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思思在注意力完全地放在了舞池中,没有注意到好闺蜜的不适。
“苏婉我们一起上去吧,老坐在这里都没意思。”莫思思牵着她的手拉着他往上走。
“啊?”苏婉的越发涨裂,身体开始轻飘飘。
莫思思看着他手无足措的样子,眼神涣散还以为是羞涩不敢上去的原因一个劲的在鼓励他。
“没事儿等你玩久了就会习惯。”
…苏婉非常的不想去但是身体没有力气大脑也开始失去知觉无法组织语言拒绝。
不适的身体备好闺蜜拖拽着,在舞池中摇摇晃晃。
微微粉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吸引了许多男人提莫思思扶着她,苏婉开始慢慢的适应这个环境了,随着音乐扭动着几下引来一群人的吹捧和口哨声。
“呵呵…苏婉这就是你本来的样子吧,顾哥哥看见了不知道是失望还是嫌弃。”远处的洛一晴高兴地看着舞池里放荡扭动身体的女人。
苏婉沉浸在这个空间里,只有不断地扭动才会能让他减少身体的不舒服。
没有察觉远处真有人盯着他还有身边不断向她靠近想揩油的手。
“你真美…”
苏婉感觉到有一双手伸放在他的腰间,耳边还有呼吸的气息有男性的胡渣刺破他的脸
“莫思思!救我。”苏婉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努力的呼唤她的名字,可是却看到因为喝饮料过多而去上厕所的闺蜜背影。
他最后的力气快要用完了,唯一的希望就这么走了。
最后他还是坚持不下去眼前一片白雪皑皑……
她的身体就像被绑了铅球一样往下垂,坠到在一片坚硬的水泥地。
等他醒来的时候周围安静祥和,明亮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
想要起来却没有力气,这是哪儿他还好吗?苏婉满脑子的疑问可是浑身上下能动的只有眼睛,努力地看清这里的环境好像是在一个酒店更像是在一个家。
整洁豪华的家。
忽然一张脸庞出现在他的眼前。
“醒了……不用害怕这是在我家。”
苏婉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着这张脸,他的确不害怕一点都不害怕,不知道为什么分都还觉得有些亲切。
“是你救了我。”在身体倒下去的最后一刻,他明白肯定是哪个酒有问题以他的酒量一杯烈酒还不至于这么难受。
除非是那种里放了不能见人的东西,你当时他面色潮红身体软弱无力的症状来看,肯定是烟花场所常见的药。
顾锦浔给他端来了一杯水:“你的闺蜜一会就来,知道你自己怎么了吗?”他一脸严肃。
对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像是审犯人那样。
苏婉难堪的低着头不敢看对方:“是那种药吧?”回想起昨天自己逞能的模样真的是傻透了。
这些年的安全教育都白上了吗?怎么能轻易接受陌生人的东西还是那种把猥琐挂在脸上的男人。
“药?毒也能称之为药吗?”顾锦浔冷若冰霜的脸,直勾勾的盯着她看他的反应。
毒?难道是毒品!完了。
苏婉脑袋感觉都快要炸掉了,怎么会碰上这样的东西,不可能,不…
她接近绝望,那个东西和X药好像有相同的功效。
那个东西真的是毒品吗?沾惹上就完蛋了轻则皮肤衰老的快,身体会变得抵抗力脆弱重则损坏大脑神经产生幻觉变成一个神经病,或者皮肤溃烂身体衰竭,直至死亡。
苏婉越想越抓狂。
看着他狂乱的样子,顾锦浔坐到旁边安慰她:“想什么呢…我说的是情毒,昨天医生已经给你解了。”
看着顾锦浔似笑非笑的样子,苏婉明白了他是在吓唬他。
“你吓我!”苏婉气哄哄的看着她,怎么能他这样的事情开玩笑。
“我可没开玩笑,是你自己想多了情毒和X药是一样的东西。”顾锦浔悠然自得,他就是在吓唬她不这样做的话下次还不知道能不能吸取教训呢。
苏婉喜怒不知,总之还是高兴更多吧,好在就是一个玩笑。
这才想起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记得昏迷的时候还是在酒吧。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苏婉疑惑的看着这个大房间,都快要赶上半个家这么大了。
“路过,看见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正架着一天死猪就给捞回来了。”顾锦浔悠闲的喝着手里的饮品,看起来心情不错。
苏婉知道他嘴里的是死猪就是说她,眼神白了他一眼。
顾锦浔就当没看见,背对着她嘴角勾出好看的弧度。
被侮辱的苏婉丢出一句谢谢下床准备回家。
“啊。”一阵哀嚎的杀猪叫。
顾锦浔瞪了她一眼,老佣人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
苏婉看着眼前和蔼的老人,穿的衣服像是工作服,应该是这个家里的工作人员吧,是个女人换的就好。
“你刚才叫我什么?”苏婉我才反应过来对方称呼自己是太太。
“哦…不好意识苏小姐我把你叫老了。”佣人解释完就匆匆地离开,生怕自己年龄大了容易说错话,昨天晚上少爷交代了大家都要装作不认识苏小姐。
苏婉勉强的相信对方的解释,转过头看着顾锦浔。
尴尬地问道:“昨天晚上没发生什么丢人的事情吧。”书上说吃了那个药会控制不了自己,还会主动地趴在男人的身上…
不能再想下去了,要是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情可就丢脸丢大发了。
最好是现在问清,真发生这样的事情以后他都不会再见到这个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