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沈留白猛地抬起头,一脸疑惑的看向他。
“什么意思?”
却见男人耸了耸肩。
“没什么意思,就是直觉。”
“就算是玩游戏,这地方也有点儿太奇怪了。”
“深山野岭的不说,把这好好的一个房子改建成一个真人游戏馆,这么大费周章,那也要看看这地方有没有市场啊。”
“你真觉得有人会为了玩个游戏特地跑这么远么?”
沈留白天真的点了点头。
“会啊,如果喜欢的话,为什么不来呢?这里很有杀人现场的气氛啊。”
靳海洋被她这理所当然的模样逗笑了。
他贴了上去,将她困在自己的怀里,一脸恶意的说道。
“宝贝儿你说的太对了,这里的确是有气氛,因为这里以前就是凶案现场啊……”
此话一出,沈留白顿时就惊呆了。
她本能的四下看了一圈,那模样就像只感受到危险的小松鼠一样,怯生生的特别可爱。
男人忍不住狼性大发,按着她就亲了上去,直到她有些喘不过气了才依依不舍的放了开来。
“小白,回去你一定得跟我去晨练,你这体能太差……”
他贴着她的耳朵喘息着说道。
沈留白脸上一红,也不知道哪儿来的怪力竟然挣脱了男人的怀抱,七手八脚的躲到了长沙发的另一头,一脸警惕的缩成了个团子。
男人轻笑了一声,也不准备继续逼迫她。
他仰身向后,摊开长手长脚在沙发上。敞开的领口露出紧实强健的肌肉……看的沈留白脸红红的调转了目光。
老流氓的靳大少自然是不在意的。
他眯着眼,目光定定的瞄着沙发那头,轻轻的舔了一下嘴唇。
“过来,我给你讲故事。”
“不去。”
沈教授不是单纯无知的小白兔,他这哪是什么讲故事的架势?她要是送上门才是傻子哩。
“说真的呢。”
男人笑着朝她招了招手。
“不骗你,真讲故事,我什么都不做。”
“你要是不自己过来,那我可就过去了啊。”
听他这样说,沈留白犹豫了一下下,最后还是决定屈服了。
以她对他的了解,这男人说话还是算数的,她主动过去投诚,总比他杀过来待遇好得多。
果然,她被他搂在怀里,真的没再有什么动作。
只听他低沉的声音说道。
“白沙岛……我想起来了。五年前有个案子就发生在这儿,到现在还没破呢,具体地点应该就是这处房子。”
果然,他一说起正事儿,沈留白就不动弹了,静静的等着听下文。
见引起了她的兴趣,男人忽然起了坏心思,闭上嘴不说话了。
“后面呢?什么案子啊?怎么不说了?”
她有些着急的推了推他,却见他促狭的朝她眨了眨眼。
“我没心情。”
他表情闷闷的说道。
“怎么这样?刚才不还是好好的吗?你又闹什么啊?”
听她这么说,男人干脆无赖的闭上了眼睛,做出一副准备睡觉的样子。
“我……不……开……心,没心情。”
沈留白瞪了他一会儿。
“那你要怎么才有心情啊?”
她顿了顿,忽然明白男人的意思,忍不住的脸红红。
靳海洋只觉得她贴了过来,脸颊上触到了一个温热的柔软。他猛的睁开眼,伸手将她扯了过来,原本应该落在面颊上的嘴唇被狠狠的擒住了。
这一次男人倒是很快就放过了她,他压着她的肩膀喘息,心中却是暗暗的叫苦。
圣人真不是谁都能当的,怀里坐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还能挺住的不乱动的,他真是太佩服自己的定力了!
不过他的忍耐也就到此为止了,再继续下去的话,他保不准会不会抗的住诱惑,说不定就忍不住要出手了。
不行,现在还不行。
他对自己的说道。
他使尽了手腕将她圈住,要是贪功冒进很容易前功尽弃,毁掉她对他的信任,这笔账划不来。
何况她身边还有卫源、闫子龙这样的苍蝇,他不能犯错让他们抓到把柄。
想到这里,他朝着她笑了笑,轻声说道。
“真聪明,都找到对付我的招数了。”
“五年前有个女大学生死在这里,听说当时是搞什么派对的,等发现的时候人已经倒在房间里没气了。”
“参加派对的人报了警,警察一个个对他们的房间进行了搜查,发现他们是在搞毒派对,一共12个人,尿检九个都是阳性反应。”
“组织聚会两人分别按照涉嫌容留吸毒和非法持有毒品立案了,余下的9人都被勒令戒毒。”
“法医检验的结果,那个死去的女孩体内检测出甲基苯X胺成分,就是X毒。最后的结论是吸食毒品导致的急性过敏性休克死亡,尸体上也没发现什么其他的可疑痕迹,在场所有的人都说她是自己要求的,所以就按照这个结论结案了。”
“那姑娘家里的条件特别不好,但是人长得很漂亮,出来读书也是件挺不容易的事。那天,她是跟着同寝室的同学一起去的,她本人肯定是根本没钱玩那些害人的东西的。”
“家属觉得事情有蹊跷,他们不认同死亡结论的认定,说孩子不可能做那种事,一定是被人陷害的。”
他顿了顿,脸上的表情满是凝重。
“剂量按照正常情况不会致死,但偏巧她就是特殊的过敏性体质,沾上一点儿就起了严重的过敏反应。案发时她被发现一个人躺在房间里,身上的衣物完好,但是手臂上有针孔,没发现性侵害的痕迹,现场也没找到别人的皮屑和毛发。”
“所有的人都说没看到她,针筒和毒品包装袋上也只有她自己的指纹,所以法医的结论是她自己注射了毒品。”
说到这里,男人忽然站了起来,眼神忽然异常的幽深。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越发密集的雨幕,低沉的声音在静寂的房间中响了起来。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案发现场应该就是一楼另一侧那个被封闭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