?”
若凰有些失落的说道:“那个金币,是我全部的家当。”
“全部家当?”司淼皱眉道:“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出门都不带钱的吗?才一个金币,住旅馆都住不了几日。你是就打算着要自己遭遇不测吗?”
被他这么一说,若凰瞬时间委屈了起来,“你凶什么凶,我自己都没觉得什么,你干嘛凶我!你是谁啊你!”
司淼无奈,便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语气,说:“抱歉,我没有想凶你的意思。我只是,很担心你。”
我只是,很担心你。若凰的心,因为这句话,咯噔了一下。她的视线刚与司淼对上,就移了开来。
此时的她完全没了刚才的愠怒,她细声细语的说道:“我出门有带钱,只是,在幽暗之森里弄丢了。”
司淼忽然拉过了若凰的手,他将一袋子的金币塞给了她,“这一百枚金币,你就先用着。以后等你有钱了,再还我。”
若凰有些呆愣的看着司淼,木讷的点了点头。
司淼接着说:“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这个旅馆的房钱,我已经替你付了。”
直到司淼离开之后,呆愣的若凰才缓过了神。司淼给她的这一袋金币,与焰冥的不同,是用黑色的布袋子装着的。
他,居然考虑到了这一点。若凰的嘴角露出了浅浅的一笑,她将这一袋子金币塞进了衣服的口袋内。
而后,若凰想起了之前街头的那个老人,不由的担心了起来。她快步的出了门,正当她不知往何处走,去寻找那个老人的时候。一个小孩子向她走了过来,塞给了她一个破旧包裹后,就跑开了。
若凰想要去追那个小孩子,却发现那个小孩子早已消失在了人群中。她回到了旅馆的房间内,坐在桌子旁,一头雾水的看着这个破旧的包裹。
想了老半天,带着点小纠结,若凰还是打开了这个破旧的包裹。打开包裹后,入她眼的是一条项链和一封信。
若凰首先拿起了那封信,打开来去看。信中写着的只有只言片语:“小姑娘,你我有缘,这条项链可要收好了,记得一定要戴上。——被你所救的老人留。”
看完信,若凰心底的那颗大石头算是落下了。她想,这老人既然能够写信给她,想必是相安无事了。
接着,若凰的视线落在了那一条项链上。
“还真丑。”若凰拎起项链来看,普通的黑色棉线上,穿挂着一块黑色的小石头。
“不过,既然是老人的好意,就戴上吧。”若凰自言自语着,就将这条项链给戴上了。
就在若凰戴上那条项链的那一刻,一阵黑光从她的脖子上闪过。若凰被吓了一大跳,她赶紧来到了镜子旁。
而后,她奇异的发现,戴在自己脖子上的那一条项链竟然消失了。更奇异的是,她的脖颈处,居然有了一小块黑色的印记。而那一小块黑色的印记,也在慢慢的变淡,最后竟然消失了。
这一系列变化实在是太诡异了,诡异的让若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算了,不管了,她心想。就在她转过身的那一刻,她看到了一个架子,架子上挂着几套衣服和一个背布。
若凰的嘴角溢出了一个笑容,而她的脑海内也出现了一副脸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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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处,云峰之巅,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内。
一名男子从铺着雪狐皮毛的床榻之上爬了起来,踩踏着柔软的羊毛地毯而走。男子身型纤长,冰肌玉骨。
那对狭长的桃花眼,深邃多情,却又清冷,仿佛多去看一眼,就会被勾了魂。他的右眼眼角有一颗朱砂泪痣,双唇凉薄。绝世的容貌,却是异常的憔悴。
屋外,原本背对着他的另一名男子,转过了身,淡淡的笑道:“醒啦。”
两人对望,面对着的,都是一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他们身形不同,却有着同样一张脸。
“哥,你也该把脸还给我了吧?”男子说。
面容憔悴的焰冥一言不发,他只是将自己的一只手放置了脖颈之处。伴随着一道白光的闪过,一张人皮做的脸,被他丢到了地面之上。
换之,肌肤洁白剔透,立体的五官精致绝美,狭长的眼眸刺骨至冷,三千墨发如瀑布般倾泻,右眼眼角的那一颗细小的朱砂痣嗜血而冷酷。
“我需要闭关,这段时间,代我照顾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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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拉集市的一所旅馆内。
若凰有时觉得时间过的特别的快,有时觉得时间过的特别的慢。比如现在,她觉得时间过的特别的快,因为她还没睡够,就已经到了第二天了。
伴随着唤醒钟的刺耳响声,若凰终于醒了过来,她赶紧洗漱起床。她看了看时间,开始庆幸自己昨晚问旅馆伙计借了个叫醒钟。
这叫醒钟样子也古怪,竟是一只被施了魔法的蜗牛。
若凰将几件衣服随意的塞进了布包内,再将那一袋子金币也放在里头后,就去前台退了房,还了闹钟。
出了旅馆,若凰马上就雇了一辆马车,直奔魔法类型学院。
等到若凰赶到的那一刻,入眼的便是大批大批的人群,和一座巍峨耸立,直插云霄,看不到顶端的山峰。
“当!当!当!”锣鼓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这锣鼓一响,原本七嘴八舌的众人都安静了下来,然后各个开始抢着排起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