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他们的是个年轻的警官,说了一些细节后,郝甜连连向着警官鞠躬道谢道:“真是太谢谢你们了,我得给你们送一面锦旗。”
“不客气,这是我们的职责。但老实说,你们还得感谢一人,昨天那个小偷是一惯犯,偷了你们这厢还不满足,昨天半夜还想向另一个女性下手之时,被那位周先生给阻止了。
这不,他今天也是来做笔录的。”
郝甜大为吃惊,周先生?难道周觅川还见义勇为了?
她偷偷望了一眼,坐在长椅上的周觅川,波澜不惊的脸上略带倦意,她正想去道声谢,就被警官逮着去做笔录。
方程抬了抬手表,说:“我牙科诊所还有些事,你一个人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让方程陪自己来一次已然不好意思了。
郝甜忙不迭道:“你去忙你的,下回我请你吃饭。”
方程点了点头,显然当了真,笑道:“好,我等你请我吃饭。”
送走方程,郝甜又望了望外头的长椅,周觅川那个颀长的身影已然不见了,是走了,还是去做笔录了?
怔了怔,她就跟着女警官去做笔录去了。
做完笔录,她的坤包还得当做证物,没那么快能拿回,郝甜有些失望,看来还是得去办个手机卡,不然怎么联系人呢!
低头走着两步,抬头一看,发现外头那些来作证的年轻女性已经走光,亮堂堂的日光灯下坐着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显得异常醒目,周觅川微微阖着双眼,两只手臂交叉放在胸前,修长的长脚叠在一起。
她不知从哪里看来,说这个姿势睡觉的人自我防御十分强烈。
她竟无端地生出了一种好奇,悄无声息地踱步走到他的旁边坐下,托腮认真观察着他,微颤的睫毛十分茂密,真是一个好看的睫毛精。
她望着他紧闭的双唇,自带的嫣红温润。
这么出色的相貌真是容易让人心动。
望着望着,她也出神了,直到旁边的男人猛地睁开双眼,她猝不及防吓了一跳,脸色猛地涨地绯红。
“你干嘛盯着我?”周觅川淡薄的语气,居高临下。
双眼交错了瞬间,郝甜的舌头竟然不自觉地打结了:“我……我只是想问你擦的口红是什么颜色?”
话出瞬间,郝甜就后悔了,这是什么鬼开场白啊!
“我不擦口红!”周觅川冷冷睨了郝甜一眼。
面前的男人似乎天生带着傲然睥睨的气势,让人忍不妨地对他肃然,
郝甜咳咳了两声,只好自己圆话:“哈哈哈……我开玩笑呢!”
“好笑吗?”周觅川冷冷又问。
郝甜只好收起笑容,局促地说:“其实……其实我是想跟你说声谢谢的,刚刚那警察说是你见义勇为才抓到那惯犯的。”
周觅川目光游移了半天,不说话了。
昨晚他和简墨走出KTV已经是半夜两点,简墨喝了点酒,差点要在他的车上吐,他把车停到半路,让简墨去洗手间解决。
自己把车停在路边,正好看到那个浑水摸鱼的家伙想伸手去前头车里偷东西。
他小时候学过跆拳道,还是黑带六段的选手,两三下就把那小偷给制服了。
简墨这才出去几分钟,回来一看,就发现这车里多了一人。
他怎么也没想到,周觅川居然趁着他去洗手间的缝隙抓了一小偷!
二人把这小偷送进局里,周觅川又把简墨送回家,匆匆忙忙赶早回来录笔录,这奔波了一夜,等于没怎么休息了。
他困得不行,就在派出所的长椅上睡着了。
“不客气,我也不知道他也偷了你的东西。”周觅川淡淡回道。
郝甜点点头,又寻思着找话题:“其实……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来着。”
“问。”周觅川短短回道。
“你怎么改变了主意,让我当你的助理主持?”郝甜怯怯问道。
周觅川侧望了郝甜一眼,心想,还不是你最近都不直播“吃”了,为了看你“吃”这不是只好聘用你在身边“吃”了!
他犹豫了会儿,淡淡道:“想来想去,还是你比较适合。”
对,适合在他的面前“吃”
看着她吃东西,他才能找回对食物的幸福感。
“谢谢。”她低头又说了声谢谢。
之前在微博上@他还钱,现在她顿时觉得有那么点不好意思了。
“那你要怎么感谢我?”
“啊?”
身旁男人忽然来了一句,让郝甜一阵惊讶。
她清了清嗓子,认真问道:“那你要我怎么感谢你?”
周觅川迟疑了阵,家里的老爷子最近头痛感冒,天天念着外婆家面馆的花生酱太平面,他也做了几次,老爷子总是不满意。
他思来想去,应该是花生酱的问题。
既然如此……
他只能放下面子,向面前这个女孩讨教了吧。
可是,他哪里低的下高傲的脑袋向女孩求教!
内心挣扎了半天,他说:“带我参观参观你家的面馆吧。”
“蛤?”
郝甜眨了眨眼,有点难以置信。
外婆家面馆,周觅川不是去过了嘛,还给她家面馆的环境和卫生评定了半颗星。
这旧地重游是什么意思啊?
“行不行?”周觅川皱眉又问。
郝甜用力点头:“当然行。”
“那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