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一晴循序渐进地脱去他的外套。
等到顾锦浔回过神时,已经赤露着上半身,推开洛一晴的身子:“累了就早点休息。”说完话起身往房外走。
“亲爱的,你去哪?”
顾锦浔依旧不搭理她,这个称谓他不承认。
只留洛一晴一个人在房间里咬着下嘴唇,拿着房间里的羽绒枕头来发泄。
第二天来清理房间的清洁人员,还以为是夫妻俩新婚第一夜闹得如此轰轰烈烈,直笑年轻就好。
打算回国的洛一晴,刚好遗落了东西在酒店房间里,回来看见两个的打扫清洁人员,在那里笑的那么开心,以为是在嘲笑她结婚的第一个晚上,就被丈夫一个人丢在酒店了,就把那两个人给投诉了,害的她们差点连当月的工资都结不了。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网上关于顾、洛两家联姻的事情才消停了。
苏婉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该干嘛继续干嘛,做好了下一站的攻略,准备出发。
就在她打算收拾行李出发的时候,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喂,你好。”
电话那边沉静了好久,一直都没有声音,苏婉心里却有一种感觉,这不是恶搞电话,而是熟悉的人打来的电话。
“最近还好吗?”幽怨的声音穿来,苏婉立刻听出这是谁的声音。
原以为他要像闺蜜的男朋友一样不告而别,没想到是在这个时候却打给了她。
“还不错你呢?”明明好多话想说,好多事情想问,到最后只变成了简单的五个字。
“也还好,你现在是要打算去哪了?”南辰一直都有关注她的社交软件。
当看到她遇到了路边的大象,开心爽朗的笑容,那一刻,南辰就明白了,她本来就是蒲公英的属性。
四处去漂泊,才能让她感觉安心,拘束她会变得很痛苦。
“瞎走,你来不。”苏婉对他作出了的邀约。
“不了,打电话过来,只是想看看你最近还好吗?”南辰声音依旧和他本人一样,如温暖的春风。
让苏婉这个在异国漂泊的人有了一种归属感:“差不多吧…”没说完的话,不知道存了多少无奈。
“如果你在旁边的话可能会更愉快。”苏婉明显的感觉到这次通话,两人的关系疏远了很多,虽然南辰还一同往常一样的关心,可她现在才发现,只不过是当时太无助和无奈,对对方的依赖而已。
“不了,我刚认识了一个女孩,她希望我能去她的身边,你觉得我该去吗?”南辰缓慢的说完这句话,将问题反问苏婉。
苏婉拨弄着上次旅行买来的手机挂件,心里纠结的很。
如果说之前那次是依赖,这次再让她重新做选择,就需要更加严谨了。
如果苏婉让他别去,南辰肯定会义无反顾的来到她的身边,真要是那样的话,她好像,还是不能给对方什么回应只能是朋友。
沉默了好久,在她未开口前南辰其实已经猜到了答案。
“干嘛不去,我要是让你不去,你姑娘还不得恨死我啊,放弃了一个这么好的男人…”
“好。”电话那头简短的回答,已经包含了很多内容。
开始便是错的,如何去期待一个好的结局呢?
苏婉挂完电话,来到一望无际的大海旁边,记得开始的时候,南辰就是带他去看过一片海,一片黑夜中的海。
“苏婉,庆祝你从此以后又是孤家寡人一个了。”用尽所有的力气大喊出来,心底的那一丝悲痛才有所缓解。
一个人也好,无牵无挂,无痛无伤。
可是,所有的情绪都有一个限度,风平浪静了好一阵,悲痛的事情又席卷而来。
在这个明媚的早晨,苏婉接到一通好闺蜜的电话。
“苏婉,你赶紧回来吧,奶奶她…”
话也没听完,苏婉就立刻挂掉电话,订了一场最快回去的机票。
心里十分懊恼,明知道奶奶年岁已大,不多花点时间陪在她身边,还因为沉寂过去的事情,四处漂泊。
身上披着的毛毯是苏婉这次旅游带给奶奶最好的礼物,上面的神兽图案是奶奶最信仰,虽然奶奶一辈子都没有离开过她所在的市里,但一直都有一颗漂泊的心。
苏婉决定了,如果这次奶奶的身体好了,状况还行的话,就多陪陪她去近一点的地方玩。
可是当她回到家里,满院子寂静的气氛和门框上挂着的白布,让她的心一下碎的无声。
守在奶奶灵牌面前的莫思思看到苏婉这么快就回来了:“奶奶,她…突发脑溢血…”之前压制下来的悲痛情绪,在见到好闺蜜这一刻,再次被释放出来了。
苏婉听到这话的时候,双脚已经颤抖,颤颤悠悠的走到灵牌面前。
奶奶的黑白照笑得多羞涩,那是她第一次拍照,那年她三十。
“奶奶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要用什么花哨的东西,这布料摸起来真舒服,肯定又破费了不少钱吧!”
“女孩子家家的,要学会存钱,将来结婚了,也不至于要到和婆家伸手要钱的地步。”
苏婉想过很多次,奶奶在看到这些礼物时候欢喜,又心疼的模样,可现在在她面前的却是再也回不来的奶奶。
莫思思走到她身后,搀扶着她:“奶奶走的时候没有什么痛苦,唯一遗憾的可能就是没有在看到你最后一面。”
这话一说完,苏婉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
整整一宿她都在想,奶奶肯定还有很多话要交代她,她还没来得及看苏婉的后代出生,都已经熬过了这么多个病痛,为什么不再坚持的久一点?她今年才70啊,再过几年,再坚持几年……
奶奶的身子虽然一直有些慢性病,但是不急不躁,一直都好好的,怎么就这么突然?
苏婉无法去思考,她最爱的奶奶离开,感觉自己成了一个孤儿。
悲痛了一整晚,现实还是要面对,奶奶下葬后的后事都需要她来操办。
举行了一个简单的送别仪式,妈妈没有来,反倒平日里只有简单交情的邻居阿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