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自己转过脸的时候,自己才发现,刚刚还戴着口罩的女人,此时口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摘除了。
那张与自己很像的小脸在阳光下,散发着病态的苍白。
显然现场的人都看清了地上女人的脸,都是一脸的错愕。
就连见过大风大浪的伊撒也是一脸的迷惘,可是随后就恢复了常态。
“回去吧。”
伊撒淡淡的下着命令说道。
而安琪快速的爬了起来,踉踉跄跄的走到洛苏雨的身边将她扶住,并用发丝遮住了她的脸。
因为她不确定伊撒这个疯子会不会拿她怎么样。
而J市的一家酒吧包厢里,一个男人正不要命的灌着自己酒,而坐在一旁男人则是抢着他手里的杯子。
“阿西,你不要命了?不就一个女人嘛,天涯无处无芳草?你这样何必呢?”
陆仁在一旁劝解着,并伸手去抢男人放在嘴边的酒杯。
“她恨我,她再也不会原谅我了……”
慕荣西拿过一旁的酒瓶子就是一阵的猛灌。
“你别这样。”陆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慰着好友,只能说了一句自己都觉得不痛不痒当然话。
“其实当初那场手术是可以停止的,但是我并没有,那时我觉得只要一直往前走,那么你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陆仁痛苦的说道。
“阿西你打我吧,要不是我,事情也不会变必定今天这个样子的。”
虽然陆仁这么说,可是慕荣西拿着酒瓶子的手还是顿了一下,褐色的液体顺着酒瓶子一直流进了那张好看的薄唇。
“阿仁,来,你陪我喝一杯吧。”猛灌了一杯酒的慕荣西脸上挂着一抹笑,带着微醺的说道。
“阿西,你别喝了,你知道你这个样子我们大家有多担心你吗?”陆仁夺过了慕荣西手里的酒瓶子往茶几上一搁,抓着沙发上的人吼道。
“不喝就给老子滚,别在这里破坏老子的兴致。”
慕荣西刚刚还带着笑容,转脸就狂暴的怒吼道,并将陆仁推开。
因为用力过猛,陆仁被推的一个列趄。
“滚,都给我滚,都给我滚开呀!”
慕荣西突然把一茶几上的酒杯还有酒瓶子都扫落在地。
陆仁突然有些哑口无言。
他从来没有看到过情绪波动的这么大的慕荣西。
他们是过命的兄弟情了。
可是今天他似乎不认识慕荣西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他变了。
“阿西,说句真的,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根本就不可能认可洛苏雨,因为你喜欢我们才爱屋及乌,如果早知道她对你的影响波动这么大,那么我会在那天手术中就让她变成一场医疗事故的,总好过你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就没有想过我们这些好兄弟,就没有想过伯父伯母吗?”陆仁看着躺在沙发上的慕荣西说道。
“滚,都给我滚。”
慕荣西只是重复着一句话。
嘴里不停的嘟囔着什么,再也没有理会站在包厢里的陆仁。
过了不知道多久,包厢里的门口被打开,随后关上。
虽然慕荣西的脑子因为酒精的麻痹有些混乱。
但是他却知道陆仁已经走了。
他躺在沙发上,双眼直直的瞪着天花板,眼角似乎有什么液体流了出来。
“不是说喝酒就能忘记吗?不是说喝醉了就再也不会这么难受吗?为什么自己喝了那么多的酒还越喝越清醒了?为什么自己还是忘不掉?”
慕荣西只是一个人不停的嘟囔着。
他拿出自己的钱包,打开钱包看到里面放着一张照片。
是上一次自己和她一起拍摄真人秀的时候拍的,那时她和自己说假公济私,可以私自拍一张照片,也不会有人怀疑什么的。
这时他突然坐了起来,在这包厢里昏暗的灯光下,用手指细细摩挲着这张照片上的人。
忽然发现脸上一片冰凉。
伸手摸了摸,竟然是泪水。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可是到了第二天还是如往常一样安逸寒来这里给自己带来换洗衣物,并给自己整理着卫生。
刚一进包厢,安逸寒并未被这包厢里当然惨状所震惊到。
脸上并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似乎一切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振作起来呀?”这句话并没有多余的感情色彩,似乎只是例行的询问一般。
这几天慕荣西当然行为似乎要折腾疯了所有人,似乎每个人地耐心都在他一次次的推开,一次次当然刺伤中给消磨殆尽了。
“今天星期几了?几点了?”
慕荣西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了一下时间。
“怎么了?”安逸寒显然一愣,慕荣西来这里这么多天了,也就今天问了自己几点了星期几了,难道他真的开始振作起来。
“今天星期几?几点了?”
慕荣西继续问着。
“今天周三,现在是上午十点。”
安逸寒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表回答道。
慕荣西连忙拿起安逸寒来过来的衣物就往卫生间里走去。
安逸寒孩没有来得及开口问道,就被慕荣西关在了门外,它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言不发的坐下了沙发上。
半个小时后,慕荣西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看着安逸寒正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手上地手机。
慕荣西皱了皱眉说道“你怎么还在这里呀?你公司倒闭了?没事情做吗?”
“你就不能盼着点我的好呀?公司真倒闭了,我还真就没有心思给你来送衣服了。”
安逸寒看着慕荣西身上穿着的运动装,很是阳光帅气。
看着他今天的状态很是不错,洗了澡,也把胡子给刮了,就连头发斗用了发胶。
看着整个人都精神状态很好的样子。
看来他真的要振作起来了。
“你赶紧走吧。”慕荣西下着逐客令。
“你还真要一直住在这里,在这里安营扎寨呀?先不说这里的老板跟我抱怨了好几次吧,你就说伯母吧,伯母天天以泪洗面,伯父都快被你气到心脏病发作了,你就真的忍心让二老还为你伤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