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城真不是一般的繁荣与热闹,即使是临近天黑,到处仍然是一派热闹非常,熙熙攘攘的盛世景象,白起牵着田敏的玉手走进一家装潢得比较有气派的酒楼,那是一间叫作“阳春楼”的餐馆,门前永远都会站着几名迎宾小姐,样貌个个青春靓丽,是附近不可多得的一道亮丽风景线。
白起手牵田敏才刚走到门前,即时便有一位年约十六岁的迎宾少女走上前来接待,由于过于年轻,脸上略显稚嫩,但她所表现出来的礼仪动作却让人不可挑剔。
迎宾少女先是弯腰一辑,右手轻抬,微笑询问道:“两位贵客里面请,请问是否已经有雅座?”
面对少女的礼貌询问,白起回道:“暂时没有,你这可有上好的厢房,还请空出一间让我与爱人用餐。”
少女闻听后微感愕然,想不到白起如此年纪轻轻便已经有了爱人,受过专业训练的她只是略微迟疑了一下便恢复正常,礼貌回道:“哦!原来是这样呀,还请里面请,我这就为你到前台去询问一下是否还有空的上好厢房,请稍等会。”
温文尔雅的举动,再加上较美的容貌,得体的举止,少女很容易便让人对她产生好感,愿意与她多亲近,多交谈。
白起听闻后,即时回道:“无妨,你慢慢找寻便是,我与爱人不急在一时。”说罢双手轻握了一下田敏的玉手。
田敏见白起在外人面前直接称呼自己为爱人,早就已经美翻了,那里还想到其它,现在见白起再次轻握自己的双手,更是双手直接反抱他的手臂,作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很是甜蜜。
只是略等了一小会,少女再次返回道:“还请两位贵客移足跟我来,先前便有一间上好的厢房才刚退掉,我这就为你俩引领。”说后便玉足轻移,走到前面去带路。
一分钟后,白起与田敏在少女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间名为“雅兰阁”的上好厢房前,整间厢房的装修格局相当之高雅,就像出阁前的大家佳秀一样,处处充满了温婉的美,让人只要见上一眼便会喜欢上里面的格局。
少女引领白起抵达“雅兰阁”之后,再次轻声说道:“客官想要什么服务只需口传一声即可,我就在门口处待着,听候你的差遣,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吩咐即可。”说后回复了一礼,再转身离开厢房,留下白起两人在里面自由活动。
白起想不到对方居然如此乖巧,不过也没过多理会,即时对田敏道:“我的好老婆,你想食点什么?我马上叫他们送上来。”边说边往里面的座椅上靠,走到椅子前面时,顺手拉开一张,空出位置让田敏先落座,并及时将菜谱递给她。
面对白起的彬彬有礼,田敏心里那个美得不要不要的,早就将饿肚子的事抛之脑后,那里还记得这些。
见白起询问,田敏笑着回道:“就你口乖,一会有赏。”边说边翻着菜谱挑选菜式。
此时白起不失时宜的送上一句,道:“一般餐馆头先那几道菜是他们的主打招牌茶,味道特别好,如果你挑选不到合适的,我建议你挑选最前的那几道,我保证你会满意。”
本来就因如何挑选到好吃的菜式而感到难堪的田敏,在闻听到白起的建议后,即时便放下手中的菜谱,回道:“听你的,我没意见,不过要快,我真的肚子好饿。”
白起听闻后,那里还敢怠慢,即时便拿起菜谱走到门口,打开门后对站在门口等待的少女道:“把菜谱里第一页的菜全部揣上来,动作要快,另外再来一壶上好的陈酿,谢谢!”少女得令后转身而去,为白起上传菜肴。
待白起返回后不久,另一位女侍已经为他们两人送上了香茗,在为两人全都满上一杯后再转身告退。
田敏细品着嘴中的香茗,漫不经心的询问道:“还记得昨晚你向我要‘幻龙’时说过的话吗?我现在想听听原因,有什么事比我还要急?”
白起听后,心里一紧,知道田敏现在是对自己进行问责来了,责怪自己当时不解风情,面对伊人的投怀送抱,居然还胆敢不理不顾,轻率离开。连忙陪笑道:“好老婆,我知错了,请你原谅。”
面对白起的主动认错,田敏爱怜有加的道:“我那里有责怪你的意思,只不过是想知道你如此急迫的拿着‘幻龙’到底去做什么而已,你别放在心上,即使是一万件‘幻龙’也比不上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白起知道田敏已经原谅自己,即时将昨晚的经历一五一十的向她道明。坐在他身旁的田敏听得一愣一愣的,就像在听天书般,不知所云,神奇至极,带着不敢相信的口吻询问道:“你说的全是真的,藏在大汗身边的令公谨是天阶修真者,而且昨晚还与你结拜为干亲,认你作义弟?”
白起为了证实自己没有说谎,干脆将自己的储物戒也显露出来,除此之外,更是从里面直接拿出一些内在物品。
田敏只是扫了一眼白起手上的储物戒,便对他的话语深信不已,想不到他居然在安阳城内有如此一番际遇,不禁暗暗为他感到高兴。
才刚谈完,门口便传来两声轻轻的敲门声,在得到白起的应允后,八个服务员每人手托一道菜肴鱼贯而入,另外那位迎宾少女则手托酒壶同样款步而来,待其她服务员放下菜肴离开后,她才上前为白起两人满上杯中酒,之后在询问过白起不用她留下来陪酒后,再轻说客官慢用后扭着水蛇腰款步离去,直看得白起一愣一愣的,心动不已。
田敏看着白起色眯眯的样子,不禁生起了捉弄的主意,询问道:“好看吧,要不要让她陪你睡上一晚?”
白起以为是别人问他话,情不自禁道:“好看,那敢情好。”才刚说完,马上便醒悟过来,心里不禁暗叫一声糟糕,立马顺着刚才的话语继续说道:“看得过我老婆,只要我老婆一出现,就没有她站的地方。”
整句话理顺便是:好看,那敢情好看得过我老婆,只要我老婆一出现,就没有她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