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兮然毫不避讳的态度，让大家都是有些很吃惊。
而双儿的表情，也不像是假的，这两个人，到底谁是在装的，这个真的不好分辨。
可是秋月离的死，已经成为了事实，他们必须要弄清楚，不然的话，下一个轮到谁，都不好说了。
青楼跟其他地方不同，这里的姑娘，不算是什么黎民百姓，而是属于老板娘的财产。
就像是大户人家家里签了卖身契的丫鬟一样，即便是死了，官府也不会追究主人什么责任的。
所以，他们都想保护好自己，不然的话，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其他的保障了。
双儿也是一愣，墨兮然难道不应该狡辩，或者紧张一下吗？
为什么看她的样子，好像是已经想到了会发生什么，而且完全掌握了局势的样子？
她说着：“你自己承认就是了，难道一定要我说出来吗？”
墨兮然冷笑着说着：“是啊，我这个人记性不怎么好，你不说的话，我可能真的忘了，既然你说是我的问题，那我怎么会主动坦白呢，还是你这个揭发人，自己说出来吧。”
双儿看着佘秋月的表情都要变了，这个墨兮然，嘴皮子是真的厉害。
牛叔在一边站着，随时准备动手。
在场的人都有些紧张，不知道到底应该相信谁的，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秦彩衣当然是站在墨兮然这一边的，所以她默默朝墨兮然的方向靠了过来。
双儿听着墨兮然的话，眼神竟然有些躲闪，想要往别的地方看。
墨兮然直接说着：“怎么，你还有别的证人？”
她知道，双儿如果立场不够坚定的话，应该会朝背后指使她的人看过去。
可是那样的话，难做的就是佘秋月了。
因为这个人既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自然就是在佘秋月面前有些脸面的。
甚至，她已经得到佘秋月的默许了。
这个地方，从来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一个已经没有办法给烟雨楼创造太大价值的人，即便是死了，也不会让老板娘真的伤心的。
当然了，这种可能性很小。
因为雅妓如果变成娼妓，也是可以给佘秋月带来不菲的收入的。
双儿被墨兮然吓的当时就不敢说话了，只是直直的看着她。
“双儿，你怎么不说话了？到底怎么回事？”牛叔问着。
看着牛叔凶神恶煞的样子，双儿又被吓到了。
想到自己的自由，想到那个人跟自己说的话，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所以，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了。
“老板娘，牛叔，这个人，居心叵测，从她进入烟雨楼，我们就没有消停过，她其实也是春风阁的奸细。”
墨兮然真想笑，这样的话，大家会相信吗？
佘秋月果然一脸的气愤，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之前春风阁的人，可是初心急了想要除掉墨兮然，后来还都被墨兮然收拾了。
难道他们牺牲了这么多人，就是为了留下一个墨兮然？
果然，双儿说着：“其实之前在花船上面发生的一切，都是事先就安排好的，那些人不知道墨兮然也是春风阁的人，他们从被送进来，就是春风阁已经准备要牺牲掉的人了。”
“你什么意思？说清楚点！”牛叔大声呵斥着。
在场的人，被这几句话弄得人心惶惶。
春风阁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就是为了保住墨兮然，然后让墨兮然对付这些已经在烟雨楼有了一些地位的人，进一步削弱烟雨楼的实力？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这次春风阁的手段，还真是狠辣，而且高明。
“你说得都是真的？”佘秋月问着。
双儿说着：“当然是真的，老板娘自己想想，从她进入烟雨楼，凡是接近她的人，想要陷害她的人，那个不是最后都死了？而且，都偏偏还都跟春风阁有关，难道这不是事先就安排好的？我就不信，她什么都不懂，就有这个本事，而且，我相信老板娘应该记得，当初她走出暗房的时候，那个让素婳姑娘昏睡过去的动作吧？”
这件事情，当初应该只有佘秋月知道才对，怎么会传出去了？
难道那天在暗房的人，也有人注意到了？
看来，事情越来越好玩了。
素婳听了，也是一愣。
她猛然想起自己当初被墨兮然带出暗房的事情，她曾经跟雪莺提起过，可是，这个双儿又是怎么知道的？
她其实也有些怀疑，为什么当初墨兮然竟然可以轻而易举就让自己睡过去了。
所以，才会在闲聊的时候，跟雪莺他们提起。
墨兮然面不改色，仍然一副临危不惧的样子。
双儿继续说着：“老板娘试想一下，如果她不是之前就受过这样的训练，怎么会在这样的地方，能够活得那么好，活得那么淡定？”
“你的意思是，我之前是被春风阁训练过，然后重新卖给了老板娘？那我到时想要知道，我从牙婆子手里出来的时候，我的过去，老板娘都是知道的，我的经历，也从来没有造假，你是在说老板娘愚钝？”
双儿说着：“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了，只是有些事情，你有没有做过，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了。”
墨兮然说着：“你说的事情，指的是什么？”
双儿说着：“如果你不是春风阁的人，为什么要让我们姑娘帮你做那种事情？”
“那种事情，是什么事情呢？已经这个时候了，为什么不敢把话说的明白一点？你想揭穿我的话，正好大家都在，你为什么一直在吞吞吐吐的？”墨兮然说着。
“你不要威胁她，让她说。”牛叔说着。
上次的事情之后，牛叔就觉得这个墨兮然，真的有些不太安生。
烟雨楼发生的事情，似乎真的都跟她有关系。
可是，佘秋月看重她，而且每次都是选择得过且过，这一点，让他也有些无可奈何。
墨兮然却并没有紧张，也没有因为牛叔的态度，就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人排挤了。
“你，再吞吞吐吐，我就让你死的很难看！”牛叔又对双儿说着。
双儿惊得猛然抬头，看着牛叔完全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只好说着：“就是她，让姑娘当上了教习之后，帮她找借口除掉那个叫锦雀的姑娘，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