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洛苏雨听到了门铃的声音,她被子蒙在头上,翻了一个身嘟囔着一句
“谁呀?”她声音暖暖绵绵的,像只慵懒的猫咪。
门外的门铃声停了下来,洛苏雨又埋头睡去,既然门铃停了那就继续睡好了。
“咚咚咚……”这时竟然响起了一阵的砸门声。
床上的小女人立刻坐了起来,因为起身快的原因,眼前发黑,头脑一阵眩晕。
她缓了几秒钟后,就看向了窗外,阳光朦朦胧胧的透过窗帘洒了进来,一室暖色。
此时她也顾不得欣赏这窗外春意盎然的景色了,连鞋子都顾不上穿,拿起床头的手机,发现早已没电关机了。
她轻手轻脚的来到门口,通过猫眼看向了门外。
当她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撇了撇嘴开了门。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晚才开门呀!”安全门一打开,陶丹仁就抱怨了一声。
她刚刚按了十来分钟的门铃,可是一直没人开门,而且她知道自己的女儿是在家的。
又想着去训练了那么久不会是累晕在家里了,所以一直砸门。
“妈,你怎么来了?”洛苏雨看着客厅里的挂钟,刚早上八点半,其实她想问的是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又怕陶丹仁唠叨她,因为自己的妈妈是医生,她的养生要求就是早睡早起。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你看看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儿呀?虽然是春天了,早晚气温相差的大,你怎么不穿鞋呀。”陶丹仁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光着脚踩在瓷砖上,皱着眉头说教着,但还是从鞋柜里又给自己的女儿递了一双室内拖鞋。
洛苏雨吐了吐舌头说道:“我这不是听到了砸门声,还以为有土匪呢,所以没来得及穿鞋去门口查看了,谁知道是您呀。”脸上一副,这完全都赖你。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女孩子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不能着凉,特别现在的这个温度不能贪凉要多穿点,不然以后老的时候会有病根的。”陶丹仁絮絮叨叨的说着。
而一旁的洛苏雨去茶几上给自己的妈妈倒了一杯水,脸上带着些许不耐烦,这些话,她从小听到大的,没有几万遍也有几千遍了真是烂熟于心呀。
“妈妈,你来干什么呀?有事儿吗?”洛苏雨出声打断了自家妈妈的絮叨,再这么说下去可能得到中午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自己的妈妈近期特别唠叨,难道传说中的更年期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妈妈身上了?
“没有事儿,我就不能来看自己的女儿了吗?”陶丹仁看着女儿的脸上挂着一丝无所谓的态度,还急忙转移了话题,脸上就有了些许的怒气。
“能能能,我妈妈什么时候都能来”洛苏雨看着自己的妈妈似乎要发飙了,脸上立刻挂上了些许讨好的微笑。
“苏雨,你这眼睛怎么了?怎么肿成这样了?”陶丹仁这时才发现自己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眼睛此时已经肿的就跟个金鱼眼一样。
“妈,我没事儿,昨天晚上回家因为几天没有好好正常的喝水,睡前水喝多了吧,所以眼睛才肿了起来。”洛苏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心虚的解释着。
“你说说你,好歹你的妈妈也是医生呀,你怎么就……唉,我也不说你了。”陶丹仁嘴上虽然责怪着自己的女儿,可是最近的真人秀她也是看了,特别是进入原始森林的那期看的她提心吊胆的。
因为自己的女儿之前跟她说过,这次的真人秀是无剧本,实拍的。
“好了,好了妈,今天我跟你回家看看爸,一家人好好的吃一顿饭,你说怎么样?”洛苏雨从后面搂住正坐在椅子上的妈妈说道,语气来满是撒娇的意味。
“这可是你说的啊!”陶丹仁听到自己女儿的话心里虽然很开心,但是面上还是装着生气的样子说道。
“是我说的,好啦,我现在就去洗漱换衣服。”洛苏雨笑着说完后,就进了自己的卧室洗漱了一番。
换上了一身休闲服,面上并未化妆,素颜。
因为她觉得自己只是回家跟着自己最亲的人一起吃个团圆饭罢了。
跟着自己最亲的人不用那么多伪装,不是吗?
三十分钟后,洛苏雨与陶丹仁起下了楼。
陶丹仁看着身旁自己的女儿,即使不施一点脂粉,那小脸还是光滑白皙,吹弹可破。
这中规中矩的打扮,像极了普普通通的大学生一样。
有时候她还会在想,当初自己同意她学表演是不是错了?不然自己的女儿也不会那么辛苦,就会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一样,虽然没有那么光鲜的外表了,但是不会活的这么累了。
一路上,陶丹仁和自己的女儿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张家长李家短的闲聊,就连管家养的猫被那个保姆养的狗追着满院子跑都说了。
很快车子停在了别墅外,一个多月没有回家,似乎什么也没变,但是就是生出了一些距离感,或许自己真该多花时间陪陪自己的父母,常回家看看呀。
一进入家门,洛钟航就板着脸看着洛苏雨。
“爸爸,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洛苏雨看着自己的爸爸这样,走过去甜甜笑着挽上了他的胳膊。
“哼,终于舍得回来了?”洛钟航板着脸看着自己的小女儿,虽然他是假生气的,但是女儿在外那么久他想见女儿竟然要通过电视,这着实让他心里不舒服的。
“爸爸,我错了,以后我会经常回来陪你聊聊天的,咱们都是干传媒的工作上的时间你是知道的,希望你能理解!”洛苏雨开口就是认错,然后让自己父亲换位思考下工作的角度,最后并撒娇的跟自己的爸爸求谅解。
“好了,好了,你以后多回来陪陪我跟你妈就好了。”洛钟航知道自己小女儿工作的辛苦也不愿意真心的责怪着,口气缓和的说着。
一家人气氛格外的融合,而此时二楼的一角站着一个人冷冷的看着这一幕,双指捏的紧紧的,就连指甲陷入了肉里都没有感觉得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