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萍眼神变得骤然有些犀利起来。他似乎可以穿过重重人群。最终将视线落在韩婷的身上。
韩婷自然也是感觉到了这个不善的目光,她下意识的有些哆嗦随即抓着我的手的力道不禁有些放大起来。
我不着痕迹的挡在了她的面前,阻挡住了陈萍看着她的视线,不知为何在面对外人攻击她的时候,我居然下意识的。还是想要保护她的。
或许,血缘的关系,让我们根本就无法分割。
陈萍有种傲视全场的感觉,是那种居高临下的样子,让人看起来异常的觉得不舒服。
“早知今天,何必当初为了做小三儿不该一切的后果你,可知道吗?”
陈萍看着韩婷许久,语气有些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并不算大,但是却可以让全场的人都听见。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是连她们自己的保镖,纷纷朝着韩婷透过异样的神情。
我看到韩婷接受到这么多目光注视的时候。脸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像是一块一个被煮熟的虾子。
这是有多么的难看。
陈晟似乎也看出了这尴尬的气氛,似乎是想试图性的缓解一下气氛的尴尬,语气有些毕恭毕敬的说着,“妈,你让他放了楚穆吧。”
陈晟的话音刚落,只见陈萍目光变得顿时犀利了起来,她看着陈晟,眼神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语气有些坚定的说着。
“我警告你,陈晟,你不许多管闲事。”
听着还是有分道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明白了,陈萍是和蒋浩山一伙的。
蒋浩山看着陈萍,似乎是终于舒了一口气,彻底的放松了下来,眉头也不是刚刚那般紧皱着整个人与刚刚完全截然相反。
蒋浩山朝着陈萍凑近,似乎是有种巴结的感觉,气有些肆无忌惮,仿佛。根本就不顾虑韩婷的感情一般的说着。
“萍儿,都是我瞎了眼才会被鬼迷心窍,被那个狐狸精迷住了的神。”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我便看到了陈萍光有些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而陈萍还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的时候。
一直躲在我身后的韩婷骤然蹦了出来,这个举动很突然,甚至是吓了我一大跳。
她此时的举动没有了刚刚那般的懦弱,还有恐惧,一个被抛弃的小女子一般。
双眸通红的看着蒋浩山,“蒋浩山,你这么说对得起你自己的良心吗?你当初娶我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你和我说的是你明明爱着我。是她,是她逼着你娶的她!”
韩婷一边儿说着,一边儿用手指狠狠地指着陈萍的方向,情绪似乎很激动,已经有些到了崩溃的边缘一般,声音也变得有些歇斯底里起来。
“明明是咱们两个人先在一起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说着说着,韩婷的情绪已经变得控制不住了一般,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轻颤着,仿佛像是还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一般。
蒋浩山看着这样的韩婷,并没有流露出一丝一豪的心头,仿佛韩婷落到如此的地步,完全都是咎由自取一般。
“呵,你这个贱人居然还好意思说。”
蒋浩山指着手术室门口的位置,语气有些疾言厉色的说着,“口口声声的和我说这个孩子是我的。我把她当做亲闺女一样的对待,最后呢,只不过是我被带了20多年的绿帽子而已。”
韩婷似乎很委屈。她看着蒋浩山用力的摇着头,“我也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啊,我弄错了,我当初弄错了!”
韩婷的情绪根本就控制不下来,有种泣不成声的感觉,眼泪根本控制不住,从眼眶中落下。
陈萍似乎对于这个场面早就已经司空见惯了一般。
她迈着不大不小的步伐,朝着韩婷走近,直至她的面前停下,年中有些怜悯,但是这个李延明却让我看起来异常的觉得别扭,就仿佛像是可怜你这一条路边的小狗一般。
她微微弓下身子,扶起已经情绪激动瘫坐在地上的韩婷,我看到韩婷的神情微微的抖动。
只见陈萍一副温柔的模样,将韩婷脸上的泪痕擦拭,语气有些妩媚的说着,“我当年,是不是就输在了你这么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上?”
她的话音刚落,便抬起手,狠狠的一巴掌,朝着韩婷的脸狠狠的打了过去。
动作异常的迅速,甚至是连我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韩婷似乎是被这一巴掌打的有些懵,脚下一个踉跄,身体失去了平衡,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摔倒至地上,看上去异常的尴尬,而我的心,在这一刻,却被死死的揪了起来,犹如万箭穿心一般。
仿佛那一巴掌是打在了我的脸上,而并非是韩婷的脸上。
我看着瘫坐在地上,有些失魂落魄,只是捂着自己的脸嚎啕大哭的韩婷,有些微微的黯然失色,下意识的走到她的身边,一把抓着了她的胳膊。
因为肢体的碰触,我甚至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着,眼前的韩婷完全没有了以往的那般从容自若,无助的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般。
连我看着,都有些微微的心疼。
我扶着她起来,便看到了陈萍一直死死的盯着我,打量着我的全身上下,露出一副极其嫌恶的表情看着我,语气有些不屑的说着,“果然是有什么样的妈妈,就能教育出来什么样的孩子,和你妈妈一样,一样的贱。货。”
她故意的在贱。货这两个字上咬重了音节,似乎像是强调一般。
我看着她,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的咽下了自己心里这团怒火,我尽可能保持着冷静的神情,和她微微呛声着说着,“话别说的这么满,陈太太。”
我看着她,不由自主的轻挑了挑眉梢,似乎现在的我,只能通过这些小动作,来让自己安心下来。
我努力的撑起自己的自尊,也有几分学着她的样子说道,“相对于我们这种贱。货,恐怕,您的有眼无珠更让人觉得可惜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微微侧着头,看着她,故意皱起眉头对她说道,“不知道,您是怎么百里挑一的和我们这种贱货选择上了同一个男人呢?还是说,您自己也是和我们一样的贱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