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记住真元的运行轨迹,日后待你能控制这一丝真元,便时刻按照这种轨迹运行。”
楚天有过教导何水龙的经验,此时也不传授晦涩艰深的混沌化武决,采用了最简单的传授办法,将武祖秘籍中的一套功法教给了唐玲。
这套功法叫天衍蕴真功,是一套能将真元吸纳入丹田,培育根基的功法,待唐玲学会了锻骨式,两套神功正好相辅相成,而这蕴真功只分为四重境界,不过以常人来看,要想炼成第一重境界,那怕极为勤勉,也得花两三百年的时间。
但只要练成了这第一重境界,楚天担保唐玲能在地球上横着走。
楚天朝浑身大汗淋漓,衣衫都被湿透,身材肌肤若隐若现的唐玲点了点头,示意其站到一旁,便又看向一旁跃跃欲试的公孙琳,穆兰清和罗亦雪。
沉默片刻,楚天最终朝罗亦雪招了招手。
罗亦雪微微一愣,就在公孙琳和穆兰清失望的目光中,兴奋的奔到了楚天面前,然后盘膝坐在地上,楚天的手掌随即盖在了罗亦雪的头顶,雄浑真元奔涌而入。
“嗯?!”
罗亦雪眉头微蹙,她也同唐玲一般,感到了一股热流涌入体内,浑身很快燥热,但她苦修二十多年所得来的功力,却被这股热流牵动,竟也跟着热流在她体内乱蹿起来,并不断壮大。
“呵。”
楚天微翘起嘴角,道:“资质不错。”
毕竟是出生在武道世家,天生武骨,罗亦雪的资质确是要高出唐玲许多,无需如唐玲般花时间领悟,便能自行运转功力。
好一会儿后,楚天径直将手掌移开,而罗亦雪则张嘴缓缓吐出一道浊气,然后睁开眼,虽满头大汗,却又神采奕奕,她迅速起身,便朝楚天抱拳道:“谢谢。”
“嗯。”
楚天挥了挥手,让罗亦雪站到一旁,便朝公孙琳和穆兰清招了招手。
“你们一起上来。”
闻言,公孙琳和穆兰清立刻上前,乖乖的坐到地上,楚天将手放到两女头上,真元灌入到了两女头顶,运行了一阵真元后,便松开手。
“好了,我现在教你们锻骨式,你们跟着我练,好好记着我的每一个动作。”
楚天看都没看一旁的常敏,径直朝唐玲,罗亦雪,公孙琳和穆兰清道。
四女皆点头答应。
楚天便打出了锻骨式,他打的极慢,仿若太极一般,拳,掌,脚,指,一招一式,清楚无比。
四女赶紧跟着学,而常敏也瞪起眼睛,却是忍不住心痒,也跟着楚天动了起来。
发劲,蓄劲,出力,收力。
随着楚天的动作,他掌间金红,幽蓝光彩闪耀不停,炙热,冰寒气息交替弥漫,动作连贯,却是毫无瑕疵,而唐玲等五女中,除了罗亦雪打的稍稍标准外,唐玲,公孙琳和穆兰清打的简直没法看,体内没被楚天输入过真元的常敏更早就累的蹲在地上了。
楚天已经打的很慢了。
“好了,你们以后就自己练习吧,全靠自觉。”
楚天把一套锻骨式打完,便朝着四女道。
而除了罗亦雪朝他抱拳行礼外,唐玲,穆兰清和公孙琳皆坐到在地。
“哎呦!跑马拉松都没这么累啊!”
公孙琳气喘吁吁,道。
穆兰清重重点头,却是已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楚天,这究竟是什么功夫啊?怎么这么难练?”
唐玲擦了擦头上的汗,只觉现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喘了好几口气后,才问道。
“……。”
楚天看了看唐玲等三女,又看了看同样在剧烈喘息的罗亦雪,眉头微微蹙起。
“奇怪,父亲学锻骨式时,也没像她们这般啊。”
“难道父亲的身体素质比罗亦雪都好?”
楚天心中有些疑惑,却很快将原因归结于男人的身体构造跟女人不同,没有多想,便朝四女道:“你们刚开始练习,恐怕有些不适应,下来多练几次就好了。”
顿了顿,楚天看向唐玲,道:“外卖到了么?”
“早到了,就放在门卫那里,楚天,你去拿一下吧,我实在是没力气了。”
唐玲有气无力的道。
“哦。”
楚天径直去拿了披萨,唐玲点的是大份,本来她还嫌多,结果楚天只吃了一小份,剩下的就被五女给抢光了。
唐玲只好又点了些牛排,香辣小龙虾和炸酱面。
楚天吃了碗炸酱面后便盘膝坐在游泳池旁,闭目养神,而五女则在吃完了饭后,便继续打了会儿拳,但很快,唐玲,公孙琳,穆兰清和常敏便累的喘息如牛,却是起身不得,只有罗亦雪越打越顺,渐渐像模像样起来。
楚天没有强迫众女练习,对众女武功的进展也漠不关心,闭目养神了数个小时,待唐玲上前叫他去吃晚饭时,方才睁开眼。
唐玲喊人送来了几辆餐车,餐车上全是珍馐美味,楚天十分随意的吃了起来,那常敏却突然道:“楚先生,今晚上,在魔都外的一处海滩上,我们维尔纳集团举办了一个宴会,你要不要参加。”
“……没兴趣。”
楚天将一块烤鸭肉塞入嘴中,道。
“哦。”
常敏咬了咬嘴唇,又道:“这次的宴会上,不仅有我们维尔纳的高层,还有全球各地赫赫有名的财阀,以及诸国的许多政界高官,难得的很。”
“……。”
楚天继续吃着烤鸭,常敏双眸微闪,随即将目标转移到唐玲的身上。
“唐小姐,这次宴会真是一场盛事,不参加的话,真的是种遗憾。”
常敏语气颇显诚挚的道。
“刚刚才与京都的那些家族打过交道,现在又来国外的财阀势力,常董事长,以后这种事,你还是少安排,当心被人当枪使。”
唐玲扯了扯嘴角,道。
常敏秀眉微蹙,双眸间迅速闪烁了几下,便埋头吃东西,再不提之前的事。
楚天吃完了饭,扫了眼在场的五女,最终将目光停在了唐玲身上。
“晚上时间,我要修炼,你也回住所休息吧。”
“哦。”
唐玲点了点头,脸上虽有些不舍,却是起身道:“那个,这些天收集的天材地宝,我明天会让人送来,你这些天也辛苦了,多休息。”
楚天在那遗迹中连番跋涉,又连番苦战,唐玲却都亲眼所见,却是颇为忧心的道。