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宁雪神情变得不同寻常的严肃,看着神情疑惑的晓钟。
“走。”
“去哪?”
“我让那两个废物醒醒酒。”
晓钟看着何宁雪不知从何而来的一股怨气,推开醒酒室的门。
“拿盆水来。”
冰凉的一盆水泼出去,云天和景文二人瞬间挣开眼睛,看到拿着水盆的何宁雪,下一秒又都闭上了。
“云天,我好像见到一个熟人。”
“是啊,我也看见了。”
“好像是何宁雪。”
“宁雪?”
云天突然挣开眼睛,拍拍景文,像是见到母老虎一样。
“真的是她。”
“快!跑!”
何宁雪看着景文和云天老鼠见了猫的样子,往外跑,并没有阻拦,只说了三个字。
“往哪跑?”
云天和景文停下脚步,转过身,尴尬的笑了笑。
“又……又被你抓到了。”
“想走可以,找你们领导来吧。”
云天推走景文,视线中何宁雪母老虎的样子。
“我对付她。”
“好吧,我去打电话,催催领导快点来,我可不想在这里呆着。”
“最近,过的怎么样?”云天眼神飘忽,蓦然问道。
“你还记得我这个人?”何宁雪高傲的女气道。
晓钟在宁雪一身冷傲的气质下,始终未敢说一句话,看到云天和宁雪似乎是朋友,而且是很久没有见到的朋友,这才谨慎的开口。
“你们认识?”
“不但认识,而且很熟。”宁雪冷冷道。
“哦,那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
“回来!”云天和宁雪一同喊道。
“怎么了?两位!”晓钟转过身子,看到云天和宁雪,剑拔弩张的表情。
“帮忙做个见证。”宁雪开口道。
“见证?”晓钟满脸疑惑。
“我面前这个李警官,曾经跟我保证过,他不会犯任何职务上的错误。但是今天恐怕……”
“恐怕又让你失望了何检察官。”云天笑了笑。
“这种事我怎么作见证?”晓钟疑惑着。
“别忘了你是记者。”宁雪高傲道。
“那两位也不用这样的表情看着彼此吧。有什么话,坐下来好好说呗。还有那个金山,何检察官……”
“谢谢提醒,但是不用了,来我们这里的人,爱怎么说怎么说,我们的证据足够定罪,我需要做的就是在法庭上起诉他。”
“哦……”晓钟心想,云天已经让自己领教了一会,这次可不能上当。
景文和局长打了半天电话,一直听着云天和宁雪唧唧歪歪的,挂了电话。
“行了,行了,你俩别在哪僵着了。都是成年人了,还都耍小孩子脾气。”
“是,两位有什么话好好说啊。”
在晓钟再次的劝慰下,云天和宁雪终于坐下来心平气和的交流起来。
“云天,景文,你们俩真够可以的了,怎么都喝多了。”
云天和景文,你一言我一语的和宁雪讲了前因后果,宁雪听后虽然大失所望没有抓到云天和景文的把柄,但如果真的抓到他二人的把柄,心中就不只是失望,而是痛心。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我是错怪你们了。”
“没事,没事。”
“但作为你们的朋友,我还是有必要提醒你们俩,最近要多注意,我发现最近职务犯罪与以前不同……”
“这个我知道。我正好有问题要问你。”
“问吧!”
“猎权听说过吗?”云天淡淡的疑问。
宁雪听到“猎权”二字的时候,表情震惊,整个人神经紧绷,嘴唇不自觉的张开。
“猎!权!”
“没错,看你样子,你似乎知道了?”
“嗯……”
“终于都出现了。”云天双眼闪动深邃。
“什么意思?”
“我要提醒你在办案的时候,千万小心,千万注意安全。”
“这用你说?”宁雪不屑道。
“我下面说的你要听好,不只有猎权,还有猎金,猎艳,猎杀。”
“什么?”宁雪难以置信,吃惊的思索着。
“天哥,你说什么?难道我们被困在地下室的时候,你说的都是真的?”晓钟同样吃惊的问道。
“没错,我是骗了你,但这件事我可没有和你开玩笑,猎金,猎杀,猎艳,猎权,这些‘猎’字头的组织,先后都出现了,这预示着,他们正在开始采取行动。”
“采取行动?”宁雪疑惑道。
“其实他们一直都在行动,他们早已经不想在躲躲藏藏的,所以最近猖獗起来。”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咱们在抓了王天豪之后,知道了黑桃K的线索,没有等到我们找到他,然后他自己就主动现身了。”景文心中这疑惑终于解开。
“是这样没错的,还有暗鬼,在我们出现寻找薛建军的时候他根本没有必要出现。”云天脑中闪过见到薛建军时候的情景。
“的确,那个实验室,我也看了,有价值的线索一点没有,就算是要杀薛建军灭口,这二十年多的时间里有很多机会。我想他们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想试试咱们的实力,说的难听点是要对我们发起挑战。”
“很对,还有那个叫暗佛的更没有必要出现,完全可以躲在暗处继续经营他那个糜烂不堪的毒窝。即便是国安的黑衣人发现了他,他完全可以全身而退,做到销声匿迹。”
同样坚定的目光从云天和景文的眼睛中闪过。
“这次出现的段飞,更是如此,我估计咱们的麻烦更大了。”
“我估计,我需要给子晨打电话了。”
“没错,你需要个律师。”
“你俩在说什么呢?稀里糊涂的,还有刚才说的暗鬼,暗佛的,又都是什么人?”宁雪看着云天和景文自己从未有过的认真神情,心中虽然疑惑,但是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让自己喘不上来气。
晓钟看着三人神情呆滞,何宁雪的电话响了半天,没人回过神。
“何大姐……你的手机响了。”
“嗯?”
“你手机响了。”
“哦。”
何宁雪接起手机,表情越发凝重深沉,挂了电话,语气难以置信。
“云天,真让你说中了,你需要请律师了。现在有证据表明你索贿,而且数额巨大。”
“这又是什么啊?”晓钟疑惑道。
“一定是段飞搞的鬼。”景文解释道。
“来吧,都来吧,省着我去找了。”云天的目光像是在眺望远方。
“那行,我和晓钟先走了。”
“记得,帮我给大家带上一句话。”
“什么话?”
“祝大家新年快了。”云天心想着今天才是大年初二就遇见了这么多棘手的事情,真不是个好兆头。
景文无奈的耸肩,转头看向小钟,小钟会意跟着景文出了门,正巧遇见了张子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