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苏雨你过来坐吧。”
慕母热情的拉过洛苏雨的手,拉着她坐在了自己的旁边。
“呵呵呵……谢谢伯母。”洛苏雨也只能干笑两声,毕竟这个雍容华贵的阿姨,前一段时间对自己可不是这个态度呀。
“你以后可要多来家里玩呀。”
慕母拉着自己未来的儿媳妇轻声的说道。
其实这个女孩子还是很不错的,长得漂亮,而且大方,如果搁以前说她是娱乐圈的女孩子,那么她肯定会严词拒绝,绝不会同意的。
关键是现在她还是和平大使,也不是普通的明星。
关键是儿子喜欢。
“好的伯母。”
此时洛苏雨暗暗的向着床上的男人投去哀求的眼神,她真的很不喜欢跟陌生人靠的这么近,而且还是之前那么讨厌自己的人。
而后者却选择无视。
就这样一下午慕母拉着洛苏雨聊天聊地聊人生呀,而这期间慕老爷子就一直坐在一旁没有吱声,慕母也没有离他。
只是偶尔的在说到了开心处还会询问慕荣西。
“好了妈,这么晚了该回去休息吧。”慕荣西看着天已经渐渐地暗了下来,再看看一脸生无可恋的女人,觉得也该让自己的父母回去了。
洛苏雨从来没有这么觉得慕荣西说的话这么亲切,而且还是这么的悦耳。
“这个……”
“回去吧。”
慕母还想着说什么,一旁被忽视良久的慕父附和道,他搁这里坐了一下午了,实在有些不耐烦了。
慕母此时有些迟疑的看着一旁乖巧的女生,想着他们小两口一下午似乎也确实被他们打扰了,就说
“那我们先走了,苏雨以后经常来家里玩呀,伯母亲自给你下厨。”慕母的语气很是慈爱。
而慕荣西和洛父听着就嘴角抽了抽了,如果是这样子的话,洛苏雨还是不要去家里了。
慕母那厨艺还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呀。
当然洛苏雨是不知道的,只是乖巧的说:“知道了伯母。”
洛苏雨刚要起身想送慕母就说:“孩子别送了,你在这儿好好的陪陪阿西吧。”
慕荣西的父母走后,突然觉得这病房的空气都顺畅了起来。
洛苏雨大大咧咧的倚靠在沙发上,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慕荣西斜眼看着沙发上的女人,开口道:“怎么?那么怕我父母呀?”
语气有些凉凉的,洛苏雨刚想要大声并肯定的回答:“那是当然了”
随后被一道冷冽的目光给咽下去了。
慕母刚离开没有多久,病房门就再一次的被推开了。
慕荣西拧着眉头看向病房门口。
一看进来的江舟和陆仁,他自然是不会对江舟做什么的,但是陆仁嘛就说不准了。
“呦,见过家长啦,看来聊的不错呀”
一进病房,江舟就一脸戏谑的说着。
而洛苏雨看着她脖颈上的吻痕很显然是用遮瑕膏遮过的,但是还是可以看出来的。
不由的还击道:“我也快要当姨了吧?”
说着挑衅的向着江舟抬了抬下巴。
并用眼睛看着她的脖颈。
又不是傻子,谁都知道那痕迹是怎么弄的。
“彼此彼此。”江舟不甘示弱的回击着。
“叮~”这时洛苏雨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看是自己妈妈的电话,就拿起了电话往外走。
关好病房门,洛苏雨就快速的滑开了手机屏幕说道
“妈,怎么了?”
“你这孩子忘了吧?现在都已经是中旬了,不是说好的月底去旅行吗?”陶丹仁责怪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自从她进了现在的医院后就没有请过假,一次一次性请了一个月,准备去旅行的,院长还以为她这是要跳槽,先去别的地方考察考察呢。
洛苏雨一拍自己的脑袋,懊恼的说道:“瞧我这脑子,最近都给忙完了。”
陶丹仁当然是知道自己的女儿和慕荣西之间的感情,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出这样的要求也是不合适,但是她给慕荣西研制的特效药就是因为不耽误自己跟宝贝女儿的旅行。
而且因为洛轻轻的事情,这几天钟航也是操碎了心。
昨天老洛派去英国照顾轻轻的人回话说洛轻轻不见了,留下纸条说再也不回家了。
听到这个消息后,洛钟航大发雷霆“离开了就永远不要回来了。”
可是陶丹仁自己却知道,洛钟航还是非常担心洛轻轻的。
不然不会一晚上没有睡好,翻来覆去的,到了天蒙蒙亮的时候去了洛轻轻的房间里坐到了天亮。
可是早上就是闭口不提洛轻轻失踪的事情。
这次准备一家三口去,说是旅行的,就是去给洛钟航一个台阶下,让他把洛轻轻给带回来。
“当然去啦,妈你假请好了吗?”
洛苏雨肯定的回答着,但是自己这里除了慕荣西的事情外,还有莫然的事情没有处理呢。
“请好了,反正你现在工作上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慕荣西那里你就放心好了。”
陶丹仁也是担心着洛轻轻的,心里总是一跳一跳的很不安心,所以就想着提前去找。
“我这里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现在走不开呀,妈……要不然你们先去,我过一段时间去找你们。”
洛苏雨有些犹豫的说着,心里渐渐地升起了一抹愧疚感。
“那行吧。”陶丹仁是想说要不等她一起,可是一想到洛轻轻到嘴的话就转了一个弯。
挂断了电话后,洛苏雨收起手机就要回病房,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皱了皱眉,司默笙。
他怎么没有在老爷子身边呀?而且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跟他长相神似的男人。
想着洛苏雨微眯着双眼,脚就不由的跟了上去。
见他们走进了安全通道里,随后里面就传来了一个声音。
“你说现在该怎么办?”这似乎是司默笙的声音,他的声音里有些许的急切。
“什么怎么办?这可不关我的事儿。”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里面似乎还带着些许的不屑。
“大哥,这怎么跟你无关了?你在外面用我的名字欠钱,干那么龌龊的勾当,现在只了了一句不关你的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