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自己快要晕厥过去的时候,陈晟这才松开了我,我看着他,脸颊微微泛红起来。
居然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不去直视他的视线。
谁知,陈晟却一把将我拥进了他的怀中,声音有些清冽,这是他独有的嗓音,“楚楚,我不想离开你,我没有你,会死的。”
他的哀求,深深的打动了我的心,让我心里有些动摇起来,但是,我心中的那根刺,也死死的扎着我,这让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我微微推搡着陈晟的胸口,想让他放开我,谁知,他却将我拥的更加紧了起来,声音有些微微的恳求的说着,“楚楚,在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并不是多么感人的话,但是却让我有些动摇,但是,我却有些做不到可以心无旁骛的接受他。
我微微的推开了他,与他四目相对,张了张嘴,刚想要拒绝的时候,陈晟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力气有些微微大,似乎只要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不见一般。
“楚楚,姜馨只是我妈的干女儿,我一直把她当成我的妹妹。小时候,我曾经掉到过河里,是姜馨救得我,而她也因为我,留下了病根。所以,我对她也是有些愧疚的。”
他的话,让我一愣,隐约觉得他这句话,像是解释一般,不过,他这么一说,心里横着的那根刺就突然消失了。
有些释怀的看着他。
陈晟抓着我的手,语气有些肯定的说着,“楚楚,我不害怕危险,我只害怕不能和你在一起。”
他的话,是那么的动听,他将自己的额头亲昵的抵住我的额头,两个人距离近到可以清楚的呼吸到对方的气息。
这一刻,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害怕,都忘记了脑后,我只想狠狠地拥住眼前的这个男人,鼻腔微微发酸起来,眼眶也变得红红的。
“陈晟,等我帮沈桐报完仇,咱们就离开,好吗?离开这个城区,越远越好。”最终,我还是动摇了,我还是心软了,因为这是我最爱的男人。
陈晟一脸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声音有些温柔的说着,“好。都听你的,一切都听你的。”
一切,又重归于好,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他一边给我动作娴熟的削着苹果,一边说道,“我来帮你安排和那个合作商洽谈的事情。”
听到他这么说,我满是感激。
点了点头,对他说道,“陈晟,谢谢你。”
就这样,两个人在医院里,一直等我出了院,这期间,陈晟给我找了许多那个合作商的资料。
男人的通病,都是好色的,那个合作商,也不例外,只是,他有一个母老虎老婆。而他发家,也是因为他老婆的娘家,所以,异常的害怕他老婆。
这一条线索,对我很重要。
陈晟做东,帮我约到了那个叫李磊的合作商。
在提前说好的那个包厢里,我突然有些紧张起来,一直死死的攥着自己的手,手心的汗有些微微泛多,下意识的在衣摆两侧擦拭了一下。
一个劲的深呼吸,来压制着自己紧张的情绪。
“咔哒”一声,门响的声音,我微微一愣,只见一个有些高佻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整个人很瘦,不过,不知为何,看着有些皮肤发黑。
他走了进来,看着我,微微挑高了眉毛,语气有些微微的不怀好意,“你就是,这家按摩店的头。牌技工?”
我看着他,微微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副最明媚的笑容,用着有些妩媚的声音对他说道,“是的。”
他看着我,就像是一只压抑很久的野兽一般,神情有些复杂的对我说着,“过来,帮我揉揉腿,”他眼中满是被禁锢的欲。望。
我心里一悦,不由的感觉胜利的曙光在朝着我招手。
有些下意识的将藏在自己身上的微型摄像头藏好,随即朝着他走去,故意跪在地上,动作轻柔的揉捏着他的腿。
语气故意娇嗔的说着,“这样舒服吗?”
我微微的抬起头,故意朝着他卖。弄.风。骚,只为了让他乖乖陷入我的圈套,我的手在他的腿上画着圈圈,而今天也故意穿了一件低胸的衣服,我知道,是一个男人,都会把持不住的。
果然,李磊一把搂住了我的腰,随即语气有些微微喘息的对我说着,“你这个小妖精。”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唇凑了过来。
动作娴熟的解着我的衣服,我虽然心里异常的厌恶,甚至是想将他推开,但是,我却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这个下意识。
他的嘴唇在我脖颈上游走着,衣服的扣子也被他解开,里面提前穿好的打底衫漏了出来,随即,我动作毫不犹豫的一下推开了他。
看着他,我突然笑起来,有些奸计得逞之后那副得意的模样。
李磊对于我这突然的动作有些诧异,还有些没有缓过神来。
而我却站起身来,门外的陈晟也一把将门踹开,两个人,站成一排,有些似笑非笑的看着李磊。
李磊着实被吓到了,我看到他瞳孔一紧,有些结结巴巴的说着,“你们……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我看着他,笑嘻嘻的说着,“很简单,我们已经把你刚刚做的一切都录了下来,只是有些好奇,把这个视频传给你老婆的话,你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他老婆像是李磊的死穴一般。顿时让他慌了神,脸色苍白起来,我看到他额头顿时布满了细汗,似乎这么很害怕他老婆似的。
不过,现在显然他已经没有了主动权完全只能听我们的,所以冷静下来,有些好言好语地对我们商量着。
“就要多少钱?才肯把视频还给我。”他深知,今天栽到了我们手上,也知道我们是有备而来的,直接有些开门见山地对我们说着。
陈晟看着他,笑了笑,语气有些轻松的说着,“只要你和蒋浩山将那份合同签约了,我们就主动把视频删除。”
李磊双眸微微睁大,皱紧了眉头对我们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