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我以为自己今天命悬一线的时候。
突然,大门被人用力的踹开。
只见秦铭仿佛犹如天使一般的走了进来。他一把搂住我,随即,又动作麻利的狠狠将那个老汉踢到在地。
满是担心的看着我,问道,“楚楚,你没事吧?”
这一刻,我也有些恍惚,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像是逃离着世界末日一般的随秦铭离开了这里。
我周身的鸡皮疙瘩还没有缓过来,只见秦铭,一把将围巾围在了我的脖子上,上面还带着他的体温。
我有些了愣怔,忍不住问道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秦铭忍不住白了我一眼,语气淡淡的说着,“我手机有GPS定位。”说完,便有些亲昵的从我的口袋里,将他的手机拿了出去。
将我一路送回家,他这才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我的鼻腔有些发酸。
一连几天,他都没有再来,而陈晟也没有过来,一个人待在屋里,有些恍惚。
看着窗外的寒风刺骨,天阴沉沉的,刺骨的寒风呼呼的刮着,我有些鬼使神差的下了楼,风吹到脸上像刀割一样。
雪已经下了整整一天一夜,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雪花中还夹杂雹子,打到人脸上又冷又疼。
。偶尔老树上的寒鸦惨叫几声,更显得萧杀和寂静。身上厚厚的棉衣无法抵御外面的寒气,我紧紧裹住围巾,还是感觉寒气脖子往里灌着。
这几天,每天晚上七点半,我都会准时从便利店买一袋火腿肠,喂给路边的野猫。
现在天气依旧寒冷,人冷小动物更冷,夜猫们没有家,只能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地取暖。
这个习惯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仿佛我生活的意义就是守护着它们,守护着这些小精灵们。
有时会过来几个生面孔,我会一边喂着老猫,一边招呼新伙计,“嘿,别害羞,过来吃吧。”
新来的小猫则远远的探着小脑袋,怯生生的望着我,几个小家伙冻得瑟瑟发抖,蜷缩在一起取暖。
我喂完老猫,把剩下的火腿肠撕开,放在地上便会离开。我知道它们用不了多久就会过来吃的。
这仿佛是我的仪式感,是我活着的意义。
今天如同往常一样,走进便利店驾轻就熟地拿起一袋火腿肠,突然发现今天的收银员好像是新来的小哥。
身高大约180左右,体型清瘦,白白净净的瓜子脸上,长着一双丹凤眼,正在似笑非笑的逗一个小男孩。
发现我在看他,他则轻轻撇了我一眼。随后意味深长的看着我,露出了一个迷之微笑。
我被他的眼神看的发毛,匆匆结账便走出便利店。出了门口才发现他少找给我两块钱,算了,无所谓了。
不过刚刚那个笑容回忆起来简直是毛骨悚然,自己与他素未相识无冤无仇。
平时从未做过偷鸡摸狗之事。他这么笑,还真是让我害怕。
越想越头疼,感觉嘴唇有些发痒,坐在路边掏出小镜子,照了一眼,发现了嘴边的饭米粒……
一定是昨天睡得太晚精神恍惚,闹了个大乌龙。
拎着火腿肠走到老地方,今天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猫咪并没有在等我,一只也没有。这太可疑了。
寒冷的北风吹的我直跺脚,“喵~喵~”我用暗号招呼着它们,然而并没有什么回应。
我只能把火腿肠撕开放在地上,这样它们饿的时候就会过来了,幸亏冬天的食物不容易坏掉。
隐约看到树后停了一辆黑色轿车,看起来有些眼熟。我还是赶紧回家吧,今天星座运势告诉我不宜出门,万事小心,我还是赶紧回家吧。
踩着厚厚的积雪,“咯吱咯吱”的声音刺入耳膜,整个心揪了起来。
突然一阵强光从我的左后方照射而来,伴随着汽车引擎的声音。我一阵头晕目眩,大脑一片空白,来不及闪躲。
这时出现了一个黑影,我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伴随着汽车急促的刹车声,我和黑影重重的摔在地上。
我强撑着起身,看清了黑影的脸。“秦铭!”
秦铭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楚楚,你没事就好。”
我震惊的看着他,吃惊的发现秦铭的右手在流血,一定是他刚刚把右手垫在我的脑后。
我把外套脱下,给秦铭简单包扎,“别说话了,去医院。”
“皮外伤,不要紧的。”秦铭怜惜地看着我笨拙的包扎着他的伤口。
我别过头,迎上的却是韩佳薇盛怒下扭曲的面孔。“狗男女!不要脸!”
秦铭没有看向韩佳薇,只是冷冷地说道,“滚开。”
韩佳薇一个巴掌甩向我的脸颊,顿时我的脸火烧一样的疼。
秦铭愤怒的吼道,“韩佳薇!我受够你了!如果不是你的威胁,你以为我会娶你吗?!”
威胁?什么威胁,难道秦铭有不得已的苦衷。
秦铭扬起胳膊准备给我报仇,蒋浩山抓住了他的胳膊,整个人严肃的像座雕塑。
黑着脸,质问秦铭。“你就是这么做丈夫的?三更半夜不回家跑来和逼得女人厮混!还和这个外面的野女人联合起来欺负我女儿!”
秦铭张了张嘴,我感觉他要说出他的苦衷,然而却什么也没说。
见秦铭毫无悔改之意,蒋浩山的脸更加阴沉,“女儿嫁给你,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我来管教,还用不着你欺负她!”
秦铭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把药,送进嘴里咽下。
“爸!您别跟这个野女人治气!秦铭只是被狐狸精迷惑了双眼,我才是正宫娘娘。”韩佳薇给蒋浩山顺气。
“而且我已经怀了秦铭的孩子,是秦家的骨肉,我们一家三口才是最最幸福的,你就是个小三!拆散别人家庭的小三!”韩佳薇越说越激动,气的跺脚。
我不相信,秦铭不会抛弃我的,他说过要和我永远在一起,永远。他说过的,他不会骗我的。
在秦铭眼里韩佳薇不过是个又老又丑的女人,我才是他的真爱,是他最爱的女人,是最长情的灵魂伴侣。
韩佳薇左手撑着腰,右手指着我。“我和秦铭现在是合法夫妻,等把孩子生下来他就是孩子的父亲,我们是永永远远的亲人,不管他爱不爱我,我们之间的亲情是永远割不断的,血缘关系是这个世界上无法割舍的关系。”
“而你呢,你们之间靠什么维系?就靠那点傻得可怜的爱情么,哈哈哈哈~”
“你真可怜。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虚无缥缈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你说它有它就有,说没有就没有。你不确定什么时候,它就溜走了,哈哈哈~”
韩佳薇笑的狰狞,“地球永远都在转,人儿永远都在变~”
她很有可能是精神失常了,我用力拉着韩佳薇的领子。“你他妈的别笑了!”
韩佳薇眯起眼睛,显然我的举动吓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