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阵法要怎么破?”
若凰靠的焰冥很近,就怕自己走散。
焰冥微笑着说:“若凰,你知道拨开云雾见青天吗?”
“知道。”若凰点头问:“你是想告诉我还是有希望破了这个阵法的,别丧失信心吗?”
“不,我是要表演‘拨开云雾见青天。’”
言罢,焰冥伸出了空余的那只手,像是在变戏法一般,他的手刷拉拉的从若凰的眼前一带而过。随后,奇迹出现了,林子里的大雾竟然好似一扇门,在往两边相反着褪去。
迅速的,两人眼前豁然开朗。
进入他们视线内的,是一个池塘。
池塘?难不成,这鲛人在这池塘内?
“会水吗?”焰冥问。
若凰木讷的点了点头,“会。”
“那你把这个吃下去。”
焰冥摊开的手掌心内有一颗黑色的药丸。
“这是什么呀?”若凰两根手指捻着那一颗黑色的药丸问。
焰冥为她做解释,“吃了这一颗药丸,下了水后,你的肌肤和衣物都不会湿掉一分。药丸入体后,会让你的身体向外散发出一种无形的波动,与水排斥。”
若凰看了一眼黑色的药丸后张开嘴,将药丸扔了进去,嚼了几下吞入肚子里。之前焰冥为她吃过的药丸都入口即化,唯独这一颗,味道还如烂泥一般,嚼着的口感像牛皮筋。
“这池塘这么小,鲛人真在里面吗?”
若凰看着平静毫无波澜的池塘水面,很显然的,这池塘是死的。水不循环,永远是这些水,再说池塘看着也没多大,她还真有些不相信这池塘便是鲛人的住处。
焰冥微微一笑道:“还记得我之前与你说过的吗,你看到的未必是真的,真亦假,假亦真,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现在,倒不如下去一窥究竟,那一切疑问,不久迎刃而解了吗?”
是啊,真和假的区别,依旧是一念之间,一字之差。
“那我们下去吧。”
一跃而入,四肢有规律的摆动,若凰发现,这个池塘并无她所看到来的那么小。
水里很黑,若凰竟可能的与焰冥游的很近,游了许久,眼前出现了一片光亮。知觉告诉她,往光亮之处游去,看见的会是另一片新天地。
天呢!若凰惊讶的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眼前的那一切,明明就是一座城市!城市的最南端,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这宫殿蔚为壮观,不禁让她想起了电视剧里的龙宫。
来来往往的是许许多多的半人半鱼的鲛人,他们上半身是人的模样,穿着衣物,另一半身却是一条鱼尾,鱼尾的颜色,让她联想到了鲫鱼的颜色。
“那些,是鲛人?”
若凰明知故问,眼睛看到的永远比想象中的壮观。
“嗯。”
焰冥握着若凰的手,感觉到了她又一丝的颤抖。她是,紧张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鲛人往若凰这边看了过来。这一看,看的她那个叫心惊胆战。但是,鲛人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看了一眼后,就自顾自的游走了。
若凰纳闷极了,她问焰冥:“他难道没发现,我们是人类吗?”
按照常理,那些鲛人不应该是将她和焰冥都视作外来入侵者,然后给团团包围住嘛?!
“你看看自己的手脚。”
啊?看自己的双脚?那有什么好看的。
若凰毫不在意的随意向着自己的双脚看去,看的她十分的震惊。她的双脚,居然变成了一条鱼尾巴,她伸手去摸那些硬硬的鳞片,纹路清晰,真实的不能再真实了。
是的,她变成了一个鲛人!
“是那药的作用?”
“对。”焰冥说:“若凰,你在摸摸看自己的脖颈处。”
若凰往自己的脖颈处摸去,她再次的震惊,她发现自己竟然长出了喉结!她现在,是男人?还是女人?
若凰面露疑惑及惊讶,凝视着焰冥的脸,她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给她一个合理的说法。
焰冥开了口:“除了我刚才所说的那些外,吃了那药丸后,你会变成第一眼看见的异族的族类。你入水后第一眼看到的是鲛人,所以你就变成了鲛人。当然,你看到的鲛人是男性,所以你的性别也是男性。不过,你的长相没变。”
是的,若凰的长相没变,声音没变,身子却变成了男人的身子。这还十足有些好笑,但是焰冥忍住了笑,生怕她会生气不理他。
“所以,焰冥你也吃了那一颗黑色的药丸?”
若凰看着焰冥那条比自己大好多倍的鱼尾巴,有些不爽,为毛他的尾巴就比她大呢?还不是因为他的腿比她长!他这简直就是赤条条的鄙视她!
焰冥回答:“嗯,我也吃了。”
“那我们现在该往哪里去那个鲛人啊?”
虽然说鲛人一族每一代只有一个女性,但是,这个水底世界说不大是不大,说不小也不小,建筑物那么多,还真不知道该从何找起。
若凰心想,既然鲛人一族中就一个女性,那就同蚂蚁王国一样咯,母系社会,也就是说那名鲛人女性统治者整个鲛人一族,是王。所以,她应该住在宫殿之内!
“应该在那个宫殿之内。”
焰冥的回答和若凰所想的一样。
两人前去,却在宫殿的大门口被拦了下来。
“你们不能进去!”
焰冥说:“女王的病,我能治好。”
“好,你进去吧,不过他不能进去。”
“他是我助理,我需要他。”
“进去吧。”
守卫闻言,不再阻拦,放了两人的行。
入了宫殿的大门,若凰压低了声音好奇的问:“为什么你一说能够治好女王的病,他们就放我们进来了啊?”
“鲛人女王因为落下了鲛人珠,所以迅速衰老,当然这事是绝对不能让鲛人一族知道的。她是整个鲛人一族繁衍的唯一希望,她要是死了,整个鲛人一族就会灭绝。”
“所以,她对外称自己生病了?”
“对。她声称是生病了,不见生人。宫殿内的人担心她,便为她四处寻找治疗的方法。鲛人从来不得病,女性鲛人得病了,牵动了所有鲛人的心。他们隐居此处时间久远,不可能出去找药仙诊治。靠的,只能是鲛人们想出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